第295章 海底修練(1 / 1)
七椰島不大,葉小真五人一會工夫逛了個遍。
張師兄又躍到半空四處眺望,下來有些喪氣。
“這是個孤島,方圓什麼也沒有,咱真是倒黴透頂了!”
葉小真嘆道:“不著急,大夥休息幾天,養好了傷,恢復了體力,就分頭往北尋找島嶼,再以找到的島嶼為據地,往北繼續尋找新的落腳點,這樣依此下去,還怕回不到大陸?”
王師弟道:“咱們的海外之行就泡湯了?”
這話一出,迎來大夥鄙視的目光。
真是蠢豬,到這個份上了,能平安無事回去就不錯了,還奢望去什麼樣海外?
姚師弟指著肖飛的山洞道:“要不咱進去看看,憑咱五人之力,一不做二不休,先佔了他的狗窩,要他回來當個喪家之犬!”
葉小真搖頭。
“不妥,在沒摸清這人實力之前,咱先忍忍。”
大夥商議了一會,決定先找個住的地方。
這島嶼就是個石頭山,他們在離肖飛洞穴處半里處找到一個淺洞,一齊動手,又挖又刨又銼,累得夠嗆,總算整出一個丈深的洞穴。
他們都是血刀門內門或核心弟子,葉小真還是掌門大少爺,哪裡幹過這些?
幾個累癱得半靠半躺在洞外的石頭上,開始埋怨牢騷起來。
“真他孃的倒了血黴了,好端端的去什麼海外,那西風閣歐陽龍這辦的什麼樣事,租的這條飛船盡是毛病,這不害得大夥慘了!”
葉小真嘆道:“這也不能完全責怪歐陽長老,咱血刀門日子艱難,哪有錢租好船,只好租價錢低些的,以至如此!”
張師兄站起來,望著海面道:“那廝下去起碼一個半時辰了,咋還沒上來?莫非被魚吃了?”
姚師弟來勁了,也站起來看那海浪洶湧澎湃,一層層的拍過來又退回去。
“他孃的,要是那樣最好不過,這大海真他媽的可怕,風急浪大不說,水裡還有吃人的東西,這小子這麼久沒上來,肯定完了!”
葉小真也詫異。
如果在陸地上,河流湖泊水不深,又沒有大的危險,就算元嬰修士也能在水中呆上多時。
但這可是兇險無比的大洋深處,深不可測,又有各種奇奇怪怪的海魚海怪來吃人,誰能呆得了這麼久。
他越發對這個島主忌憚。
要真葬身海底最好,如果沒事上來,可要小心應付!
天馬上黑了下來。
上空星光璨燦,明月清亮,映得海面螢光點點,隨波盪漾。
景色很美,對於長年生活在北方寒凍之地的血刀門弟子很是新奇,但他們現在落了難,哪有心情觀景賞月?
葉小真從儲物袋中拿出幾塊肉乾分給大夥。
“這烏漆麻黑的,只怕外面有危險,大家吃點東西打坐吧!”
修士到了築基以上,大多食量自然減少,甚至可以用辟穀丹代替進食。
但口腹之慾可是人的幾大欲之一,要戒掉那是不可能的。
一餐不吃餓得慌,一天不吃心惶惶。
所以修士門遠行,就會備些辟穀丹和乾糧。
這次葉小真五人剛上島就被肖飛強奪了三個儲物袋,生活物資一開始就變得匱乏,必須實行定量消費了。
大夥啃著肉乾,心中開始對肖飛進行人身攻擊。
葉小真過去挨郭師妹坐下,借幕色悄悄塞給一個靈果給她。
郭師妹卻不接。
“葉師兄,你自己用,我要打坐療傷!”
她起身走到洞口處坐下,端坐閉眼入定去了。
葉小真暗恨,又無可奈何。
此時的肖飛正在海底修練,哪裡知道血刀門幾個在用意念蹂躪他。
他坐在海底一個鍋底狀的小坑中,坑底有細細的氣泡不斷湧上來。
那是純淨的靈氣!
這個地方離他的七椰島不遠,七椰島是個火山島,雖然不知好多年沒冒過火了,但周邊海水溫度要比其他地方高許多。
肖飛練的紅雲混沌經正需要正種環境,但他現在正在修練九龍在天心法。
催金戈之氣,征伐全身每條脈絡,一條也不能漏過。
但儘管他每次修練都服用太陰靈液這種大補之物,但程序卻如蝸牛一般緩慢。
這第七層到第八層,就是一道天塹。
從擒龍羅漢奪過來的那顆黑色龍珠,在九龍神鼎中一動不動,任由三味神火烘烤,就是不能歸位。
只有把這顆龍珠馴化,讓它與那七顆一樣,自主擁繞著浮在混沌晶石的九龍神鼎,就算進入第八層。
龍歸大海!
