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章 五年之約(1 / 1)
“老二!”
千鋒死去,齊盾雙目血紅,驚撥出聲。
趁著其心神震盪的那一刻,天地雙熊相互對視一眼,齊齊出手,左右兩側攻擊,抓住對方的空檔,接連兩掌拍在其身上。
齊盾身體後拋,一口鮮血噴出,赫然是受傷不輕,幾個踉蹌從地上爬起來,臉色陰沉,卻沒有停留,直接轉身朝著後方逃了。
“逃?你逃得了嗎?”
山頭,方舟望著那奔向自己的齊盾,雙眼微眯,眼中閃過一絲冰冷的殺意:“我說影叔,我殺個棄子,你應該不會介意吧?”
影殺陰沉著一張臉,望著逃竄而來的齊盾,嘴角微微揚起,露出陰測的笑容:“不用,我出手代勞就好了。”
話音落下,影殺的身影瞬間消失,然後轉瞬間出現在逃竄的齊盾身前。
齊盾抬頭,看見影殺,先是心中一驚,然後露出喜色,就好似溺水的人抓住了一根救命稻草一般。
“影大人,影大人救我!影大人為我兩個弟弟報……”
一句話還未說完,一道白光閃過,齊盾瞬間身首分離,鮮血自脖頸處噴湧而出。
影殺目光落在齊盾中指的空間戒指上,又是一劍斬落,指頭落下,被其接住,將空間戒指拿著,收入囊中。
“小方,我要做的事情已經做好了,你們之間的爭鬥,影叔無意參加,這一次來也是受人之託,忠人之事而已。”
留下這麼一句話,影殺的身影瞬間消失。
“無利不起早的老狐狸!”
看見影殺身影消失,方舟暗罵一聲。
別人不清楚這老東西的性格,他還能不知道嗎?
幫忙殺齊盾真是好心?
還不是因為之前顯露出來的兩件青銅古器?
失去了三位當家的,寇鼠軍團的敗北幾乎已經成為定居。
而也就在此刻,一道威嚴的氣息從西部諸國的東方升起,卻是揹負古劍的劉暉聖出關,一步踏出便是百里之外,向這方走來。
但也僅是走了幾步,便被一道霞光阻攔。
卻見一座高山峰頂,西聖學院校長王素滿臉慵懶地坐在椅子上,身前放著如血液般鮮紅的葡萄酒。
“既然來了,那便喝一杯吧。”
王素輕笑道,玉指點在高腳杯上。
酒杯瞬間飛出,但杯中酒液卻沒有絲毫晃動,向劉暉聖飛去。
劉暉聖腳步一頓,將酒杯接過,眉頭微皺,低聲道:“你要保他?還說是他本就是你們西聖學院派出來的棋子?”
“劉大哥說的是什麼意思?小妹有些聽不懂。”
王素輕聲應道,晃了晃杯中酒液,一口飲盡。
“王校長要知道,這西部諸國雖大,卻也容不下一個不受掌控的龍之國。想要抹除不穩定因素的人,可不僅有我一個。”
劉暉聖一邊把玩著酒杯,一邊駐足,來到峰頂,坐在王素對面品著紅酒。
既然王素已經出現,並且在這裡等著,那便說明他無論如何也趕不過去了。
不過,這出手的聖級強者有真的只有他一人嗎?
西部諸國北部,同一時間有著一位白髮老翁杵著柺杖一步步往前走著,步伐看似緩慢,實則很快,幾乎也就只是十幾個呼吸的時間便跨越千里之距。
不過,就在這位白髮老翁距離寇鼠營地還有不足千里之遙的時候,一陣哀嘆聲傳來,一位滿頭銀絲的老婦人手握蒲扇徐徐走來。
“都已經一把年紀了,又何必來淌這趟渾水?回去吧,這小子是我重孫女兒看上的人,暫時還不能動。”
老婦人吐聲道,嗓音雖然有些發顫,卻也有著一絲不容置疑的味道在其中。
“梁老太婆,你這又是何必呢?這小子的來歷古怪,一出來便將惡龍誅殺,還將惡龍煉製成傀儡,可謂是犯了龍島大忌,若是此刻不將其拿下,送到龍島眾龍手中,難保那些傢伙兒不會藉此發難!”白頭老翁沉聲道。
“龍島?我看你不是怕那些龍,而是怕這西部諸國之中有人打破平衡吧?不過,要我老婆子說,這西部諸國也卻是安靜太久了,該是時候讓人來鬧上一鬧了。東、南、北、中四部都有統一的帝國,只有西部尚缺,在這五部之中也就只有西部孱弱,這些事情羅德你難道都不清楚嗎?”梁蓉低聲哼道。
羅德陷入沉默,半晌沒有說話,只是一雙蒼老而渾濁的眸子望著遠方,落在李欽身上。
那一雙眼眸深邃,似能看透人心一般。
許久之後,羅德才將目光收回,嘆了口氣,道:“梁老太婆,既然你都已經這麼說了,我想要出手,也沒可能。我給你五年的時間,在這五年內,西部諸國無論如何亂我都不會管,但若是你無法在五年內完成國域一統,那我會想盡辦法讓它保持在現在這種模樣,同時那個小子我也會親手拿下,給龍島送去!”
聽到這話,梁蓉一愣,臉上不由得閃過意思詫異,目光從羅德身上掃過,輕笑道:“你這老頭子倒是比劉暉聖那小子大氣得多,五年便五年,我同你賭了!”
羅德笑了笑,轉身向來處走去,同一時間,一隻暗黑色的蝴蝶在其指尖凝聚,剎那間振翅飛出,向遠方飛去。
……
山巔之上,王素和劉暉聖對酌,一隻暗黑色蝴蝶振翅而來,發出嗡鳴聲。
劉暉聖雙眼微眯,蝴蝶落在他肩膀,化作一股黑氣鑽入他耳中。
“原來如此,沒想到你居然還將梁老前輩請出山了,倒還真沒想到王校長你居然有此等能量。”劉暉聖低聲道,晃了晃手中酒杯。
“劉兄說笑了,你不也請來了羅老嗎?不知羅老給你傳音說的是什麼?不知能否同我說說。”
“自然可以。”
劉暉聖道,隨即將羅德和梁蓉兩人定下的五年之約說了出來。
“五年之約?羅老倒還真是闊氣,不過也正好,五年便五年,只要這五年的時間裡面我們都不插手,這西部諸國的局勢也足以改變了。”
王素臉上露出如花般燦爛的笑靨。
“戰亂一起,對你西聖學院可沒什麼好處。”
“不破不立,破而後立嘛!這些年,西聖學院也安穩太久了,都快忘了什麼是戰爭,這怎麼行?”
“該是時候見見血了,你說呢?”王素咧嘴笑道。
劉暉聖眉頭一皺,哼道:“瘋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