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3章 還是無法做到完全絕情,但依然抗爭(1 / 1)
這沒變,也許不是沒變,只是昨晚幾個叔伯伯勸了不少,造成的局面。
也許,只是礙於大家的眼光,現在才沒說什麼。
畢竟,海業可是經歷過的。
就在5、6年前,堂哥家的進新房的時候,不曾喝酒的海業在那天去陪年輕的大家喝酒了,喝醉了。
那時候,那幾天也不說什麼。
但是,幾個月之後,甚至是後面的一兩年都還說。
那說的,不是說讓海業以後喝酒注意點,或者什麼的。
而是喝酒不帶腦子,蠢X,飯桶,丟臉丟到十里八鄉去了的這種說法。
如果是說一兩次,海業應該也不會記得。
但是,每次只要覺得海業做得什麼不合他意的時候,他都會這麼說。
怎麼不想想,他這麼多年來,至少是有了海業,海業開始有記憶這十多二十年來。
海業見到的喝酒醉了,做各種事情的,也有兩三百次了。而讓人抬回來的情緒,怎麼也有二三十次了。
這還是海業每年在家只有兩三個月,平時的寄宿學校的緣故。
要是這麼按照比例算,還得是這個數的四倍左右。
平均下來,每年喝醉酒七、八十天,被人抬回來將近十次。
自己都那樣,他怎麼就不覺得丟臉呢,
反觀海業,十多了就喝醉一次,被堂哥揹回來一次,就被他翻舊賬式地說了兩三年。
如果,說讓海業以此為教育還好。
可是都是各種惡毒的、抨擊海業人格的說法。
這不是打壓又是什麼。
還有一種可能,就是沒理會昨晚發生的事情。
就是那種覺得他傷害了別人,他不對被他傷害的人記仇,但是卻覺得被他傷害的人記仇,別人人品有問題的想法。
最後,一定還是會找個機會報復。
這是海業這個和他生活了這麼多年的人,對他的理解。
畢竟,海業鄰居家的一個叔叔。
一起去外地吃酒的時候,因為喝酒的時候,作為客人倒酒了,被海業的父親說,做客的不應該自己倒酒。
而海業的這個叔叔就說,大家都是親人,沒必要拘禮,算是當眾反駁了海業父親的話,算是給他丟臉了。
到現在,一直六七年了,都沒再理會對方了。
沒有任何交集了,還每過幾天就在家說他這叔叔人品如何如何的;
每次有什麼事情和這個叔叔家的事情發生,他一定會透過自己的猜測,惡意抨擊這個叔叔家的所有人。
這個叔叔,只是個例,但是一直恨到現在,恨了六、七年了,甚至基本上就會恨一輩子。
這樣的心胸,海業可不會覺得他對昨晚的事情當做沒發生。
現在不說,這幾天不說,一兩個月不說,但是以後一定會說一輩子。
那大概說法,海業都能猜得到。
無非就是說海業不孝,當著那麼多叔伯面前罵他,他生病在家躺著,就被海業嫌棄他什麼事情都不錯了,海業不孝、白眼狼等等的說法。
也許,現在不說,可能就和海業的那個叔叔的情況差不多。
也是前面半年都不說的,只是沒了聯絡而已。
後面就開始說了。
畢竟半年過後,知道這事情的人,幾乎都忘記了這麼一件小事了。
誰還會管那天發生了什麼呢,還不是他說什麼就是什麼?
現在不說,估計大家都知道他做了個微創手術,躺了八、九個月的事情。
幾個月後,他開始做事了,或者幾年後,誰會還記得他做個微創手術躺了八、九個月的事情。
只是記得當初好像病很重,休息了快一年了。
別人的事情,不觸及到自己利益的事情,誰會去用心記呢。
深知自己父親為人的海業,竟然對方不主動找自己的事,他也懶得理會。
就是這樣的人,要改早就改了。
可話又說回來,一個永遠是別人錯的,自己永遠都是對的。
就像海業現在的想法一樣,又如何能改。
他父親要改,那得等到哪天,他覺得自己也會錯的時候。
這道理,在海業身上一樣起到作用,只有等到他原諒所有人,放過自己的時候,他才能真正地治癒自己的童年,真正活成一個正常的人。
現在,海業沒吃飯。
或者說,如果海業不下來,都不可能叫海業吃飯,而是自己吃。
也沒有煮海業或者海業媽媽的份,這難道是一個正常的行為?
心裡真的不在意昨晚的事情,就不可能做出這樣的行為了。
十二點多,海業的媽媽回來。
一直呆在廚房裡的海業才知道,他老爸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吃完了,人也不知哪裡去了。
客廳裡餐桌上剛剛用過的碗筷,依然還是沒有收拾,
餐桌的一側,那一側的地上,全都是魚骨頭,
還有水煮魚煮得有些爛,落在地板磚上,落在餐桌上碎魚肉。
鍋裡,只剩下沒有肉的魚頭,還有就是一起放進去的已經煮得非常爛的青菜葉,依然還在那裡,由於才剛剛過正月,天氣還有些冷,都結成油層了。
看起來,真的是讓人很不舒服。
不說是等著海業,或者海業的媽媽去收拾,讓海業覺得不舒服了。
即便是換做任何一個家庭,一進門就看到這麼邋遢的一幕,誰都會覺得不舒服吧。
看到這,海業也懶得管。
反正農村的廚房那麼大,而且現在才正月剛過,還冷呢。
他們做飯都是燒柴火的,無論哪一家,基本都是鍋放在火坑上,大家圍著火坑吃飯的。
他們這裡,這種季節,還用電磁爐煮菜的,不是家裡已經不燒柴火了,就是很忙,或者是覺得生火麻煩、太懶的人。
很顯然,海業的老爸並不忙,他家也還是燒柴火做飯的,那就只剩下最後一個了。
“業,等下吃完飯,把你爸吃剩下的那些收拾一下!”
又是媽媽,每天看到這些不收拾的海業,又被媽媽給叫去收拾了。
這感覺,只有經歷過的人才會懂。
反正就是覺得非常的憋屈,畢竟海業真的無法做到,不考慮媽媽的感受的行為。
他若是不收拾,那還是得等到等下媽媽去上班,晚上回來之後,媽媽還得收拾。
“嗯!”
心裡非常不爽,海業還是收拾了。
這在家快一年的時間,海業已經習慣了這樣了。
總的來說,他是非常不想受到他老爸的壓迫的,但是考慮媽媽的感受,依然還是每天被壓迫著。
吃完飯,媽媽又去上班了,海業非常憋屈地收拾了。
不過並不是收拾來洗,
那個碗,海業砸在自己家裡的廚餘垃圾桶裡,
裝著剩菜的鍋滴滿油汙的電磁爐,裝著剩菜的鍋,全都扔到了路邊裝著附近幾家的垃圾的垃圾桶裡。
那餐桌太大,一個人扛不動,地板磚也不可能撬開,海業就不動了。
就拿掃把掃了一下那些魚骨頭,桌上地板磚上,那些已經結塊了的油汙,不可能掃乾淨的。
還留下了黑色的掃把上帶的那些灰泥。
之後,海業就不管了,反正是他收拾了。
那一側,幾年來他們也沒坐過那裡吃飯,一直就是他老爸坐的,髒就髒吧,無所謂。
而且,至少這一兩個月,他們都還是會在廚房裡圍著火坑吃飯,誰在客廳裡吃,覺得不舒服,那誰自己收拾。
“我叼你XX的!”
弄完這些,海業還發了一句牢騷,之後關門上樓開始寫自己的第一本小說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