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4章 村裡(自然村,行政屯)隊長出馬(1 / 1)
這一次,海業的離去,沒有被以喝酒聯絡感情為藉口留下了。
桌上,一個個面色有些難看,一直看著海業離開的背影。
心情非常的不好,但是卻不知道怎麼說出來,無處發洩。
畢竟,海業也沒指名道姓的說他們就是天天混日子日的貨色,只是就說了一個狀態而已,甚至連行為都沒說。
他們明明知道是在說自己,可是卻感覺找不到任何可以發脾氣的藉口。
這感覺,要多難受有多難受。
也許,私下,他們會議論海業那就是在罵他們。
但是,這裡可是全村人都看著的,他們絕對不敢說出來。
“哎呀,不管他了,不管他了,年輕人,天天窩在家,都成廢品了,不喝就不喝了,這麼大了一點人情世故都不懂,這輩子廢了。”
“來,喝酒!”
海業才走到路上,距離這家並不遠,也就是十來米的距離。
身後,其中一個鄰居,帶著醉意的聲音,故意裝醉,責備海業不和他們一起喝酒的事情,
聲音很大,生怕海業聽不到的似的。
不用說,自然是說海業了。
至於醉酒,可能嗎,才不到一瓶的啤酒。
很明顯,就是故意說給海業聽的,但是卻沒敢把不爽的心情放在被海業暗諷的事情之上,只能放在海業不和他們喝酒的事情上了。
而且,是一副醉意的樣子說出來的,即便是他說得再狠,也不會有人放在心上,
不說幾天之後後沒人放在心上了,他一副醉意地說出來,現在都沒人放在心上,只當做是醉話。
不過,‘廢品,廢了’這兩個詞讓海業記憶猶新。
剛剛,說這話的並不是和海業的堂哥,而是一個屬於叔叔輩的鄰居。
雖然輩分是叔叔,但是其實年紀也才三十七、八歲而已。
這人的家,離海業的家非常的近,真的非常的近。
海業家的廚房是放在大房子的前面的,再前面就是海業家留給同一排鄰居的三米寬的路,路下面,也就是這叔叔家的廚房了,他家自己留了一條水溝在他家廚房和路中間。
這,他們兩家距離也就三米五左右而已,夠近的了吧。
‘廢物,廢品’這兩個字,可不是海業第一次聽說了。
他們村,大部分的房子都是坐東朝西的,海業的家在馬路之上的第二排,那叔叔家是在第一排,之後就是馬路了。
他早上去趕集,下午回來,現在是初秋,還非常熱,總不能就在他家門前曬太陽吧。
所以,也就是來到海業家和他家之間這裡乘涼了,順便和海業家那一排的幾個鄰居聊天。
話裡,沒有出現過海業的名字。
但是每三五天,都會說到什麼沒工作的,整天在家的這種人,就是廢品了,這種話。
就是在路上,靠著海業家的廚房休息說的,海業就在樓上寫小說能聽不到?
海業本來就多疑,能不知道對方就是在指桑罵槐罵自己?
原因,其實也非常的簡單。
因為,以前這個叔叔的老爸是他們村的隊長,之後他老爸喝酒喝瘋了。
就換到了他的叔叔,也就是海業一個叔公輩的當隊長。
也就是那之後,基本上每天,海業的這個叔公,都會被他這個叔叔的老爸瞞村子的罵。
反正就是堂兄弟之間的罵戰。
一直說他堂弟,搶了隊長的位置,藉著酒瘋天天罵。
終於,四年,隊長不幹了,跑廣東去打工,惹不起還躲不起嗎?
