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1章 辯論絕招再現(1 / 1)
“來,大家開始幹了波!”
洪叔才走,該走的流程走完了,剩下就是大家自由人吃喝了。
憋了十來分鐘的海業的堂哥,終於再次組織了他們這一桌的大局。
不過,尷尬又來了。
他們舉他們的,海業依然還是就是隨意舉了自己的飲料杯,示意了一下都沒站起來碰杯,輕輕抿了一口繼續喊吃飯。
“業啊,你這麼做就不對了,你沒喝過酒吧,舉杯是要大家一起的,來來來,站起來!”
說著,一副就要拉著海業站起來的樣子。
“我沒喝過幾次酒,但是酒品見人品,這話我還是知道的!”
這種話,在酒桌之上,一定是不能說出來的,即便是覺得被人人品真的很差,也不能說出來。
但是海業就說出來,可以說是直接的罪死了。
誰自己對號入座,那就是誰自己懷疑自己的人品了。
“哎呀,算了,阿業又不喝酒,一直叫他做什麼,牛不吃草,你壓著他的頭他就能吃了,我們小時候還一起放過牛呢,你不知道嗎?”
看到海業不就範,甚至還直接暗諷他堂哥沒人品,另一個堂哥出來解圍了。
這話說得好像是不要逼海業喝酒了,但是聽的人的感覺,大家自己懂。
不就是暗罵海業是牛,是畜生嗎?
“堂哥說得也是,牛就是牛,人是知道牛不吃草,壓著是沒用的,牛是真牛,但是人有時候就不太是人了,網上那怎麼說來著的,狗是真狗,但是人很多時候都不如狗!”
海業說完,又是抿了一口飲料自己吃飯了。
他說到其實也沒多大意思,覺得他說得不好聽的,那就自己領會,自己對號入座了。
一直鬥嘴,他們可做不到。
畢竟他們是要喝酒,十來分鐘了,就喝了一杯,怎麼能不饞。
見到海業不就範,他們逼迫海業沒作用就只能就此作罷了。
海業明明不喝酒,他們硬要逼著喝,這怎麼說都是說不過去的。
除非是說海業平時喝,然後這個時候海業不喝,他們才會有理。
但是海業平時都不喝,現在他們一直逼著,逼急海業,直接掀桌子,絕對沒人說海業。
大家都只會說他們逼一個不喝酒的人喝酒而已。
這就不是喝酒了,而是欺負人了。
他們可背不起這樣的名聲。
不過,也不是真的作罷,他們還是會從另外的角度來針對海業的。
“哎呀,讀書人就是讀書人,說得這麼多,搞得我們這種人都聽不懂了。”
“不過呢,即便是讀書人,有些文化也是要上進一些的,以後談業務,各種陪酒是免不了的。”
“你倒好,不僅是沒有工作,還是整天在傢什麼都不做,怎麼能這樣呢。”
“人,要有上進心,知道嗎?”
一副滿臉醉意,苦口薄心的樣子,在訓說著海業。
滿臉醉意,一定是假的,
畢竟海業是知道他們任何一個,都可以三五瓶啤酒打底的,
現在,由於海業開始的時候錘了他們一波,基本沒動。
現在,也就才喝了半瓶而已,
半瓶啤酒,即便是從來不喝酒的成年人,只要不對酒精過敏的絕對沒事,更別說是這幾個三天兩頭的都喝了。
所以,醉意一定是假的。
還不是為了裝醉,來抨擊海業,來報復海業說他們是一個垃圾的事情嗎。
“這所謂的上進心,我還真不知道具體是怎麼一回事。”
“不過呢,應該是說努力讓自己的生活變得更好的人,就是有上進心的人。”
“當然了,對社會了解不深,也不知道自己理解得對不對。”
說著,海業又輕輕地抿了半口飲料,還真是一副和堂哥們探討生活的樣子。
“對對對,就是這樣,即便是沒能力,怎麼也得找份工作做吧,你現在一直在家,整天渾渾噩噩,毫無上進心怎麼行呢。”
好像是怕海業以自己別他們高出一些的上學經歷,然後把黑的說成白的一般。
趁著海業抿飲料的同時,趕緊認同了海業的說法。
不過,認同不是真,說還也什麼都不做,沒有上進心才是真。
呵呵!
海業心中冷笑,原本是打算回去之後,再去朋友說道說道的,但是既然他們想說,那自己就說吧。
就是以自己能把黑的說成白的,白的能說成黑的這個好幾年都不用的能力。
這麼說,有些誇張了,但是要說贏這些人,錘他們一頓,還是沒有任何問題的。
就像是被問他寫小說的收入,然後各種否定的時候一樣。
換做是正常的狀態,很多海業這個年齡的人,被家人或者長輩問關於收入的問題。
收入不如意的大部分都是含糊其辭,或者說高了的,
畢竟為了面子,也為了自己不被像海業這種,被全盤否定嘛。
還有就是情商比較高的,能夠巧妙地化解,令兩方都不尷尬。
但是海業就不是這樣,在自己不覺得尷尬之後,還要罵他們是垃圾,讓他們更難受。
現在的海業,就是又打算如此。
“其實吧,我倒不是覺得有沒有上進心,和有沒有工作沒多大的關係。”
“就像你們,雖然也沒有所謂的大家心裡想的工作,但是你們並不是不上進呀,你們每天要去到各自地方進貨賣貨,每一段時間還要跑兩百多公里去到市裡去賣水果。”
“你們也沒有傳統意義上的工作,但是你們卻是非常上進,非常努力的改善自己的生活不是嗎。”
“你們說是不是!”
要反擊,要直接打死對方,就要先認同對方的觀點,之後在全面反駁,這是海業多年前無往不利的手段。
只是,這兩三天,他廢掉了。
所以,都沒用得上這些能力。
腦子也沒有以前那麼靈光了。
但是,他想要說贏這幾個,只要不是罵街型別的說,還是沒有任何問題的。
若是對方罵街,那就只能不應,看著對方的髮際線,一直盯著對方的髮際線,讓對方越罵越覺得自己心虛了。
所以,即便是罵街他還是不怕,
除非是動手,不過現在沒對罵,他還把這幾個人捧得這麼高,怎麼可能會動手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