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2章 邊境爭端(1 / 1)
製造強弓勁弩的技術難度基本上沒有,這也是為什麼《武經總要》這種書籍能夠出版的原因。我告訴你怎麼做,你去做呀,材料能不能夠蒐集完畢都兩說。蒐集來的材料能夠造多少,能不能湊齊十個人的裝備。
好比後世製造原子彈的理論早已公佈,其內部各個部件在網上到處都是,有本事你還原一個呀,不要說放射性物質,你連原子彈需要的鋼鐵都製造不出來。在後世,大國對小國的碾壓幾乎是全方面的碾壓,但凡有一個相對優勢的產業都可以成為中等強國。
打敗儂智高,對於宋朝任何人一個人,哪怕是勳貴世家出身子弟,也足以夠他吹噓了。宋巡之所以被人卡著官位,無非是因為太年輕了,上面沒有位置騰出來給他,需要繼續熬資歷,假以時日,進入三衙不過是時間問題。
但是這個吹噓的人不包括趙昕,作為一國太子,要是目光如此狹窄,趁早滾蛋,不要在這場頂級權力爭奪中送死。儂智高鬧得再大,也是內亂,平定內亂再厲害,誰會記得你。
想要更進一步,一支更加強大的武裝力量是趙昕所必須要有的,武器裝備也必須要迭代才行。
船廠出產的弓箭都是單體弓,單臂弩,威力小,射殺一些身上並無甲冑的敵人還好。一旦敵人披甲,弓弩的殺傷力瞬間減少一半,敵人披兩層甲冑除非射中要害,否則直接廢了。
之前在對陣儂智高時,經常有弩箭為敵人藤甲鐵甲所阻擋,正是因為裝備太低階,弓箭殺傷力不高。
但這並不是說宋朝弓弩差!
宋朝的弓弩強大到了什麼地步。這麼說吧,步軍集射時,哪怕是西夏與契丹國中有著許多身披重甲的重騎兵,也不敢正面衝撞宋軍步軍集陣,只能夠派輕騎兵不斷騷擾,切斷後路,等隊伍散開後再衝擊。
重騎兵的確是冷兵器時代的重型坦克,但是並不是出則必勝。出現時間也不短了,剋制手段諸多。
想要向上攀科技樹,必須要名正言順才行。這就是為什麼趙昕希望將船廠打造兵器的作坊分離出來當廣州作院,名義上交給朝廷統管,但是人手畢竟是從船廠出去的,趙昕有著事實上的影響力。
名正言順之後,你無論是選擇沿著現有冷兵器道路進一步發展,還是發展熱兵器,都是可以的,沒有這個名義,很多朝廷管控的物資不受你調配,科技樹被鎖死,別說熱兵器了,冷兵器中的高階武器你都不配玩。
此事事關重大,直接關係船廠未來發展,但是想要實現必須要有趙禎的點頭才行。可是這段時間,因為封賞宋巡等人的緣故,趙昕和趙禎之間的矛盾還是很顯著的。
二人之間矛盾有,一個是現在的天子,一個是未來的天子,沒有矛盾就奇怪了。但是共同利益絕對是佔了大多數,讓趙昕直接開口去求趙禎又不太可能,因為必定要被趙禎狠狠地挖一筆,指不定趙禎會提出什麼離譜至極的要求來。
所以趙昕選擇走另外一條路,讓趙禎主動來找自己。聽著是不是很不可思議,但是不要急,只管往下看。
正月十四日,上元節雖然還沒有開始,但是百姓已經洋溢在節慶的喜悅當中,不過就在這一天,一則訊息的出現讓汴京百姓陷入怒火之中。
報紙刊登文章,交趾襲殺邊境百姓,擄掠財物。同時文章還歷數宋朝不同時期交趾攻佔大宋領土的事實,無論是搶劫財物還是人口,史書有載,任你口燦蓮花也洗不白交趾。
這種邊境問題向來是引爆國民怒火的最好手段,若是指責趙昕散佈虛假訊息就罷了,可是這些訊息是真的呀!
不過交趾那邊也有自己的說法,認為自己是討伐不臣,沒有侵略大宋的意思。之所以會有說法上的差異,在於大宋和交趾的邊境上有著許多向雙方臣服的部落,比如儂智高原本就是如此。
這些部落需要同時向大宋和交趾繳納貢賦,大宋財大氣粗不差這點,徵收成本太高得不償失,懶得要。但是交趾就不一樣了,為了徵稅,他可是不惜派兵強行征討的,然後這種部落往往逃著逃著就逃過界了,交趾也不管三七二十一,走到哪裡搶到哪裡。
這種事情吧,怎麼說呢?之前大宋被北面兩個強敵牽扯住,根本無心搭理他,交趾很是蹦躂了兩年,甚至都不演了,年年說辭都一樣,趙禎派兵擊退交趾,也就是如此而已。交趾一直明裡暗裡蠶食大宋,擴張自己的影響力。
交趾從獨立的那一刻開始,就想要當東南亞霸主,原本歷史上還是宋神宗趁著李日尊(現李佛瑪之子)喪期派人將失地收復回來,此後交趾才不敢玩弄這種把戲。
為了解決主要矛盾,趙禎一直是將南方的邊境爭端擱置的,四面開戰不符合大宋的利益。但是百姓可不管你戰略目的是什麼,交趾佔我土地,掠奪財物,那就是敵人,必須要教訓他。
“蕞爾小邦,向以黎桓叛命,太宗遣將討伐,不服,後遣使詔誘,始效順。交州山路險僻,多潦霧瘴毒之氣,雖得其地,恐不能守也。今敢明犯大宋,是雖遠亦必誅殺也!”
民間議論聲起,也有三兩臺諫發聲,可是在朝廷上不起波瀾。趙禎制定的大戰略是先北後南,哪裡來的如此多心力去管交趾。
但是趙昕一點也不亂,不出意外的話,再過幾日,嶺南必然有交趾入寇的訊息傳來。
原因很簡單,趙昕要在廣州設立武院,召集各大土酋參會,要求他們只能夠效忠大宋一家。可是很多土酋事實上是兩面派,少不得引交趾入寇。
從一開始就設計好了,一環扣一環,總體上看,戰交趾,當然能夠滅掉那是最好了,這是西南改土歸流必須要走的一步。
打掉交趾,很多土酋再也沒有搖擺的資格,不臣服就死!
這場戰爭,是趙昕挑起來的,這一點不需隱瞞,至於挑起的時機正確與否之後再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