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2章 鬼爪(1 / 1)
方才,在年輕男子鑽入巷子前,他差點與一輛橫穿而過的轎車撞在一塊,幸好轎車在撞上他之前及時踩下了剎車,才讓年輕男子得以倖免。
當時,車上的司機立刻就拉下了車窗,在車上大罵年輕男子不要命了,年輕男子想解釋幾句,卻看到那群鬼怪已經緊跟了上來,不得已只好繼續逃入巷子裡。
而就在他剛剛進入巷子口的時候,年輕男子忽然聽到身後傳來了一聲金屬巨響。
回頭一看,竟然是那輛轎車被那群狂奔而來的鬼怪而直接踩扁了!
車上的司機連臨死前最後的慘呼都沒有叫出口,就與他的轎車一塊被那群怪物踩成了肉餅。
回想起剛才那一幕,年輕男子不由就加快了腳步。
“我不要死!我還年輕,還有很多生活沒有享受啊!啊!”
忽然,年輕男子慘叫一聲,一頭摔在了地上。
他的左腳剛才不知道被什麼東西絆了一下,讓他失去了平衡。
倒在地上,年輕男子回頭一看,卻發現剛才絆倒他的,竟然是一個皮膚蒼白的小孩。
那小孩趴在地上,眼巴巴地看著他。
“對、對不起!”
不得不說,這個年輕男子本性並不壞,看到一個孩子倒在地上,雖然身後有無數鬼怪,可他還是想要伸手把那孩子扶起來。
但就在這時,年輕男子的目光卻忽然注意到,就在那孩子身旁的一處電線杆旁,竟然有人擺放著許多花束,點著蠟燭,而就在這些花束蠟燭旁,一張黑白照片,被放在了電線杆旁。
那張黑白照片上的人像,不正是那個趴在地上的孩子嗎?
“啊啊啊!!!”
年輕男子驚呼了一聲,扭頭就繼續逃了起來,而在他身後,那個孩子的聲音卻也緊追了過來。
“哥哥,別走啊,陪我一起在這玩吧!”
年輕男子雖然沒有回頭,可耳邊傳來的爬行聲,卻讓他能夠猜到,那個孩子一定也和其它鬼怪一樣,正對他緊追不捨。
“為什麼?我究竟是做了什麼啊?!”
年輕男子不禁大喊道。
就在他話音剛落下時,他又注意到,就在自己前方不遠處,又出現了一個老頭的身影,那老頭緩緩抬起手,好像要攔住他的樣子。
這一次,年輕男子卻是沒有遲疑,一彎腰,一頭就頂飛了那個老頭,繼續往前狂奔,而就在他身後,老頭子卻好像是身體上下沒有肉只有骨頭一樣,竟然在半空中直接四分五裂了,原來這老頭也是一個鬼!
隨著年輕男子不斷向前奔跑,在他的四周,漸漸有越來越多的黑影出現,就彷彿年輕男子自己好像是個磁鐵似得,把周圍的所有鬼怪幽靈都吸引了過來。
不斷出現的鬼怪,讓年輕男子的神經也漸漸麻木起來,什麼也不管,只顧著往前狂奔。
“這個巷子究竟有多長啊?為什麼還看不到頭?”
就在年輕男子這麼想的時候,忽然,他竟然在前方看到了一抹燈光。
在黑暗的巷道里,這抹燈光就好像是一盞代表著活下來的希望的明燈,讓男子在興奮之餘,加快了腳步。
漸漸地,年輕男子看清了,那抹燈光其實是來自於巷子盡頭的一個治安崗哨,燈光之下,門房裡隱約還能看到一個人影。
年輕男子一頭就衝進了門房,然後隨手將房門緊緊合上,然後轉身準備向剛才看到的那個人影求助。
然而,當他轉過身時,年輕男子卻詫異的發現,之前他看到的門房裡的人影,竟然消失不見了!
“人呢?奇怪了,剛才的人呢?”
年輕男子本來還打算靠著那人報警求助,可現在空無一人的門房,卻是讓他心中不住產生了不妙的預感。
門房間很小,才幾個平方而已,所以一眼就可以把整個房間看清,但就是這樣小的房間裡,年輕男子卻完全找不到除了自己之外的第二個人。
而就在這時候,年輕男子忽然發現,門房內的佈置竟然在悄悄發生了變化,門房的牆壁上逐漸浮現出了肉瘤模樣的奇怪物體,房間裡的椅子,竟然也漸漸融化成了一個白色的物體,看那樣子,竟然有點像是一顆牙齒!
年輕男子背脊一涼,扭頭就想要衝出門房,然而這時候,那扇房門卻竟然完全打不開了!
“不要!放我出去!放我出去!”
門房裡響起了年輕男子的悲鳴聲。
而與此同時,原本看起來好似治安崗哨的門房,卻是在不斷變化,最後竟然化為了一個巨大的厲鬼頭顱,而那年輕男子方才進入的空間,正是這個頭顱的嘴巴!
在這厲鬼還有些半透明的嘴巴中,是那年輕男子最後歇斯底里的樣子!
“放我出去!放我出去!放我……”
咔擦!
厲鬼最終閉緊了嘴巴,一團血柱也隨即在它口中爆出。
這個逃了一路的年輕男子,最終還是沒能活下來,成為了厲鬼的餌食。
但是,就在年輕男子死後不久,他的一道虛影卻從那厲鬼頭顱中漂了出來,緊接著,一個血紅色的漩渦,忽然出現在了虛影頭頂。
一個巨大的鬼爪,緩緩從這個漩渦中鑽了出來。
這隻巨大的鬼爪足有三人多高,肌膚蒼白如紙,更為詭異的是,這個巨大的鬼爪竟然有七根手指!
鬼爪一把抓住了年輕男子的虛影,然後就帶著他一塊又鑽回了血色漩渦之中。
片刻後,漩渦消失,一切又恢復了平靜,就彷彿方才的一切,從未曾發生過一樣。
時間流逝,也不知道過了多久。
這一天,江夜一行人走進了這條巷道。
明明頭頂是豔陽高照,可這條巷道里卻依舊是黑漆漆的,沒有半點陽光照入。
“這兩邊的高樓把光線都擋住了啊?”
江夜抬起頭,看著巷道兩旁幾十層高的大樓道。
“是啊,所以這裡平時很少有人會進來,不過根據巷道口附近的監控看,我說的那個失蹤者最後就是進入了這裡。”
說話的人並非是和江夜一塊過來的趙彥斌或凌依依,而是他已經有些日子沒見過的那位學姐吳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