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4章 (大結局)放過自己,和世界和解(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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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來,不是這裡都這樣,只是他們家族這樣,只是他家這樣。

五歲就寄宿學校,讀完書,又工作,自閉回鄉。

可以說,其實他和村裡的人都沒有太多的交集的。

甚至,和什麼堂兄弟姐妹之類的交集,也只是血緣關係,以及過年來往那麼三兩天而已。

而且,自己完全就沒有任何的利用價值,好像自己跟人家借錢,借不到也是應該的。

只是,沒能借到,倒是受到了很多嘲諷,這就有些……

而起,從小來,他們又是以各種方式對自己進行心裡、精神的壓迫。

讓經歷了這不太一樣的海業,有了不少新的想法。

從小以來,他受到的心裡、精神的壓迫。

也許,不止是他家,不只是他。

而是他們整個家族都是這麼一種病態。

這可能是來源於海業爺爺那一輩、曾祖那一輩、高祖那一輩……

這一切,也許是來源於上面很多輩的家庭教育,才會形成這樣的一整個家族。

小時候,他也經常聽到他的爺爺奶奶那一輩,說他們的父輩是怎麼怎麼樣的惡毒的。

那感覺,和海業自己感受到的長輩帶來的壓迫,完全是一模一樣的。

只是,海業沒有表達出來,

只是,海業一直把所有的委屈,都往自己肚子裡咽下,自己承受而已。

可能,他的堂兄弟們,他們的父親叔伯們,甚至爺爺叔公們,都是受到一樣的經歷。

所以,才會想成這一個家族,

其實,誰都是受害者,不止是他。

他承受不住的原因,也許就是多出來了感覺不被愛,但是又因為各種道德的壓迫,因為小小時候無法自力更生,不敢離開,沒有離開的念頭。

所以,小時候一直承受太多了,才承受不住。

別人,不像他那麼懦弱,不像他任由打罵。

別人被罵會還嘴,被打會跑,但是他不會。

別人承受不住了,就出去打工不回來,或者回來只是回來而已,沒在家吃飯,沒在家睡覺,就是露個臉而已。

別人承受不住,就出去打工了,之後就嫁人了,然後從來沒有回來過。

但是,以前的海業不曾想過離開,所以他必須一直承受,所以不敢反抗,所以承受得更多,所以他才承受不住。

現在,他會反抗了。

他有了離開的心,不是受到的傷害很少了嗎?

其實,大家都是受害者!

今天,讓他體會到了別的家族的相處方式,也許海業想通了。

他的堂兄們,父輩門,甚至爺爺那一輩,一樣是受到各種心裡摧殘。

他們和他一樣,也是用了一輩子都無法治癒童年受到的傷害,所以才會如此。

就比如自己,面對他們這些有著血緣關係的人的時候,不也是非常極端的嗎?

只是,他不會像他們一樣,去針對沒有傷害過自己的人。

沒有想過會把自己的變0態心裡去傷害到自己以後的另一半,去傷害自己的孩子。

他對這些人冷漠,也只是對傷害過自己的人而已。

遇到沒傷害過自己的人,他依舊還是一個正常人。

他的冷漠,沒有針對傷害過他的人。

今天,有些累。

因為平時挖的地方基本上都是泥的,大家一起挖三個小時左右就結束了。

但是,今天挖的,除了上面二三十釐米是泥土,下面幾十釐米都是石頭。

讓他們挖了六個多小時,一直到天真的快黑了,回來到時候都是手機照著路的。

非常的累,比以前挖的都要累。

都是很少幹活的不是上學就是進廠打工的大家,基本上手上都起水泡了,海業也不例外。

但是,海業卻異常的放鬆。

也許二十多年來,他都沒有這麼放鬆過。

或許,以前有過,但是自從他幾年前自閉受到折磨之後,就把以前享受過的幸福,放鬆全都忘記了。

但是,今天試著出門的他,遇到了不少的意外,好像一切都回來了。

等到海業在善叔家吃完飯,回到家已經是晚上九點多了。

今晚,他是不打算再去善叔家了。

洗澡洗衣服都快十一點了。

外家人,沒有一起守靈的說法,明早再去也不遲。

“他們安排你去挖墳坑了,怎麼這麼晚才回來呢!”

