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4章 離開,遇到昔日同學(1 / 1)
丁零當啷的把該砸的東西,樓梯扶手那些薄的要死的鋁合金,被海業都砸了,砸得七拐八彎的,至少有不下十個地方,是壞的。
回到房間,海業也沒有心情再碼字了,直接收起了自己的電腦放包裡,
之後,又開始收衣服,他是不想在這待下去了。
今晚,他感覺就是針對他的。
門明明沒鎖,為什麼就硬說反鎖了,直接砸門,就開罵罵得大家都聽得到?
他住在三樓,其他人都住在二樓,
而且因為他是耳機塞在耳朵裡,一邊碼字一邊聽歌的。
這也是他為了不讓大家的議論聲影響到他的方法。
畢竟,這些天是過年期間,各種玩樂的聲音實在太吵了。
就是帶著耳機,他聽到有動靜,也沒太多理會。
直到,感覺到自己的房間,窗戶一直在震,才拆下耳機,之後就聽到他父親的罵聲。
之後他就下樓了。
到一樓,海業自然是覺得他媽媽和哥哥可能睡了,沒起來那麼快。
現在,就不這麼覺得了。
為什麼自己一開門,開燈他們就下來了,也一起罵著自己?
為什麼他都罵了一兩分鐘了,難道他們沒醒,他們不起來?
反正在自己家,還是過年這麼冷的時候,穿的睡衣都是厚厚的那種。
起來,根本就不需要什麼穿衣服之類的,直接來開門就行了。
一兩分鐘,難道不夠嗎?
他下到一樓,在開門開燈,也就幾秒的時間吧,
為什麼就他們兩就剛好從二樓下來的到樓梯中間了?
一切種種,在海業直接被開口大罵的時候,海業就往極端的方向想了。
就是針對自己的。
一定是這幾天,年剛剛過,大家經常聚在一起,一定是有人議論自己,讓他們覺得自己怎麼怎麼樣,故意弄出這麼個事情來針對自己的。
人家說,冤枉你的人,比你更知道你是被冤枉的這話,是非常有道理的。
所以,海業今夜必須離開。
等到海業收拾完所有,已經大半個小時過去。
他揹著包,扛著行李箱的下樓的時候,樓下已經沒人了。
只有那被他劈出幾個裂縫,透著外面路燈燈光的門。
開門,沒關,直接走!
他沒有開車走,因為家裡的汽車,幾輛摩托車都不是他買的。
寒風,毛毛雨,海業就這麼離開了。
說真的,海業也不知道要去哪裡。
現在才初幾,應該也沒有什麼酒店、旅館開門。
即便是有,那也和他沒關係。
他家距離縣城可是有十來公里呢。
即便是鎮上也有小旅館,但是這才初幾,不可能開門的。
即便是開,鄉下的小旅館,也不可能這個時候的還開門的。
再說了,他們村距離鎮上還有兩公里的柏油路呢。
不知道去哪裡,海業也沒有要去投奔什麼親戚的意思,反正離開這裡就對了。
這一次,離開了,他再也不回來了。
就像這些年來,一直鼓勵他的歌《阿刁》那樣,明天在哪裡誰會在意你,即使死在路上,命運多舛痴迷淡然。
如果有幸被愛,那是上天可憐他。
如果,沒有,如果他哪天死在哪裡了,那是解脫。
“業,這麼晚了,去哪裡呀!”
走了大概一百多米,來到村口,村口還有人沒睡,是一幫再烤火的。
“去廣東!”
沒有任何離家出走的帶來的負面情緒,說得很坦然。
“這麼晚去廣東,還有車?你哥不開車送你嗎?”
現在,晚上十一點多,大家還真不知道這個時候有沒車去廣東。
晚上,兩三點,有從廣東回來的車到縣城,大家是知道的,但是去嘛,這還真不曉得。
海業沒有回,因為說話間,他已經走遠了,就裝作沒聽到吧!
