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8章 反殺隊長,直搗後院(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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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業的這種話術,在鄉下不經常出現,這種話術在城裡工作過的都會遇到過。

所有人,都幾乎被領導談話的經歷。

可一陣聽下來,對於領導嘴裡說的事情,怎麼感覺領導是在表揚自己做了那件事做得好,也感覺是在說自己不應該做那麼一件事,正在敲打自己。

絕大數人,完全就是被領導約談好久後,從領導辦公室出來說還是一陣懵逼的。

最關鍵的,還是他不說哪一步做得不好,或者哪一步做得很好。

就只是說這麼一件事的出現是好的,也感覺說是不應該出現的。

這就讓段位不夠的人,完全聽不懂啥意思一樣。

就像現在的,海業他的段位其實也不高,但是就說出了那類似的感覺。

明明就是說這隊長說添油加醋的說別人壞話,不是個東西;可卻讓對方覺得,海業好像是在和他一起說這事情。

也許,他心中都罵海業沙比,

覺得海業不知道他們的談話是說海業的,海業還去附和他呢。

這種說話方式,鄉下真的還是太少了。

在鄉下,指桑罵槐這種說法都覺得是最高明的說話方式了。

畢竟,很多人是聽不懂他們的指桑罵槐的,聽懂或者聽不懂,在他們心裡,也就成為他們聰明人和傻子的象徵。

雖然是指桑罵槐,但是也是隻能說是換一個說法直說而已,根本就沒城裡人那種彎彎繞繞模稜兩可的。

“哎呀,沒事,我們雖然沒讀過多少書,但是還是知道什麼話只適合在家裡說,不適合在外面說的。”

“再說了,這種事情,是大家都唾棄的,當面說又能怎麼樣。”

“除非那人真的是不要臉到了極致,才會來反駁他做出那種事情,還不讓人說了。”

隊長還是有想把刷子的。

看著像是在回應海業的話,

其實直接就一杆子打死海業,對海業進行道德綁架,若是海業反駁他的說法,那海業就不是人了。

這種直接利用道德綁架,

自己站在道德的制高點,對別人進行綁架,別人一定是錯的,他們就一定是對的地這種說法。

鄉下太常見了,就是一個利己框架在那裡,誰都不能打破的,

誰要是打破了他們這種只有利於他們的框架,打破的人就是錯的,那人就不是人,就會受到所有人的譴責。

比較常見的,就是晚輩和長輩頂嘴,晚輩不順從長輩,那晚輩就是不孝,他就不是人等等事情,

如果在城裡的話,這種行為就會表現城,年輕人坐公交必須讓老人,

即便是一個殘疾的年輕人,一個重病的年輕人,

也都得給他們這種,在去搶年輕人籃球場跳廣場舞的時候,可以一個打幾個年輕人的他們這種老人讓座。

不然,就是不對的。

因為,他們年紀大,

給老人讓座是華夏傳承下來的美德。

這種老人,在城裡只能說是有一部分人。

但是在鄉下,幾乎都是這些人,絕對容不得年紀小一些的的對年紀大一些地進行任何的反駁。

只要反駁,就是不懂事,不孝,就是白眼狼。

就這?既然對方這麼不依不饒的,那海業就不客氣了。

在鄉下,或者說是在真實生活在,大部分家庭的不公現象太多了,隨便說出幾個就完全可以離間家庭成員。

不說什麼吵架離婚的,至少心裡不舒服,那是一定的。

稍微想了一兩秒,海業還是要回應對方那直接讓他說不說都是錯的言論的。

依然,海業還是拿出自己的慣用手段,先認同在反擊。

“的確,要是真有那種人,還不讓人說,那就真不是人了。”

“要是真遇到那種人,估計很多人都看不慣,想動手教育他一番吧。”

“但是吧,動手打贏了近局子,打輸了進醫院,很明顯是不可取的。”

“而且,誰家都有本難唸的經,這是誰都知道的,我們看到也未必是真的,叔叔覺得呢?”

海業故意停頓了一下,還問對方。

一般的聊天,根本就不會這麼問的,明顯都是帶有目的的。

停頓的海業,看著對方的眼神,彷彿都可以看到著隊長正在想‘小子,你這是打算為自己辯解嗎?’的樣子。

“誰家自然都有別人不知道的事情,但是群眾的眼睛是雪亮的,自然能看到發生了什麼。”

認同了海業的話,但是還是在抨擊海業,

他想要表達的東西,不用說明,都知道是說海業今天中午在洪叔家做的事情,大家都是看到的。

不過,海業無所謂了。

道理說了,對方認同了,那就好。

自己,應該反擊了。

“這我就不覺得,大家看到的,未必就是真的。”

“就像現在,如果有人路過這裡,看到叔叔你在這穿著個拖鞋乘涼,手腳比臉都乾淨,明顯是什麼都不做的,

而嬸呢,就在眼前揮汗如雨,一直忙著給菜地翻土。”

“這給大家第一個印象,絕對是會覺得叔叔你懶,或者是會覺得,你娶嬸嬸來,就是為了讓他來我們家裡幹活、服務我們的。”

海業說得不快,生怕大家聽不清楚。

說話的同時,還時不時的看向這叔叔輩的隊長以及剛好休息來聽大家說話的嬸嬸。

想要看看,他們對自己說話的表現。

“哎呀,這是我……”

感覺海業是在幫自己說話的這叔叔輩隊長的老婆,可能是想要給自己老公說啥好話的。

但是,沒機會,因為海業看到她開口,並沒有鬆口,而是直接幫解釋了。

“但是呢,我們大家都知道的,你今早一起去修墓,在旁邊指揮一個早上、而且中午在洪叔家的也喝了不少酒的。”

“又累,還有點醉了,怎麼能下地幹活呢。”

“大家都知道,平時你都是很勤勞的。”

“所以說吧,我覺得群眾的眼睛看到的,未必就是對的。”

看著隊長的臉色有些尷尬,海業就知道自己說的對了。

他勤不勤勞,全村上下比海業清楚多了。

海業接觸的比其他人少那麼多。

就海業看到的,無論是哪一家有紅白喜事,去幫忙的,絕對是就是兩手插口袋指揮的。

基本上,什麼都沒碰過。

以前說的,現在大家還調侃的,說得去幫有白事的人家挖墓坑,人家脫外套,他也脫了。

但是別人一個個都是汗流浹背,他就只旁邊冷得發抖。

這事,就是說他的。

現在海業直接就說出來了,說他早上指揮大家幹活,喝醉酒。

這完全就是說給他老婆聽的。

醉不醉,大家是可以看得出來的,現在完全就不像醉酒的樣子。

更何況,他雖然喝酒,但是不是那種必須得喝,喝了就得必須醉那種。

一般情況下,他也就是喝一兩杯,搞氣氛而已。

根本不累,也沒喝醉,就是站在傍邊看自己老婆累死累活的幹活。

被海業直接點出來,海業就不相信他們夫妻心裡不會有疙瘩。

現在,可不是以前,還會有那麼多傻女人覺得這些是自己應該做的。

這麼傻的,還有,但是非常非常的少。

畢竟大家都有手機,整天刷到這種丈夫不好,妻子不好這種事情太多了。

刷到這些,很多人也還是網上罵了就完了,該怎麼樣,還是怎麼樣。

但是,現在海業直接指出來。

這已經是外人都把他們家的事情,看在眼裡的事情了。

海業不相信,他這個嬸嬸心裡真的啥都不覺得委屈。

這種事情,可不只是今天,而是這麼多年來都是這樣的。

也許,他們私下都吵過架不少次了,只是海業不知道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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