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6章 銀子變錫塊(1 / 1)

加入書籤

那幾名道長一口咬定不知情。說是天寶道長指使的。

葉飛命人將這四人打入大牢,待官兵來了後,率領幾千兵馬,浩浩蕩蕩的趕往天保觀。

當那些道人看到有大隊兵馬,將道觀團團圍住,不由驚慌失色地跑入觀內,將那天寶道長喚出。

”你們為什麼要將我的道觀圍住?我可是穆王的座上賓,小心你們吃不了兜著走。“

留著八字鬍,身穿道袍,手拿拂塵的天寶道長,氣焰囂張地指著眾官兵大喝道。

看上去。他自持和穆王關係甚好,根本就不把眼前這隊官兵放在眼裡。

”好你個天寶道長。竟敢劫取官府的銀子,你有幾顆腦袋?“

葉飛在馬上揮著馬鞭,怒指天寶大喝。

誰知那道長卻一臉的淡定,”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

”大膽,現在人贓並獲,你還敢狡辯?“葉飛大聲呵斥這個極力狡辯的傢伙。

葉飛衝著身後的官兵一揮手,”快進道觀裡給我仔細搜查,不要放走了一個人。“

那名道長卻一臉淡定地望著葉飛,口中呵呵的發出冷笑。

過了一會,官兵出來報告,”大人,裡面倒是有幾十箱貨物,只是裡面不是銀子,而是錫塊。“

葉飛聽得不由一愣。

這是怎麼回事,自己在馬車上明明看的就是官印,現在又為何變成了錫塊?

於是他命人將這幾十箱銀子全都搬出開箱查驗。

發現裡面全是銀子,他檢視底部,卻沒發現銀子下面有官印。

這是怎麼回事?

葉飛大為疑惑的望向那天寶道人。

”大人,我這道觀裡藏有錫塊,應該不犯法吧?“

葉飛不由得語塞。

這銀子下面沒有官印。那這不是證據,即便對方藏有幾十箱銀子,也不能說明什麼。

身後的將領走過來。仔細的看了看箱子裡的東西,

”葉大人這裡面分明就是錫快,哪有什麼銀子。“

這下葉飛聽得腦中一激靈。

急忙扭頭問那名教官,”你說什麼?這是錫塊。“

將領看到葉飛問得莫名其妙,頓時後退一步,聳了聳雙肩,

”大人,我確實看到的就是錫塊。“

葉飛吃時心中明白了。

自己看到的是銀子,別人看到的是錫塊,很明顯,他們產生了幻覺。

葉飛驀地望向那道長。

只見那人得意洋洋地捋著自己的鬍子,衝著葉飛呵呵的冷笑。

這下清楚了,原來是這道長搞的鬼。

”來人,快將這些銀子全部運回衙門,將這座道觀給我派兵把守,不能放走一個人。“

那名將官湊到葉飛耳邊,”葉大人,這恐怕不妥吧,聽說這名天寶道人與穆王的關係甚密。這樣會博那王爺的面子。“

噗嗤!

葉飛冷笑一聲。”我奉皇上之命前來查案,用不著看誰的面子。“

天寶道人此時開腔了,”大人,只怕你請神容易,送神難。

”給我住嘴,你也要隨我回衙門。“

於是,眾官兵壓著那些銀子和這名天寶道人,一起回到了衙門。

衙門公堂之上,天寶道長梗著脖子,得意洋洋地扭頭望向一邊,完全不把葉飛放在眼裡。

”大膽,公堂之上,你為何不下跪?“

那名道人冷冷笑道。”我為何要下跪?我受皇上的賞賜道袍,見到百官可不用下跪。“

葉飛聽得頗感詫異,他可沒聽說過還有這等事。

身旁的縣官小心翼翼地湊過頭:”葉大人確有此事。“

啪的一聲。

葉飛猛拍驚堂木。

”你這道人,快將你如何官銀,從實招來。“

“大人說話可要講證據,我何時劫取了官銀。”

葉飛看到這傢伙現在還負隅頑抗,立馬命衙差。將之前在馬車上擷取的官銀抬到公堂上。

“你好好看看,這箱子裡是什麼東西。”

那名天寶道長一臉輕鬆,聳了聳雙肩,攤開手。

“大人,我只看到箱子裡面有錫塊,未曾看到什麼銀子。”

葉飛不由一愣。

這幾箱銀子可是自己親眼驗過貨,莫非也有乍不成。

他急忙走下堂,抓起一錠銀子,仔細觀察底部。

我的天!

下面光光溜溜的,什麼印記都沒有。

葉飛不由使勁搓了搓自己雙眼,難道是自己眼花了嗎?

此時縣令也走過來,抓起一錠銀子看了看。

他陪著笑臉衝葉飛道:“大人,我看到的卻是錫塊,沒有銀子。”

突然,衙門外氣勢洶洶地闖入一夥人。

為首一人身穿官服,三角眼,年近四旬,下巴留著一縷山羊鬍。

他一邊走一邊大聲呵斥,“是誰如此大膽敢抓我的客人。”

葉飛身後的縣令見到來人後,急忙點頭哈腰地迎上去。

“穆王不知你駕到,下官有禮了。”

原來他就是穆王。

啪的一聲。

葉飛猛拍驚堂木,“來者何人?”