這種修練進行了一年多,這顆黑色龍珠就如高傲的聖物,對他不顧一屑。
首先用了百試不爽的滴血認主,可它一滴不授。
後來只得只取了火靈小火龍的建議。
用三味神火慢慢溫烤,把它原有的意識燒沒了,再附上自己的神念。
現在,他一邊要承受第七層心法運轉伐戮帶來的痛苦,一邊還要細心呵護那顆黑色龍珠,只怕烤猛了,把龍珠烤壞了。
一心兩用,太難了!
肖飛有些惱羞成怒。
這傢伙,禿驢的話如同聖旨,人家可是你龍族的仇人!
肖爺丹田裡有七珠映月!你龍族的聖物九龍神鼎也認我為主。
你就那麼固執,難道要一直認賊作父,恩仇不分?
每當肖飛心情波動,小火龍和火鳳會傳念給他。
“主人,淡定淡定,你一急燥,不由自主催得火急,要把珠子烤熟了!”
他不知不覺修練到海面亮堂,這是又一天開始了。
該上去了,這九龍在天修一天停一天,停的一天在洞穴中修練紅雲心經,這樣也可以勞逸結合,長功更快。
他躍出坑來,從儲物戒中拿出一個袋子,在周邊珊瑚中找起海鮮來。
這練體心法消耗體力多,必須要大量進食補充。
這片海域水中泡含靈氣,生出來海鮮算是絕佳食材。
他扛著滿滿一袋海鮮從水中走了出來。
葉小真正在組織大夥趕海。
一幫北方狍子,那裡知道怎麼趕海,還是葉小真是掌門大少爺,出門機會多,見識比其他幾個廣。
“凡是魚蝦貝類,儘可撿了,燒把火烤著吃,美味啊!”
姚師弟道:“火倒是不成問題,可哪裡弄柴薪去?”
這可是大問題,怎不能不停用火球術做燒烤吧,那樣太費靈力,得不償失。
王師弟突然省悟道:“那裡不是有幾棵樹嗎,砍了當柴燒!”
葉小真點頭。
那傢伙昨天下午下的海,現在上午日高三丈了還沒動靜,肯定餵魚了。
只可惜了張師兄幾個的儲物袋和物資。
王師弟拿出一把淡紅色的彎刀,興沖沖地過去了。
好粗狀的椰子樹,一個都抱不過來,足有十來丈高,樹頂上椰子葉如巨大的傘撐在上面,十多個大椰子擠成一圈。
他揚刀就是一下,刀子沒入樹幹,但這樹太粗硬,把刀卡往了。
他正要把刀拔出來砍第二下,姚師弟驚呼。
“他他他出來了!”
王師弟停止砍伐,站在那裡看肖飛從水中走上沙灘。
幾人驚訝地看著肖飛。
可不是出來了,水漉漉的扛著什麼東西,那塊破布因為溼了,縮成一團,屁股都遮不住了!
張師兄皺起了眉頭。
“這人不簡單,大夥謹慎為妙!”
王師弟急急收了刀,灰溜溜跑到大夥那邊。
肖飛扛著東西到岸上,駐足向椰子樹那看了看,沒什麼表示,進了自己洞穴,又放下洞門口厚厚的簾子,洞裡光線頓時暗了下來。
簾子是用椰樹葉子編織的,厚實細密。
洞中有個方型石槽,是他在閒時銼出來的,裡面裝滿了清水。
他用一隻盆子裝水把自己全身沖洗了一番,冼掉身上沾著鹽水,換了塊布系在腰間。
然後傳念給小火龍,叫混沌晶石裡的思君、雲記山出來幹活了。
一會,他張嘴吐出兩口煙霧,凝結成兩個人形,正是幽靈王思君和雲記山。
他倆向肖飛行了個禮,操起石桌上的工具,收拾起地上的海鮮來。
動作嫻熟利索,顯然幹這個不是一天兩天了。
原來,自肖飛流落到這個荒島,無聊之際想起自已並不孤單。
肚子裡不是住著近三千號幽靈嗎?
全部放出來陪自己不可能,有點滲人。
他就把熟幽靈雲記山,還有他賞識的女幽靈思君時不時叫出來打短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