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大談婚姻,家庭觀(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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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好,在回答你的問題之前,我先描述一個事實。”

“剛剛,在進入這錄影棚之前,我看了一下我昨晚直播的影片,差不多一個小時的影片,觀看人次一共也就幾十萬而已。”

“而網上隨意一個以偏激言論加劇男女對立的影片,不到一分鐘的影片都有幾千上萬的評論,播放量也是幾百萬上千萬的,一些說的有板有眼的幾分鐘影片,甚至有上億的播放量。”

“若是硬要說我加劇男女對立,那你為什麼不去問他們在做什麼呢?”

“而且,我在直播裡已經說得非常清楚,我針對的是那些整日無所事事,什麼時候都有時間上網,在網上找存在感的那一些人。”

“到了你這裡,就是抨擊女性了,而不是抨擊部分女性,你這是斷章取義呢,還是加劇矛盾呢?”

“你是欣欣新聞的記者吧,你不知道現在這記者招待會,是在金槍直播間直播的?”

“當然,若是不知道,這裡怎麼多的媒體朋友,我相信也有不少的記者會願意直播你我現在的行為的。”

說著,海業示意這個欣欣新聞的記者,讓她看看後面的大螢幕。

很明顯,對方是為了對自己發難而來的。

自己可以說只是開始直播而已,並不需要靠對方吃飯,甚至直播行業,即便很久之後,都不需要靠對方吃飯,既然對方來者不善,那自己也就沒必要害怕得罪對方。

有直播影片在那,還怕對方斷章取義,惡意抹黑不成。

也就在這時,大家才發現自己的背後,的確是正在顯示著錄影棚的直播畫面。

此時的鏡頭,正好是從臺上的海業轉向那個欣欣新聞記者的過程。

最後,定格在了那記者的臉上,無論是現場,還是螢幕前的觀眾,都看到了此時她鉅變的臉色。

顯然,她也沒想到會有這樣的事。

現在她的任何發言,可都不是在鏡頭後面,不能為所欲為了。

“金槍娛樂好手段,竟然直接直播記者招待會!”

這是所有真的想對金槍娛樂、想對海業發難的人此時的想法。

有了直播,其實他們以後回去怎麼說都沒用,甚至是他們來這都沒什麼用了,完全就是在幫金槍娛樂吸引人氣。

可是,難道現在就一走了之嗎?

此時,金槍娛樂的鏡頭可是對著他們的,若是一走了之,那就不是他們說什麼了,而是金槍娛樂說什麼了。

基本上就是他們找金槍娛樂麻煩,然後發現有直播就灰溜溜地走了。

至於為什麼發現有直播就走了,那就不言而喻了,自然就是見不得人,所以才會跑路了。

到時候,有直播畫面在這裡,想要狡辯都無法狡辯。

同行是冤家這點他們還是知道的。

更何況他們不少人就是不懷好意而來的。

“呵呵,傳聞金槍娛樂昨夜剛剛露面的藝人,原本是一個非常厲害的編劇,果然名不虛傳。我問的就是你的的言語前後是否矛盾,既然能聯想到這麼多。”

慫了,知道正在直播的欣欣新聞的記者慫了,她準備的各種犀利的言詞都沒敢說出來。

“是否矛盾,我在剛剛的回答裡,已經說了,你還有什麼問題要問,或者其他朋友有是你們問題要問,可以隨意發問,我儘自己所能,必定會認真回答。”

說著,海業看向那記者,鏡頭也懟向了那個記者。

很顯然,方寸大亂的她怎麼可能再問呢。

一直以來,都是她準備了許久的問題、話術之後對對方發難的,

現在,就直接被海業毫無徵兆地反擊,又有直播鏡頭懟著,她又還能想出什麼來的呢。

“海業老師,你好,我是XXX新聞的記者。”

“昨夜直播最後的那一段,你的言詞非常的犀利,把部分女性說得一無是處,從婚前到婚內,婚後都說了。”

“那麼我想問,您是怎麼待婚前阻礙男女結婚的各種經濟條件、以及婚後各方付出的有所顧慮的事情呢。”

“就比如說,雙方條件,彩禮等問題,婚後家務誰做等等的看法。”

知道正在直播,這個記者明顯話語沒有那麼犀利,沒有質問的樣子,基本上就像是一個訪談似的。

而且海業,也從對方嘴裡變成了海業老師了。

最主要的,是他在說到‘部分女性’這個詞的時候,故意加重音量,生怕別人聽不到似的。

“婚前的條件,其實我個人沒什麼好說的,就比較傳統的門當戶對就好,當然也不是說門不當戶不對,就不能在一起,我說的門當戶對,是指的是對適齡男女,或者還是各自家庭對另一方的要求。”

“很顯然,網上傳聞的,一方連三千塊錢都拿不出來,卻希望一方林林總總的資產加起來有上百萬,這是多麼荒謬的想法。”

“也有人說了,在賺錢能力方面又存在劣勢,男性應該付出更多,這一點我個人認為是存在的,但是也是有待商榷的。”

“就比如說,外賣騎手,這個我覺得無論是男性男性都可以做的,事實卻男性遠遠高於女性。”

“但是很多女性卻是在家裡刷劇、刷短影片點外賣,而外賣小哥卻在外面奔波賺錢,而刷劇點外賣的卻說她們的掙錢能力不行,這顯然是有些貽笑大方。什麼都不做,說自己掙錢能力比不上一個一日奔波十幾個小時的人,顯然不合理。”

“當然也有人說了,這只是個別工作。”

“那麼在現如今,受到教育是一樣的,在很多時候,女性工作是不是也會受到優待,特別是事關體力方面的,是受到了絕對的優待,又怎麼能說掙錢能力弱於男性呢。”

說著,海業停頓了一下,要大家把注意力集中到大螢幕上。

“彈幕上,很多人已經不認同了,所有的彈幕都離不開女性要生孩子的事情。”

“這一點,我是承認的,也是事實的存在。”

“但是我認為,在不生育之前的未婚的時候,或者是已婚沒有準備生育的,是不是也應該努力工作,而不是以自己要生孩子,而就是心安理得的什麼其他都不付出了?”

