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章 金蟬脫殼(1 / 1)
李牧本體向著前方的那片落葉走去,落葉似乎有所感應,在風中顫了顫,一個少年的魂魄浮出,邪邪一笑:“周青師兄,還不快點將金丹還給護琺大人,你想被組織滿門抄斬嗎?你父親也是組織的修士!”
李牧一愣,提及父親,他的心猛的一抽,突然速度加快,一個閃身出現在少年面前,‘束’的一聲,將其魂魄吸進了空間之中。
對於厭惡的事情,李牧從來不會手軟,當機立斷,說殺就殺,絕對不放過,除非是打不過對方。
“恭喜宿主屠撩仙陣營五品凡器,獲得功勳值五點。”
“恭喜宿主獲得進化值鋒利值各五百。”
“恭喜宿主完成中級屠撩任務,獲得獎勵進化值鋒利值各五千。”
“進化值8014/25600,鋒利值8014/25600。”
完成了任務之後,李牧眼神犀利的向‘燭滅’組織眾人看去,道:“實話告訴你們,我不是什麼‘周青’,睜開你們的狗眼看清楚。”李牧將話挑明,有一句話叫做禍不及家人,‘燭滅’組織的行事作風太過歹毒了些,靈異組雖然惹人討厭,總是把他坑的很悽慘,但是最少靈異組是一心為龍國,偏執的除魔衛道那也是職責所在,而這‘燭滅’確實該死絕了才好。
“周青,你屢次以下犯上,真當我拿你沒有辦法是嗎?”幽超群緩過一口氣,虛弱的接著道:“雖然我不知道你是怎麼脫離控制的,但是你不把金丹還給我,你一定會後悔。”
“後悔?”李牧不屑一笑,拿起手中的金丹,淡淡的道:“這顆金丹,呵,送給心上人肯定是一個不錯的主意,聽說這東西對修煉有著事半功倍的效果。”
“小崽子,那你就試試看,真當你走的出這裡?”幽超群咬牙道。
“走不走的出去是我的事,關你屁事,金丹在我手上。”聽著幽超群一直以命令的口氣說話,李牧打心底的不舒服。
靈異組的禿子聞言,笑道:“小兄弟,你說的沒錯,關他屁事,只要你投靠了我們靈異組,配合我們工作,我保準你沒事。”
“保準我沒事?”李牧冷笑一聲:“然後替你們組織的修士賺取功勳值,兌換寶物?”
“這……”
李牧一句話頂的禿子語塞,誰曾想一個少年看的這麼清楚。
一個老者嚴肅呵斥道:“作為龍國的一份子,你不覺得自己應該付出一點嗎?”
“呵呵!”李牧懶的廢話,輕聲一笑,其中的含義只有他自己知道他對老者的話是多麼的嗤之以鼻,作為龍國的一份子付出一點是無所謂,但那是人該乾的事情,可是他是一把刀,他敢打包票絕對沒有人會將他當人看,充其量就是當一件工具而已,他絕對不願意做一件工具。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幽超群一陣狂笑:“哈哈哈,小崽子,你真的以為你可以肆無忌憚的威脅我。”
說完之後,他有意無意的看了陰煞鬼將一眼,目光盯了盯陰煞的儲物袋,裡面全部是仙陣營的稀有生命。
陰煞會意,面目全非的他也是有著一些猶豫,停了一下,機械的對著李牧道:“你現在認錯還來的急,幽護琺不會跟你計較,我們照樣帶你回去見主上,成為主上的貼身武器,可以得到組織傾盡全力的培養。”
李牧心中一頓,心中有些不好的預感,他果斷的啟動了殘破的瞬移符,朝著西北方向逃去。
‘束!’
一次正常的瞬移一千米,李牧瘋狂的將魂力湧入瞬移符中,又是來了幾次,直到把這張殘破的瞬移符用爆掉,他已經出現在了離戰場五千米開外的一座光禿禿的山頭上,來到此處,縱身就開始逃跑。
而戰場之中,所有人都是看傻了眼,李牧說跑就跑,一個呼吸的功夫就跑沒了影。
“那是?”
“瞬移符?”
“剛才他手上拿的破符是瞬移符?”
“怎麼,跑的那麼快?”
“不好,他帶走了一顆金丹。”
“是誰的?”
只見戰場上李牧的分身猛的爆掉,另一顆金丹落在了地上。
見此,兩方人馬都是臉色一黑,剛才幽超群還想叫陰煞將身上的仙陣營生命全部放出來,然後讓李牧有任務的牽畔,之後用這些仙陣營的性命交換金丹,在交換之中弄些手腳,豈知,才一個呼吸的時間,李牧跑沒影了。
計劃趕不上變化,好死不死的李牧在戰場上留下了一顆金丹,兩方人馬必須搶奪,否則要是自己的金丹落在了對方的手上,那就不會有任何的歸還希望。
“這小子,金蟬脫殼,好毒!”幽超群此時在也忍不住心中的那口氣,一口鮮血噴出,暈死了過去。
靈異組之人一馬當先向金丹狂衝。
見此,分舵之人,機警的大多數人往後逃跑,絲毫沒有再理會幽超群的死活。
而陰煞陰嶽幾個金丹期實力的修士與鬼將對視了一眼,他們丟下了幽超群,紛紛向李牧逃跑的方向尋了過去。
分舵修士做鳥四散,靈異組隨後掩殺,一場不成正比的戰鬥緩緩落幕。
幽超群被靈異組生擒,醒來的剎那,用肌肉中剩下的點點真元自碎心脈而死,那決然與果斷的架勢,讓靈異組大罵不已。
“便宜他了。”
“哎!”
片片罵聲中,靈異組並沒有對李牧展開追逐,而是打掃起了戰場,不過那把殺豬刀狠辣果斷的特質在這夥人心中卻是留下了深刻的印象。
經過確定,李牧留下的那顆金丹確實是兵王的金丹。
兵王收回金丹,在原地調息了一番之後,緩緩的睜開眼來,頗為疲憊的扭頭看向李牧逃跑的方向,喃喃低語道:“好一把殺豬刀!呵,好一把殺豬刀。”
“老大,你沒事吧?”
一眾人頗為擔心的看著兵王,滿是詢問的眼神。
兵王不以為意,戰起來看了一眼混亂的戰場,聲音疲憊悠悠道:“清理戰場,將兄弟們的屍體好好儲存。”
“是!”
突然一個練氣修士有些疑惑的問道:“邪修的屍體?”
“邪修的屍體?”兵王嘴唇微微挪動,緩慢的環顧四周看著此處的屍體,皮包骨的手微微抖動,最終輕聲的說道:“一起儲存,安葬!”
“是!”靈異組的修士開始行動了起來。
幾個金丹期的修士站在兵王的身後沒有動,望著兵王枯黃的臉色,禿子哀聲一嘆:“上陣殺敵,為國捐軀,老賀啊,節哀吧!”
“節哀?呵。”兵王苦澀一笑:“該節哀的不是我,我們組織該怎樣向人家的父母親人交代?一句節哀,就能抹的了生死兩茫茫的淒涼了嗎?”
看著一個個死去的殘骸,一張張或是不熟又或是熟悉的臉,兵王眼神越發的蒼老了起來,嘴唇微微挪動,低聲一嘆道:“節哀!”
一場勝利的凱旋,卻沒有絲毫的喜悅,因為朝夕相處的同伴死去,不時的可以看見一些中年人眼眶通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