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3章 還是那樣的父親(1 / 1)
在這已經不出現在醫院的一個多月來,天氣也慢慢變熱。
因為,海業的房間幾年前,是被安在頂樓的。
鄉下沒有空調,電風扇無法解決這酷暑的。
認真的海業,只能每天午飯之後,就把自己的電腦搬到一樓的客廳裡,等到晚飯之後再搬回自己的房間。
而這才幾天的功夫,就讓海業覺得非常的不舒服了,
這根源,還是來源於自己的父親身上。
後面,他慢慢恢復做家務,那也是一直都是在樓上,在自己的房間。
媽媽十二點下班回來,他就十一點多一點下來做飯,做好就剛好回來的。
可這幾天,才讓他發現了他的老爸,真的非常讓他不爽。
每天就是起來,之後又是和之前一樣,一直使喚著他了。
看到他下來的第二天,覺得他慢慢不自閉之後。
每天保證八點多,就開始叫他做早餐,吃完九點多,然後十點就開始叫他做午飯,十一點就要吃午飯。
總之就是什麼都不做,就是一直使喚著。
然後十一點半,海業的媽媽沒回來就開始發脾氣了,說肚子餓了,不等了。
甚至有些時候,十點才吃完早餐,十一點半就說餓得受不了了,明明吃早餐的嗝都還在打呢。
開始,海業還覺得可能是剛出院,也許沒好全還在疼,就什麼都不做了。
可是後面想想,好像也不對呀。
住院第三天,都可以開始下床了,一共住院了一個多星期才出院,那時候行動也還是正常的,其實也是好得差不多了。
現在又出院一個多月了,躺在家裡一個多月了,算起來差不多兩個月了。
就小拇指大的傷口,還縫針了,每天各種敷藥,這還沒好?
天天,對這他或者他老媽大吼,吼得半個村子都聽到的時候,怎麼就不覺得疼了?
開始,有事要做,要喝水,要吃飯,就連線水都覺得疼,連打飯都覺得疼。
但是海業說不讓他喝酒,他自己就去提著他那壺容量五十升,全裝滿的酒壺,他又不疼了。
這在海業看來,完全就是裝的。
完全就是好吃懶做脾氣還大。
這還不是海業最為生氣的,最生氣的是,他這好吃懶做脾氣大的父親,完全就不尊重他老媽。
無論是中午,還是晚飯,一定要在他老媽回來之前半個小時,或者十來分鐘吃飯。
明明一個多小時前才吃得打嗝的早餐,他硬是要提前吃飯。
海業想盛菜留著的時候,他都會說“你媽媽快回來,我們就一邊吃邊等吧!”就硬是不給海業盛。
即便是海業盛了,開始吃了之後,他也會吃了幾口,就說等下不夠吃了,就直接把海業盛出來的菜給都倒來一起各種上翻下翻,各種糟蹋。
這覺得不是什麼真的餓了,也不是什麼菜不夠了。
畢竟海業一直都是替別人考慮的,每次他做飯都會擔心家裡有人突然到訪,都會多做一份的量的。
所以即便是盛出來了一份的量,他們正在吃的還是多出在場一人的分量。
這明明就是,想盡一切辦法,讓海業的老媽吃剩飯剩菜。
再想想,自己小時候吃也都是剩的。
這已經不止是不尊重了,而是欺辱了。
這一天,他父親依然還是九點半才吃完早餐,之後就沙發上一躺,十點半又是開始叫海業給他做午飯了。
海業依然還是照做,但是也只是把飯放倒電飯煲裡,煮飯,並沒做做菜。
十一點,看到海業沒做菜,起來就大罵了。
海業依然沒有還嘴。
做菜了。
直接接來一鍋水,放在電磁爐上燒。
水燒開,放了幾把青菜下去,放了油鹽,之後就結束了。
“吃吧!”
就這樣,幾分鐘解決了,海業直接叫躺在沙發上的他的父親吃飯了。
平時,沒有客人的時候,海業做飯,一般都是兩葷一素,或者兩葷兩素的。
但是今天,就啥都不做了。
他就要看看這令他噁心的父親,這好吃懶做脾氣大還挑食的父親,今天要不要吃。
果不其然,在海業打飯過來,泡了兩勺湯開始吃之後。
他父親也照做了。
這一次,他一改之前大半個月來,每餐都要喝半斤到一斤酒的習慣,沒有喝酒。
也就是兩勺湯之後,就一樣吃了。
但是他並沒有吃多少,而是就是吃了兩口結束了,其中最後一口還是到外面吐出來了。
之後,就在廚房裡把摔得叮噹響,一句話沒說,也不再躺沙發上,進來看到海業依然還吃的那麼香,臉色難看的上樓去了。
只吃這個,對海業來說並沒有什麼接受不了的。
小時候,他幾乎每天都是吃剩的。
而在獨自在出租屋自閉的時候,那個時候他什麼沒吃過。
甚至有些天絕食太餓了,求生本能讓他抓起幾天前吃花生剩下的花生殼,直接放嘴裡咬碎,自來水沖服。
有不少時候,就是不敢出門,生怕看到人,就煮飯,鹽都沒有,就直接自來水泡著吃了。
現在還有青菜,還有油鹽,他怎麼可能吃不下呢。
沒有太多的感覺的吃完了之後。
十一點半,海業這才開始生火,給老媽做菜,等待著老媽下班回來。
這是他無聲的反抗。
他不想傷害自己的親人,但是不代表他就得必須被欺負著。
如果他父親真的是餓的,真的無法行動,他做什麼都毫無怨言。
但是,這明顯就不是餓,也不是手術沒好,什麼都做不了。
而就是想方設法各種欺辱他的母親,想方設法地使喚他。
他豈能忍。
從大量吃安眠藥之後,他醒來心態卻是改變了,是想要對他們好。
但是,這樣的父親,真的值得他對他好嗎?
也許,他就不應該改變自己的心態。
他依然還是聽心理醫生的話,不要太為別人著想,還是得先為自己著想。
要不然,一直這樣下去,他不進行反抗,才剛剛恢復一些的他,又得被憋出來大病不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