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想我聽你的,打敗我呀(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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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能殺嗎?能取內丹嗎?”達濟追問。

“當然能,而且因為是在他耳朵眼裡,鑽進身體裡取內丹輕而易舉。”

想到自己損失了那麼多內丹,達濟催促紅果兒,“快帶我去。”

“好呀,走吧。”

紅果兒拉住達濟的小爪子就走,達濟走了沒幾步又停下。

“不行,等雨停了再取。”

“是因為他們嗎?”紅果兒的視線落到抱在一起酣睡的彈丸和尋身上。

“嗯。”

“哼!”紅果兒不高興了,“又是因為尋,我討厭她!”

“如果你想和我做朋友,就得學會和尋還有彈丸做朋友,懂嗎?”

紅果兒的暴脾氣上來,五指如鉤就要殺了尋。

濃重的殺意瀰漫四周,達濟警告,“紅果兒,你如果敢殺他們,你將永遠是我的敵人。”

不想和達濟成為敵人,紅果兒不甘心地收回手,忽然笑出了聲。

“既然你那麼在乎他們,我就讓他們眼裡只有我而沒有你,看你還怎麼和他們做朋友。”

這個小丫頭太任性了!“他們是我的朋友,不許你這樣對他們。”

紅果兒捏了捏達濟的臉,“別忘了,這裡是妖的世界,想我聽你的,打敗我呀。”

達濟握緊了爪子,以他現在的能力,別說打了,就算開啟全部魅惑,對紅果兒都是無效。

“我會打敗你的……”

“呵,無聊,逞強很有趣嗎?”

如果怒火可以化為實質,達濟的怒火足以點燃暗夜……

呼!冷靜!冷靜!可是要怎麼冷靜,這幾千年的小丫頭實在是太氣狐了!

“喂,小心彆氣死了,那就不好玩了。”

紅果兒說著,丟給達濟一套衣服,“生氣是弱者的專利,所以,弱者,穿上衣服,做個人給我看看。”

“你說什麼?”達濟扯下罩在腦袋上的衣服,“老子就算是弱者,也不會是任你擺佈的弱者!”

“嗚嗚嗚……”淒厲哭聲時遠時近,圍著達濟打轉,哭得達濟頭皮發麻,像被兜頭淋了盆冰水,寒意徹入骨髓……

達濟看不見,只好叫紅果兒,“是什麼在哭?”

周遭寂靜到詭異,除了哭聲,沒有其他動靜。

哭聲愈來愈大,似乎就在耳朵邊上,達濟奓毛,“紅果兒?”

紅果兒還是沒有迴音,難道又賭氣走了?達濟滿頭冷汗。

魅惑,對,我會魅惑,可是連對方是什麼自己都不知道,如果是鬼的話,真的魅惑住了甩不掉怎麼辦?

哭聲圍著達濟轉了幾圈,漸漸向彈丸和尋的方向靠攏。

達濟緊張起來,施展語音魅惑,“過來!”

那哭聲果然又朝他飄來,達濟站在原地沒動,試著叫醒彈丸和尋,可惜,彈丸和尋都睡得極沉,根本沒聽見。

語音魅惑一停下來,那哭聲又要飄走……

哭聲除了來回飄以外,好像沒什麼本事,達濟伸出爪子摸向聲音來源處,摸到了衣衫一角。

竟然是個人?

妖的世界遇到個不停哭泣的人,達濟心都提到了嗓子眼。

“你是誰?為什麼不說話只會哭?”

一個冰冷的東西抵在達濟胸口,耳畔響起桀桀怪笑,驀地,利刃刺破肌膚。

“我殺了你,你會感謝我嗎?”

感覺到利刃刺入體內的劇痛,達濟瞳孔放大,“你是誰?為什麼要殺我?”

“我是春宴……”

短短几個字,達濟如遭雷擊。

“春宴?你,怎麼會在這裡?”

春宴茫然,“我也不知道……”

怎麼會?達濟頭腦一片混亂,插在胸口的刀猛地拔出,鮮血狂湧,達濟搖搖欲墜,跌坐在地。

曾經嬌美的春宴成了持刀的兇徒,達濟難以相信,“你怎麼會變成這樣?”

春宴怒吼,“還不都是你害的!沒有你這個妖孽,大夏國和犬戎國不會滅國,我的父皇和丈夫也不會死,我更不會變成不人不鬼,都是你害的,你這個禍害!騙子!”

傷口疼得厲害,身上開始變冷,達濟呼吸不穩,“我從沒想過要傷害誰,更沒有騙過你……”

“你撒謊,你會說人語,當初卻騙我,一句話都不肯講。”

達濟視線開始變得模糊,說話吃力,“我那個時候確實不會說話,不是騙你……”

“你還想騙我!”春宴舉起刀,蒼白瘦削的手腕卻被一條豔紅的狐狸尾巴纏住。

“喂,我讓你刺一刀,沒讓你真的殺了他。”

是紅果兒的聲音,達濟苦笑,這個任性的小丫頭……

“如果我要殺了他呢?”春宴陰冷反問。

“我們可以做個交易,如果我覺得你開的條件合理,可以考慮讓你殺了他。”

喂,我在流血,你們能不能先別談交易,先把我的血止住?

達濟流血過多,沒了力氣,歪倒下去。

“我把我送給你,任你驅使,換我親手殺了他,怎麼樣?”

紅果兒嘖了聲,“你這個被人利用怨氣凝鍊的人魁,還想不明白為什麼會出現在這裡嗎?”

春宴獰笑,“你竟然知道我的來歷?”

紅果兒同達濟面對面躺倒在地上,手指蘸著達濟身下蜿蜒成一道小河的鮮血,在地上畫著一個個奇怪的符號,淡然道,“我怎麼可能不知道。”

原來,這個小丫頭只是在戲耍她,春宴瘋了般持刀刺向倒在地上的達濟。

用達濟的血畫的符號驟然紅光大盛,如一張鋪天蓋地的網,網住撲過來的春宴。

紅果兒扭頭,慵懶地打量著被困住的春宴,輕啟朱唇。

“春日宴,綠酒一杯歌一遍。再拜陳三願:一願郎君千歲,二願妾身常健,三願如同樑上燕,歲歲長相見。可惜了你這輩子做人,除了怨恨,連作為人最基本的滋味都沒有嘗過。”

春宴驚恐,“你要作什麼?”

伸手捏了下達濟的臉,拂過他緩緩閉上的眼,紅果兒道,“看在你還有些用處的份上,留你個全屍,就做達濟的屍奴吧。”

屍奴是什麼,春宴不懂,只是笑語嫣然的紅果兒太可怕了。

“我不要做屍奴,你到底是誰?快放了我!”

春宴掙扎哀嚎,紅網收緊,勒住春宴縮小,再縮小,成了一根紅髮,根植在達濟頭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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