反正,他以後和這些人也沒關係,就當做是沒收呢個人在說話,他不理會就是了。
去廣東?
不用想,海業都知道不可能有人信的。
如果真的要去廣東,這個時候怎麼得有人開車送去吧,難道要走路到縣城?
這可是十來公里的距離,現在大半夜的,還是新年。鎮上不可能有車。
而且,現在還下著毛毛雨呢,雖然下得非常小,但是半個小時,一定是可以弄溼全身的。
一把傘都不帶,怎麼可能是真的要去廣東。
這無疑是吵架了,要離家出走的。
這裡,距離海業家的確是有些遠了,但是也許半個小時前,就有人經過他們家的附近,聽到他們家的事情呢。
海業父親的那罵罵咧咧的聲音,估計上百米都可以聽到,甚至這裡都可能聽到都不一定。
到鎮上兩公里的路,海業並不覺得孤單。
反而是平時老是一直習慣一個人,現在又下定決心離開,沒有遇到任何人,他反倒是更覺得輕鬆!
海業覺得現在的狀態才是想要的,
沒有約束,不用顧及別人的看法,心裡什麼都不用想,不用擔心任何事,走著走著,走到哪裡算哪裡。
如果身邊有人追來,可能只是會讓海業覺得不舒服。
這樣挺好的。
來到鎮上的這個算不上車站的車站,
因為其實並不是車站,只是去往縣城的公交車經常停在這裡,久而久之,這裡就成了車站了!
平時,來到這裡,每次都會有很多人。
這一次,自然是例外了,畢竟現在是過年,是深夜。
顯然,不用想,現在是不可能有車的。
海業正在想著,自己究竟是要在這等到天亮,等到有車離開。
還是要揹著包,拉著行李箱離開?
到這裡,距離縣城還有十一公里,一般走路可能兩個小時,但是他還有行李,自然不用說了,走到縣城怎麼也得三個小時以上了。
而且,海業其實不想去縣城。
因為他是下定決心離開的,他不想讓人找到他。
去縣城,太容易找到了。
以前,自己躲在出租屋的時候,他遇到帶著警察找上門的事情。
所以,剛剛從村裡到這裡,兩公里的路,他早就想好了,自己不能去縣城。
他想最多的可能,就是在這裡等車,等到明天六點,會有從縣城去到隔壁省的臨市的車發車,六點二十左右應該到這裡了。
現在,快七點半天才亮,他明早攔下車,足夠他離開不會有人看到了。
這裡是鄉下,沒有什麼攝像頭之類的,想要不讓人查到他去哪裡,並不難。
什麼鬼!
就他等了一個多小時之後,一輛從縣城方向駛來的麵包車,沒有直接開走,而是停在了這堅毅車站,搖下車窗。
“X海業?”
不是叫業,而是叫海業的全名。
裡面的人認識自己?
而且,應該不是村裡的。
“不認識我了?”
車裡的人看向了海業說著,
海業還真是不知道對方是誰。
一點印象都沒有。
“是我呀,李小松呀!”李小松?
這海業知道,他初三轉學到縣城之後,卻是認識了這麼一個人。
這李小松,那是成績一直穩壓海業的存在。
初三,海業可以說一直都只能是班上的第二名,就是因為對方的存在。
你家在這附近?
這麼晚了,在這裡幹嘛呀!
他們,是不知道對方家在哪裡的,畢竟不是像在鄉下一樣,學校裡基本都是附近幾個村的。
縣城上學的,是整個縣的誰知道誰家在哪裡呀。
即便,他們的關係挺好的,但是也沒有去過對方的家,不知道的。
李小松?
不是說你去當兵了嗎?
“這,當兵兩年而已,我們都十多年左右沒見了吧,當兵那都是很對年前的事情了。”
“倒是你,聽說你上了大學來著的,今晚,這是鬧哪出?”
