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8章 集體裝病綁架海業(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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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家,並沒有看到海業的父親。

海業也二話不說,自己的行李,他也不管,上樓睡覺去了。

如果,他媽媽真的受傷非常嚴重,他還會照顧,可是這明明是裝的,他就懶得管了。

這一次離家出走,也許就到這了結束了吧。

但是,心裡的疙瘩並未解決。

除了有幾個縫隙的大門,一切好像都沒發生過一樣。

這一夜,海業還是沒睡著,因為他心裡一直都還在氣著。

很明顯,有人說他離家出走這事情,有可能是真的。

也有可能是假的。

畢竟,他走到鎮上都十來二十分鐘了,

之後又在那裡等了一個多小時,如果真有人說,那一定也說他扛著行李去往鎮上的方向了。

如果他們之大,他們想去找自己,早就可以開車去了。

即便是走路,一個多小時的時間,來回好幾趟都沒問題了。

可如果有人說是假的,

那他們也一定知道自己離開的。

要不然,大半夜的,他離開的時候,他們都睡了,總不能睡了一個小時,之後突然感覺怎麼樣,上來看他沒看到,所以就找他吧。

所以,一切的一切,

都可以證明他們是知道自己前往鎮上去了,就是沒去找。

而是以一個打架,受傷的藉口,想要自己回來。

他們,放不下這個面子。

最主要的,還是海業幾乎完全可以肯定,他和李小松到醫院之後,他發語音回來。

謊言被戳破的哥哥個媽媽,才不得已去了醫院。

因為,他們沒有等到海業自己回來。

這些,都是海業自己猜測的,但是他覺得他的猜測是正確的。

如果,真的有人來告訴他們,說自己離家出走了。

那麼,現在應該會有所以的熱心親戚或者鄰居來等著才是。

即便是不等他回來,那也會在遠處看熱鬧。

這是他對這裡的理解。

顯然,啥都沒有,一切都沒有。

唯一的一種可能,是海業離開的時候,他們還沒睡著,是知道的。

下著毛毛雨,海業真的走了那麼久,沒回來,

因為有著海業自己自閉在出租屋裡,兩年多沒回來事情,所以他們可能慌了,所以才想出了這麼一個辦法。

依舊想和以前一樣,事情都不解決。

即便是他們覺得自己錯了,那一樣也是不解決,就一直這麼耗著,等海業消氣,就什麼事情都沒發生了。

可能是四五點左右,海業才睡著。

一直到早上九點多,海業才起來。

一切,還是和昨晚一樣,沒人動過哪裡。

什麼雞鴨之類的,也還沒有人餵食,應該都是沒起床。

就是這樣,一直逃避著吧,逃避到被傷害的海業消氣吧。

一直到海業從車上拿出行李箱,拿出衣服,洗澡換衣服洗衣服,依然還是沒有人起來。

到後面,海業做飯做菜了。

海業的爸爸才起來,不過也是都是相互不理會。

他刷牙洗臉之後,就坐到客廳裡,開著電爐,坐在那裡烤火,頭埋在了膝蓋上。

顯然是沒有海業這樣,覺得他們噁心,對他們已經免疫,不會覺得尷尬了。

海業爸爸的行為,就是沒臉間海業,不知道如何面對的表現。

海業也懶得理會,自己吃飯也不叫誰。

吃完,學著他們也不收拾。

就留著鍋在火坑上一直燒著,不是柴火不夠,火先滅,就是被燒乾了。

他們一直以來,不都是這樣的嗎。

很多時候,海業吃完飯,上去寫小聲說了。

下午下來做飯的時候,就是這樣子。

沒人整理,燒到自然滅的柴,一根指向一邊在那裡。

鍋裡的菜,湯幾乎燒乾了。

鍋的上半部分,被燒焦的菜葉站在上面。

鍋底,則是被煮爛得不能再爛的菜,以及結成塊的油,噁心地留在鍋底。

海業也要試一次,看看他們要怎麼處理。

等到海業這些弄完,開始寫小說好久,海業才聽到樓下的聲音,他們應該起來了。

也許,他們也像海業一樣,昨夜也沒睡著,所以起不來。

也有可能是不知道如何面對海業,所以以這個方法避開了。

很久,很久,才聽到樓下,也就是他家門前,有人開始聊天。

這應該是去過年了,又開始去趕集的回來了。

沒有人說昨晚的事情,但是誰都會問海業家的大門是怎麼一回事。

海業故意側耳聽的。

沒有說是他乾的,而是說海業父親,昨晚喝醉了砸的。