“生孩子,這是所有偏激言論立於不敗之地的原因,說什麼為男人生孩子等等的說法。”

“我倒是反問一句,難道孩子不也是女方的嗎,家只是男方的家嗎?”

“我認為,一個家庭是大家一起的,女性要生育,所以男性要更努力給家庭帶來經濟支柱,這也是應該的。但是絕對不是女性只要生育就行了。”

“有人說,這會降低自己的生活品質。”

“那麼我的反問又來了,你現在的生活品質,你承擔完應該承擔的責任之後能達到的生活品質嗎?

或者說,一直在說生活品質的大家,你們是否有一定的社會、家庭責任?

除去是一個孩子的身份,在家裡,你又還能是什麼身份,在社會上你又還能是什麼身份。”

“結婚,除了孩子的身份,還有妻子、丈夫,女婿、兒媳等等的身份,這些責任是必定會讓所有人都會降低生活品質的。”

這一次回答,海業說了很多,彈幕之上依然是非常的偏激,但是他壓根就沒有去在意,發彈幕的基本上,就只是一些極少數的,不為自己言行負責任的人而已。

既然有機會,他只要把他認為對的事情說出來即可。

“至於這位朋友剛剛提到的彩禮,這就是一個老大難題了。”

“網上各種什麼彩禮叫古代聘禮,什麼娶大家閨秀,家達官顯貴的說法,誰說得都有自己的道理。”

“但是有一個事實,就是給了聘禮,娶回家的妻子就是男方的家人了。”

“而現在呢,已經不叫娶媳婦,也不叫嫁人了,而是叫結婚。”

“結婚了,女方成了男方的妻子,但是依然還是一個獨立的人,並不像古時候那般就完全依附男人了。”

此時的彈幕再次飛起,說法皆是,因為海業是個男的,自然是不想給彩禮了。

“是的,正如網友說的,我的確是不贊同彩禮。”

“但是這畢竟是自古以來的習俗,所以彩禮還是要給的。”

“但是我認為不是像古時候一樣,以賣女兒的形式要彩禮。”

“而是看男方的心意,看男方會給女方家庭多少,或者是說支援一個孩子建立新家庭多少;”

“而嫁妝,一樣也是要看看女方家庭會給多少東西來支援自己的女兒成立一個新的家庭,而不是男方要求的。”

“說到這些,也許有些父母會有意見,或者是有些人替自己的父母有意見了。”

“說什麼我養這麼大的女兒了,就去孝敬別人了,彩禮不應該收嗎?”

“或者說是,我養這麼大的兒子,他一包鹽都沒給我買過呢,憑什麼去服侍一個陌生的女人,還要給對方家那麼多錢。”

“對此,我只能問一句,結婚了的男女還是不是你們的女兒,是不是你們的兒子;他們結婚了難道就不孝敬你們了?”

“你們又是真的愛自己的孩子的,想要他們成家過上好的生活的,還是從生孩子之前你們就打著養兒防老的心裡,現在不能控制在手裡,那麼就要撈一筆。”

“你們,是愛孩子,還是想要控制孩子,把孩子當成一個獲取利益的工具。”

不知不覺之間,海業竟然從錘適婚男女,錘到了長輩,這膽子不可謂不大。

現在不知道多少看著直播的,罵他不孝呢。

“最後,在彩禮方面,我還在網上看到一個說法,那就是要那麼多,只是為了看看男方家庭的態度,是否會為了自己女兒,甘願低頭去借。”

“這一點,我覺得是無可厚非的。”

“但是,大家可以轉念想想,一個沒有成婚,就已經把男方家庭逼到絕境的家庭,是否真的能成為親家。”

“對方的態度沒有試出來,自己沒成婚就把對方逼到絕境的態度,就已經顯而易見了。”

“究竟是真的態度,還是以態度為藉口就是為了錢,我想大家自己心知肚明。”

這還用想嗎,誰都知道就是為了要錢。

只不過是為了說得好聽一點而已。

“最後,就是這位朋友說的家務的問題了。”

“我參加工作了兩個月,我家是農村的,以前週末都會做家務,可以算是什麼都做過。”

“我認為,家務不是必須得誰做,而是應該一起做。”

“無論是男女雙方,總不能自己去上班,另一方在家帶孩子,所以在家的一方得全做家務。”

“我認為,上班回來,沒有累到動不了的情況,那就應該一起做家務。”

“同樣的,在家帶孩子的,也應該理解上班一方的努力,真正在外面賺錢的,都知道錢不好賺,對方在你眼裡如何的廢物,也是支撐著整個家庭的開支。”

“很多人,在婚前可能自己都是月光的,自己又怎麼能說一個能養一個整個家庭的人,是廢物呢。”

【作者題外話】:本章,只是自己對婚姻家庭觀,不認同可以一起討論。

但是不要斷章取義,而是看完再說。

大概意思,就是女方生育,男方得多付出是應該的,但是女方也不能以此為條件提出過分的要求,

家務,則是大家一起做。

中心思想,就是家不是一個人的,而是一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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