十年不見,還是有些熱情的。
“唉,別提了,被趕出來了,想等著明早有車來,離開呢。”
海業說得有些無奈,但是是並不是真的無奈,這是表現出來而已的。
總不能說,我終於離開家了,現在不知道去哪裡吧。
“被趕出來?麻蛋,現在大半夜的,還淋著雨,快上車,去我家,我剛剛去縣城晚回來,今晚先到我家。”
這麼熱情?
海業有些猶豫了,因為他們太久沒見了,一直都是膽子很小的海業,面對這還是有些戒備的。
要是對方想對自己幹啥,
人家可是歷練過兩年的,自己根本不是對手。
他看到了林凡的猶豫,於是李小松直接下車了,
“我知道你心裡想什麼,哎呀!”
“以前雖然我挺調皮的,也做過大家鬥毆的事情,
現在想起來還真是感覺頂對不住那些被我欺負的,
那個時候還小,不懂事,要是我那個時候有現在這樣懂事,我肯定會像你一樣老實點,做個好學生!搞得我去市裡好上高中一學期,直接打架後面就被送去當兵了。
哥我可是經過國家培養過的人,
即便不是,我們以前可以天天兩個一起討論題目的。
我還能吃了你不成。
沒想到,這麼些年了,你還是這麼膽小怕事,趕緊的。”
說和,搶了海業的行李、拉車上去了。
海業也只能上車了。
看來的確是自己想太多了。
小時候,兩人關係卻是挺好的。
海業總成績永遠比他差,那是因為海業極度偏科。
什麼數學、物理化學之類的,是完虐對方的。
但是什麼歷史政治語文英語這些,海業就差很多了,所以總成績就比不過他了。
他們結識,還是第一個月測驗的時候的。
因為海業是轉校的,去到的時候,早就開學了,所以他是坐最後一桌的。
第一次測驗,考物理的時候,老師就一直在後面盯著大家,也是在海業後面盯著大家。
結束,老師讓大家自己把試卷自己拿上來。
作為穩坐第一的李小松,自然是動作最快的。
也是以此,他看到了海業的試卷。
來了一句“還挺不錯的嘛!”
就這麼一句評價,他們算是認識了。
海業也知道,物理這科,對很多人來說是非常難的,大部分幾乎二三十分的。
所以,對方第自己這評價,他是可以理解的。
初二,才開始有的物理,那個時候他還在鄉里的中學,幾次考試,物理絕對都是不低於九十五的。
所以吧,他還是非常自信自己考的不錯的。
至於李小松,那個時候雖然以海業自卑的性格,不太敢和人交流,來到班上二十多天了,沒認識幾個人。
但是他是知道李小松的,因為李小松的成績是第一名。
海業也自認為不差,至少物理這一科,即便是自己鄉下來的,他也不覺得自己會差。
被對方這麼一評價,給他的感覺就是李小松應該也還是可以的,竟然可以看出來自己答得可以。
就這樣,兩人算是有交集了。
等到幾天之後,成績出來。
這個時候,海業還不是第二名,畢竟他差了很多課程嘛。
所以只是第三名。
但是物理和數學那是可以說相當可以的,一騎絕塵。
物理,直接滿分。
一二十分的數學,海業弄了一一八。
這單科分數,尖子班的都沒有幾個可以拿出來比較的。
雖然,地裡政治歷史,三科加起來都不到一百五十分,總成績被拉下來很多。
但是這兩科,完全就是讓海業一戰成名了。
這次測驗之後,海業的作為被調到的第二排,正好是在李小松的後面。
就這麼開始熟悉了。
李小松非常主動,基本每天都拿著數學題或者物理題來問他,所以兩人也就熟悉了,成了朋友了。
雖然李小松的總成績高出了海業差不多一百分。
但是,他的物理和數學加起來,是少了海業四十多分的。
這差距,海業還是可以教他的的。
即便海業再怎麼自卑,遇到這麼一個主動的,成績又好,性格又是班上槓耙子的存在,也不欺負他。
自然也接受對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