不過,這樣一來,隊長的位置還是沒有回到他們家。
之後,村裡就推舉了海業的其中的另一個關心非常遠的叔叔大概是什麼七叔、八叔這樣當。
結果,還是和那被趕走的叔公差不多。
但是不是被罵走的,因為那個喝酒瘋了的人已經去世了。
他去世了,那就輪到他們的大兒子了。
光是海業放假回家看到的,他們家的大兒子都‘喝醉酒’和海業這個‘七、八’叔打了好幾架了。
以前,他們可是天天一起喝酒的,自從這七、八叔當了隊長之後,就幾天打一次架。
雖然,打架的時候,也沒提當隊長的事情。
但是村裡的人,都不是傻子,都知道就是因為隊長的事情的。
覺得他爸之後的第一任隊長搶了他們家隊長之位,被趕走了,隊長之位沒回到他們家,
自然是覺得就是這第二任的搶了他家的隊長之位了,所以就打起來了。
他老爸這隊長之位,可不是說幾年換的這種說法的,而是據說是還在大隊的時候,具體啥時候海業也不清楚。
反正就是那個時候,開始當的。
那時候,都幾十年前了,可能都是海業年齡兩倍以上的時間了,海業不可能知道。
反正就是當了三四十年隊長了,
他們就自然覺得這隊長是他們家的了。
又是幾年前,也就是海業還在上學的時候,
他這個七、八叔是死活都不當這個隊長了。
之後,由於海業的老爸,就是整天在村裡到處喝酒的,這在鄉下人看來是一個有能耐的人。
隊長之位,就落到海業的老爸身上了。
海業的老爸,年輕的時候可不是像那個第一個續任隊長的叔公或者像這個什麼七、八叔那麼慫。
據說,年輕時候,上街群架,一定會有海業他爸爸的身影的。
那也是十里八鄉聞名的人物。
也有可能是因為那,現在社會環境非常好了,不可能上街打架了,才有海業小時候的酗酒家暴。
才有了,一副自己就是主角,別人都得聽他使喚的想法,才有了一直使喚海業,一直欺負家人、奴役家人的行為。
雖然,海業能想到原因,但是海業還是無法原諒。
如果真的是一個強大的男人,不應該是愛護自己的家人嗎?
而不是整天一直奴役使喚自己的家人。
現在,他偶爾喝酒也提到了年輕時候酗酒家暴的事情,但是絕對不會覺得是自己錯了。
覺得是被傷害的家人,應該理解他,不理解就是不對的。
現在,依然還是那副樣子,只是海業他們兄弟長大了,不太敢家暴了,但是其他的嘛,依然還是那樣。
也正是因為這原因,海業的老爸成為了續任的第三任隊長。
他們家的三兄弟,沒敢罵,也沒敢打架了。
畢竟,海業的老爸,
在他們玩泥巴的時候,都是街上打群架的,不怕死的那種。
甚至,很多時候,被海業老爸‘喝醉酒’罵他們一家,也沒人敢反駁的。
但是,心裡呢。
一定還是覺得是海業的老爸搶了他們家的隊長之位的。
畢竟,這三任,十二里,村裡要幹啥,組織出錢出力的,唯獨他們家啥都沒有。
海業小的時候,村裡條件不好,全村一起修路,唯獨沒有他們家的。
其他的家,即便是沒人在,那也是按照當時一天打工工費多少,大家一共用多少天,把錢交給村裡,用作別的開支的。
這些年,全體搬來公路邊了。
各種垃圾是公家安排人去收垃圾處理的地方統一處理的,每年每家要交八十塊的垃圾費,給那些公家安排人。
他們一家,在是兩家了,但是也從來沒給過村裡錢。
去年,又換屆了。
時隔十二年,在他們家的努力之下,隊長之位回到他們家。
現任隊長,就是剛剛說海業的那個叔叔。
換屆之後,他當上了隊長,感覺一下子意氣風發了。
海業的老爸當的時候,不敢說也不敢打。
現在,依然不敢說不敢打。
但是幾乎每天都來說海業家的壞話,還故意來到他們家的門前說的。
只要找到機會,一定會想辦法暗罵海業一家。
也就有了,今年海業聽到了他數十次暗諷海業,說海業是廢品,一輩子都是廢品的事情。
也就有了剛剛,有機會暗罵海業的機會,他絕對不會放過的情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