“哈哈哈哈……”

那個穆王奇怪的望了葉飛幾眼肆無忌憚的狂笑起來。

“你是從哪裡蹦出來的野小子?竟敢在我面前耍威風。”

由於葉飛此時未穿官服,穆王只是哪裡會將一個平頭百姓放在眼裡。

他奇怪的是,葉飛何以能坐在本應是縣太爺坐的位置上審案。

啪的一聲。

葉飛又衝著臺下眾人大喝,“我奉皇上之命前來查案,這有何不妥?”

穆王慢悠悠地瞥了葉飛一眼。不屑地說到,“既然是查案,可拿到證據。”

葉飛不由得語塞。

剛才眾人都看了,這箱子裡全部都是錫塊,沒有銀子,這哪來的證據?

這道人施展了幻覺,令其他人看到的都是錫塊,這根本就無法定罪。

看到葉飛默不作聲。穆王冷冷笑道,“既然沒有證據,為何又敢隨便抓人?你是何人,我要到皇上面前參你一本。”

葉飛以前從來沒有和這個穆王打過交道,只是聽說他是國師的兒子。

而這個穆王也從來沒見過葉飛。

他猛地一拍驚堂木。

“我是當今皇上親封地巡查史。專門查詢餉銀被劫一案。”

穆王不屑地望向那堆木箱,“你就憑這些東西,就敢妄認別人劫了官銀,有你這麼查案的嗎?”

“我聽說過你的大名,不過本王也不是好欺負的,咱們到皇上面前去理論理論吧。”

說完,他衝那天寶道長一揮手,看樣子是要當眾將天寶給帶走。

葉飛驀地拍起驚堂木,“大膽,在這公堂之下,竟敢將嫌疑人帶走,你可知罪!”

葉飛此時也不懼怕他穆王的身份,竟然當眾呵斥這位權傾朝野的穆王。

這位王爺瞬間被激怒,他用手指葉飛,“你竟敢威脅我。你知道我是誰嗎?”

葉飛冷冷一笑。“我不管你是誰,今天誰也不能將嫌疑人帶走。”

“好好好。張口一個嫌疑人,閉口一個罪犯,今天我倒是要旁聽,看你是如何審案。”

接著他從縣令揮揮手,示意他去搬來一張凳子。

很快縣官就命人在公堂旁邊給設了一張凳子。

穆王大搖大擺的走過去坐下。

瞪著眼睛,狠狠地盯著葉飛。

啪的一聲。

葉飛猛拍驚堂木,“天寶道人,你快從實招來,你是如何勾結歹人,劫取著官銀的。”

那名道長擺出一副啼笑皆非的樣子,無奈的擺擺手。

“大人,剛才我不是說了,這些只是一些錫塊,哪來的官銀,你這不是欲加之罪,何患無詞嗎?”說完,他又衝坐在一旁的穆王看了看。

“對對,俗話說捉賊拿贓,今天你拿不出證據,我就要到皇上面前參你一本。”

穆王立刻醒悟,衝著葉飛大聲威脅道。

葉飛有些犯難了。

雖然這批銀子分明就是被劫去的官銀,但那道長已經施展法術,在別人眼裡看上去就是錫塊。

這在例法中是無法定罪的,必須要破了這道人的幻術,才可以將其定罪。

葉飛想了一會,眼珠一轉,語氣緩和道。

“這些銀子暫時封存在衙門裡,至於這位道長就先在衙門裡待著,有好酒好菜招呼你,不會讓你受委屈。”

那穆王聽罷,頓時默不作聲。

畢竟葉飛此時是奉旨辦案。而且涉及官銀,那是驚天大案,他這個穆王也不好過度干涉。

另外聽說這個姓葉的小子,和那程咬金打得火熱。

自己必須要給那位德高望重的王爺留幾分薄面。

想到這穆王站起身衝著天寶說道,“既然如此,道長你就在這縣衙裡待著幾天吧,放心,他們不敢為難你的。”說完,他領著手下拂袖而去。

“大人,我是冤枉的,你快幫幫我。”

天寶道長看到他的靠山就這麼離去了,不由得驚慌的叫了起來。

葉飛冷冷一笑,“道長,你在就在這衙門裡好好待著吧。”

一連幾天,葉飛衙門裡,苦思冥想,不出頭緒來。

還有什麼事情比現在更抓狂的。

明明贓物已經拿住了,可是卻被那邪惡道長施展了法術,根本就無法定罪。

這名道長也確實邪門。

自己在天庭混過,竟然看不出他使的是何種法術。

不行!

自己必須去尋找高人,破了這廝的邪術。

他正要走出門,門外卻有一名官差來報。

“大人。衙門那有異味,算命先生要見你。”

葉飛不耐煩地擺擺手,”現在都什麼時候了?這算命的竟然來湊熱鬧,快讓他走吧。”

“大人,此人說是你的好朋友,非要見你才肯離開。”

葉飛聽得心中一愣。

自己何時有個算命先生的朋友。

“好吧,你讓他進來。”官差領命而去。

不一會,一位肩上搭著包袱。右手抓著一把算命旗的算命先生,大搖大擺地走了進來。

“葉掌櫃,你怎麼見了故人,都不打招呼啊。”

葉飛聽得一愣,急忙定睛望去。

哎呀,我的天,原來是他。

↑返回頂部↑

書頁/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