算是替海業背鍋了。

海業已經做好了心裡準備,即便是說是他幹得也無所謂。

可是若是,再像以前一樣,故意在村裡人面前抹黑他,想要拿大家的眼神來再次抹黑他,

那他就只能再發洩一次,把昨夜自己的猜測都說出來。

然後在發洩的把該砸的都砸了,之後就再次離開,真的離開,無論是他們是真打架,還是假打架,即便是打死,他都不可能再回來了。

也不知道是他們知道海業心中所想,還是海業夜終於絕無僅有的再反擊一次,生怕海業再這麼弄。

所以,也就沒有說是海業劈,沒有故意抹黑海業了。

一直到下午,五點多。

又是每天海業開始做飯的時候。

海業下樓了,家裡沒人,都離開了。

客廳裡,是電磁爐煮菜,吃剩下的,沒倒,桌上兩幅用過的碗筷在那裡。

廚房,還是海業早上吃完飯的時候的樣子。

唯一不一樣的,就是電飯鍋裡的飯快吃完了。

火坑上的鍋,和他預想的完全一樣。

火燒到自然滅,沒有人去整理。

這,海業其實可以猜得到的。

即便是有人收拾,那也只有海業的媽媽收拾了,至於別人嘛。

覺得這一切很噁心的哥哥,每次都是一吃飯完就開車走了。

有時候是下午快到飯點的時候回來吃完飯再走,有時候就是半夜才回來,至於收拾,想多了。

還得是海業自己收拾。

只能煮飯,再把自己早上弄的這些收拾,繼續做菜了。

至於客廳裡的那些,他就不管了。

要是敢使喚他,直接砸。

難道,他們吃完不會自己收拾嗎。

等到六點多,海業做得快好到時候。

又是母親有些痛苦的聲音從樓上下來了。

海業視若無睹。

之後,又是海業的父親串門回來了。

依然也是一句話沒說,就坐在廚房的火坑邊上,等著海業做好飯吃飯了。

海業沒主動說話,他也沒說。

海業無所謂,但是他爸爸可能覺得太尷尬了,腦袋繼續埋在膝蓋上。

這時候,終於有人來救他了。

“叔,等下去我家吃飯!”

這是海業的大堂哥。

“不去了,昨晚喝太多,頭痛喝不了了。”

終於,海業的爸爸終於在海業的面前說話了,但是不是和海業說的。

而是來了一句頭痛。

真痛假痛海業不知道。

但是海業的第一反應,就是裝的。

就是想要以此來示弱,若是他都生病了,海業不理他,那就是海業不孝了。

想要以此來,對海業道德壓迫,海業就是這麼認為的。

畢竟,前年大半年都是是這樣的。

一個微創手術,硬是躺了八、九個月。

就是以此來使喚海業。

不用想,海業都是知道就是因為對方躺在醫院那些天,海業暫時拋棄了恨意,對對方非常上心。

吸取教訓的海業的父親,又想以此來換取海業的主動和解了。

“沒有別人嘛,就只有我和你兩個!”

看到海業父親稱病拒絕,海業的大堂哥再勸一句。

頭痛,生病?

生病到花都快出說不來了?

那為什麼能在外面串門一整天?

海業的大堂哥說只有他們兩人,海業的父親同意了,同意得非常快。

海業也在大堂哥說這一句的話的時候,大概明白究竟還是發生了什麼了。

剛剛,他下做飯的時候,看到海業下來的媽媽和大伯在他家煮豬菜、釀酒那一間個另外的更簡陋的廚房裡一直說話。

(因為海業老爸整日酗酒,建了一個專門釀酒的地方,大伯母來藉著釀酒了。)

之後,不久,大伯母回家拿東西了,

在一會,大堂哥就來叫他父親吃飯了,還只有兩人。

只要稍微一想,海業就知道,一定是大伯母跟大堂哥說了啥,大堂哥要做箇中間人,緩解海業家裡的家庭矛盾的。

因為,昨也裝受傷的事情,到現在一直裝。

還兩個人都裝,已經對海業起不到作用了。

所以,他們得藉助別的力量來解決這麼個事情。

畢竟,想讓他們自己對海業認錯,或者主動化解,那是不可能的。

因為他們是長輩,他們高高在上,怎麼能主動和晚輩化解呢。

他們能做到裝病,讓海業心生愧疚,之後去主動關心他們,心中疙瘩也會因為那而假裝沒發生過。

這麼做,已經是他們最大的妥協了。

這麼久以來,無數次的使用,都成功了。

只可惜,這一次他們失敗了。

因為海業早就看透了,他們裝得太不像了。

越裝,海業只會覺得更噁心。

現在,只要在說一句話,或者做什麼事情提到他,讓他不爽的。

他必定直接爆發,再次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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