才到家,一個星期沒講過話的海業的父親,就主動和海業講話了。

“嗯,人家叫了不能不去吧,都是石頭,所以回來晚了些。”

看到自己的父親,海業原本輕鬆的臉上,又恢復了冷漠。

但是,至少他應了對方說的話。

“他們家就那樣,怎麼能安排你去呢,他們就是看你太老實,所以安排你去的,我看他們……”

又是那無休止的在後面說壞話的樣子,

說得咬牙切齒。

雖然,看起來是在幫自己說話,但是海業卻非常地厭惡這樣的行為。

因為他知道,對方不知多少次在別人的面前這麼說他了。

即便是他們看到對方說自己的時候,

但是他還上學,哥哥去打工的時候。

過年回來,他整天宅在家,哥哥不喜歡呆在家裡,整天到處跑。

他們不也是在自己的面前,一直咬牙切齒地說著哥哥的各種壞話嗎,甚至很多時候,把哥哥的只做了一些小事情,就把他放大無數倍,一直在他面前抹黑哥哥。

那些抹黑,自然還是說哥哥長大了,看不起他們了,整天不願意和他們一起吃飯了;也不認字工作,不建立人脈,嚇跑等等的各種說法。

總之,就是人品不行,能力也不行。

人品到能力全都進行否定。

那自己不在的時候,難道就不是這麼說自己嗎?

顯而易見,一定是這麼說了,而且也是說了無數次。

一定也是人品到能力,全方面的否定。

所以才會造成,不瞭解他,甚至機會和他沒有交集的那些親戚們,都看不起他,也看不起哥哥。

而在自己家庭裡,也是因為這麼一直在一個人面前,惡意抹黑另一個成員。

可能是想要以此來讓聽他說這些的和他站在同一陣線,對被說的進行道德壓迫,達到他可以使喚其他所有人的目的。

小時候,海業信了這些各種抹黑家庭成員,抹黑別人。

長大後,海業知道在自己面前說別人壞話的,一定也是在別人面前說自己壞話。

在他面前惡意抹黑別人,那在別人面前也一定會惡意抹黑自己。

雖然,現在抹黑的不是自己,而是別人。

但是,海業卻不會因為這而和他有同理心,不會因為這而覺得多好。

而是厭惡他的這種做法。

現在,他是懂了,不會受到這些話的影響,而去看待一個人了。

但是小時候呢,他是不是因為這些惡意抹黑,而帶著有色眼鏡去看別的人,導致他對周圍的認知,其實可能就是錯誤的。

往近了說,就是因為這種行為。

惡意抹黑自己家庭成員的行為,是不是鬧得整個家庭都非常的不和睦。

這完全就是為了讓所有人都和他站在同一陣線,去壓迫別的成員。

其實就是他自己一個人想要壓迫所有人,所以才弄得整個家庭非常和睦。

想著這些的海業,看著正在幫自己說話的父親,覺得噁心至極。

任他怎麼說,海業也沒在理會。

只是回應了前面的那兩句,之後就沒有之後了。

他很想改變自己家庭的這個狀況,甚至有改變家族的想法。

至少,他的晚輩們,還沒出生,或者還非常小的那些,不應該受到和他們這一輩,這好幾輩一樣的摧殘。

可是,海業覺得自己根本無法改變他們這些人的觀念。

但是,他還是希望,至少曾經幫過自己的那堂哥剛剛出生的小侄女,海業一定要想辦法不要讓她受到這些。

那個堂哥受過太多苦,是可以進行溝通的是講道理了,海業覺得自己可以說服他。

或者,可能他早就意識到了,才結婚後幾乎不太和這個家族來往了。

無論如何,海業都會想著,如果以後他有幸被愛。

他的未知想新娘不應該承受這種家庭,這種家族的壓迫。

如果有幸被愛,有幸有自己的孩子。

他絕對不會讓這個家庭,這個家族能有機會教育自己的孩子。

玩、寵愛可以,但是不能教育,但是那幾乎不可能。

也許,有幸,他可能不想讓自己的未來另一半,讓自己的孩子和這個家庭有關係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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