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系統啟用,李金槍的局(1 / 1)
很多人沉默,那是因為自己是受害者,同樣也是施害者。
其少部分,這是因為海業的言論,牽扯太多,所以沉默了。
因為他們害怕,害怕這個時候牽扯到自己。
海業的話,可是把矛頭指向所有釋出類似影片的人,直指那些人背後的資本勢力。
海業不怕,或者是年少無知,他們不清楚,但是他們可不是海業。
老闆辦公室裡,此時的李金槍早就樂翻了。
他沒想到,海業實在是太正了,真的正到不長腦子的地步了。
今日,原本他是打算藉著這機會開啟金槍娛樂的的名頭,之後再整海業的。
現在,好像不用了。
現在的記者招待會,是直播的。
海業敢這麼大膽地把矛頭指向擁有大量粉絲的大v們,敢把矛頭指向他們後面的資本,想不要讓人關注到金槍娛樂,那是不可能了。
至於如何解那些人的怒火,那就再簡單不過了。
拿海業儆效尤。
這簡直就是一舉多得,既是開啟了金槍娛樂的知名度,又可以整海業這個眼中釘。
這一場直播的記者招待會,也因為眾人的沉默,陷入了尾聲。
所有人陸續退場。
“叮,檢測到宿主錘爆對手,傳播了三觀,鐵拳系統第一個功能直播功能啟用,宿主可以隨時隨地,不需要任何裝置,就進行聯網直播。”
“希望宿主再接再厲,爭取啟用更多的功能。”
就在眾人陸續離場之時,海業的腦袋中響起了昨日那個有些機械的聲音。
現在,海業才想起,自己竟然還有個系統,自從昨日他決定接下這個節目之後,就已經忽略了系統的存在了。
可貌似,這功能並不強大呀,隨時隨地聯網直播,好像誰都可以做到吧。
他這鐵拳系統,就是簡單些,不用帶任何裝置而已。
不過,既然有系統這麼個外掛,自然也不是毫無用處的。
例如:
那天遇到劫匪了,沒有任何裝置的情況下,是不是可以直播;
例如,某些時候,遇到什麼不合理之事,但是又由於各種原因,不能曝光,不能錄影拍照的的話,這個隨時隨地直播的功能是不是就有用了?
鐵拳系統,其他方面的作用如何不知道,但是曝光各種不法行為,還真是一個好系統,真不愧是叫鐵拳系統。
自己以後會不會被系統要求去幹什麼危險事情?
以後,自己要如何伸張正義?
……
此時的海業想法多多,就那麼直愣愣地呆立在臺上,全然不知公司之外的人已經全然離去。
“小海,小海…”
還在因為系統啟用,而一時神的海業,被人叫了好幾聲才反應過來。
“額,王姐!”
叫海業的,正是李金槍的的助理王姐。
自從領著海業來到這裡之後,她就一直沒離開。
剛剛,大家開始離去,她就接到了李金槍要見海業的資訊。
“李總要見你!”
只是簡單的一句話,之後就轉身向著李金槍辦公室的方向走去了。
老闆要見自己?
此時自己雖然是在休假,不過剛剛解決了這麼大的事情,老闆要見他好像也是非常合理的。
不多時,海業就來到了李金槍的辦公室。
此時的蔣薇,也在李金槍的辦公室裡。
“小海啊,你可知道剛剛你都幹了什麼。”
王姐才把門帶上,還沒待海業走近,李金槍就已經有些咆哮似的發話了。
面色很是不善,看起來非常的生氣。
剛剛?
自己不就是去見那些記者了嗎,難道說得有什麼問題?
自己說的那些東西,難道說不對。
“李總,我…”
“你可知道,你後面的那幾句話得罪了多少人,要不是當時那麼多媒體在場,我都讓他們立刻關掉直播了。”
“那些話,得罪了無數的大v,更是得罪了那些大v背後資本,更有可能得罪到了各個開發運營短影片軟體的大資本。”
“我們公司所有的藝人,都是靠短影片掙錢的。”
“得罪了這些人,你知道我們公司會如何嗎?那可是滅頂之災,甚至是我們的公司就直接不存在了?”
海業想說話,可是才說了三個字,就被李金槍咆哮得給打斷了。
這麼嚴重?
海業也是真的有些害怕了,他自己倒是無所謂,可是連累到整個公司,這就有些可怕了。
不就是懟了那些為了利益,拼命散播女拳的人嗎?
真的這麼嚴重?
不對!
正當他擔心疑惑之時,好像發現了什麼不對勁的事情。
蔣薇,沒錯就是蔣薇。
此時的蔣薇的神情,既然是幸災樂禍。
公司遇到**煩,她男朋友遇到**煩,她之幸災樂禍?
剛剛,他進來之時,好像是看到蔣薇從李金槍身旁站起來的。
員工和老闆坐在同一把椅子上?
海業很想讓自己覺得他的猜測是錯誤的。
畢竟,他昨晚才懷疑過一次,之後就不懷疑了。
現在再一次懷疑,好像非常的不合理。
可是,此時的蔣薇那幸災樂禍的神情,明顯就不是做假,完全就是在笑他。
“李總,那我們應該如何解決這個問題?”
心有懷疑,但是海業還是儘量地暗示自己,是自己多心了。
“怎麼解決?你說怎麼解決,你得罪了那麼多人,解決得了嗎?”
“從現在開始,你不是金槍娛樂的人了,你所有言行都是你這個實習生自己的行為,給我滾!”
李金槍很是憤怒,恨不得直接給海業幾腳的樣子。
傍邊,蔣薇依然還是幸災樂禍的樣子。
海業突然相信,自己的懷疑,一定不是自己多心,而是故意針對自己的。
只是,開除了自己就能解決問題,好像不太現實吧。
“哦,海業你別忘了,在離開之前,記得把李總昨日預支給你的工資換回來!”
這話,是蔣薇在旁邊插進來的。
換回預支工資?
突然,海業好像是想到了什麼了。
他笑了,笑得有些自嘲。
原來昨日以來,一直就是針對他的,他的懷疑沒有錯,只怪他自己太容易相信別人了。
預支工資,原來就是一個針對自己的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