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3章 定數在天，變數在人！（1 / 1）
老頭搖著頭，回到櫃檯後，將翠綠寶戒放在一個小盒中，鄭重的掩上盒蓋！
胖乎乎的小手覆蓋在盒蓋頂——
嗡～
莫名的波動之後，老頭長吁一口氣，將盒子放在一旁，伏案而睡！
“咚咚咚～”
老頭抬頭——兩隻小短手伸出，壓在書桌左右上角，書冊上說道：
“左邊是清單和價格，右邊是個中介紹，選好了叫我。”
說著就要重新趴下！
“永生門？”
清脆的聲音響起，老頭睜開眼睛，看了看眼前女子，反問道：“有事嗎？”
“老先生，可認得？”
女子從一旁，侍女捧著的盒子裡，取出一面黑色圓形令牌，輕輕放在桌案上。
老頭抬頭看看女子，目光落在令牌許久——
“唉～”
老頭惋惜的搖著頭，“萬事萬物，皆說天命唯一，卻不知，自身才是唯一的變數！”
說著，伸手就要拾起令牌！
但兩根纖細乾淨的手指，卻比老者更快，按壓在令牌上，將之移動到一旁。
老頭不解抬頭。
“老先生！”
女子看著桌上令牌，“這令牌，可是有什麼玄妙？”
“呵！”
老頭輕笑，收回雙手，猶豫後，回憶道：
“曾經，我遇見一位少年......頗為欣賞！”
“只要他點頭，便可一生瀟灑，他畢生執念，也未嘗不可視線，可惜！”
女子看著令牌，問道：“他拒絕了老先生，您便送了這塊令牌？”
“非也！”
老頭搖著頭，“他若是拒絕老夫，此生必無功無德，為後世所不容，甚至——有早隕之氣！”
“他不聽我勸，老夫只好送他此令牌，並告誡他！”
“若今後改變注意，可持令來桃花島尋我，老夫自會滿足他的任何需要！”
老頭看著令牌，“小姑娘，還需要使用此令嗎？”
女子將令牌重新拾起，輕輕摩擦著令牌上的紋路，好似自語般說道：“這是我，曾經的老師，送我的畢業禮物。”
小老頭溫和笑著：“開來，他很重視你？”
“如父如兄！”
老者微微點頭，女子繼續道：
“但在一年前，他已出戰隕落！”
老者微微一愣，惋惜道：“當真難逃一死.....”
老者似乎並不想在這上面有過多討論，看著令牌，說道：“小姑娘，還用嗎？”
“用！”
咕咚——
令牌被壓在桌案上！
“好，好好！”
老者笑著，將旁邊的小盒子輕輕推出，“帶上看看吧。”
女子不解。
老頭笑眯眯的將令牌移動到自己身前，做了一個請的手勢，“這便是你要的結果，請。”
女子將信將疑，自己前開拜見，可是什麼都沒有說！
猶豫片刻，緩緩開啟盒蓋，一枚古樸戒指，鑲嵌著一枚，龜裂的綠色寶石！
隨著盒子開啟，老頭瞄了一眼.....
瞳孔驟縮，剎那間又恢復自然，很是隨意的做出一個請的動作。
“老先生——”
女子拿起戒指，好奇道：“從頭到尾，我並未說出任何要求，也沒有說出憂慮，您怎麼知道——”
她側著頭不解，“這能解決我的困難？”
老頭雙手合握，放到桌下，悠然淡定道：
“冥冥之中，自有定數！”
女子看著戒指，抬眉：“可您，剛剛還說變數在人！”
“嗯！”
老頭抬眼，就好像再說：有嗎？我說的嗎？
老頭垂下眼皮，古波不驚：“定數在天，變數在人，我自是做好了一切準備。”
女子懷疑的看了一眼老頭，慢慢將戒指戴在左手食指——
視線恍惚——
一柄黑色長劍，似來自深淵，裹挾著無盡煞氣，掃來！
“啊～！”
一聲尖叫！
“小姐，小姐！小姐你怎麼了！”
店鋪前，侍女眼疾手快，第一時間取下戒指，懷抱癱倒，呼吸急促的女子。
“小姐，你沒事吧，小姐？小姐？”
女子大口喘息著，瞳孔瞪大，呆滯的看著天花板！
“小姐！”
侍女扶著女子，小手輕撫背部。
好一會，女子憤怒的起身，指著老頭，怒目而視。
“安靜～”
輕柔的聲音，直透心底，霎那間，女子頓住，面露思索之色，緩緩放下手臂。
老頭看了一眼侍女手上的戒指，輕聲道：“還給我吧。”
“不管你看到了什麼，都是上天對你的恩賜！”
女子取來侍女手中的戒指，看著那顆翠綠寶石，問道：“這是什麼？”
“它不需要名字！”
老頭輕搖頭，“離開吧。”
“我還沒有說問題，你也沒有給我解決的辦法！”
沉默！
“你所想的，不過是想要留在守望城，對嗎？”
老頭看向女子，女孩沒有回答，老頭繼續數道：
“你嚮往一位，已經去世的人，她所留下的故事，她所作之事！”
“小姑娘，你有沒有想過！”
“那位的母親，飽讀詩書，更有高手暗中教導三年，詩書兵法，人理學文，你自問能比得上她嗎？”
“你雖聰慧，兵法韜略不懂，人情事理從未接觸！”
“一廂情願留在故地，真的就能如你所願？”
“唉～”
小老頭重重嘆息一聲，滿是惆悵道：“睹物思人，看在令牌的份上，老夫就多說了兩句！”
“若你還要堅持.......”
“罷了罷了，老夫便冒著危險透露一點，也算了解了這件因果！”
老頭十指交叉，輕聲道：“回去告訴你父親，同面者，只要你父親不傻，就會明白。”
“你也可以藉此，和你父親周旋談判！”
老頭伸出手掌，意思不言而喻！
女子將戒指放在桌上，轉身而去！
“小姑娘～”
“多想想，莫要害人害己啊！”
嘆息一聲的老頭撿起戒指，想了想，右手掐動，連連搖頭！
有太多太多的選擇！
可能走到盡頭的選擇、路，太少！太少～
舉起戒指放在眼前，輕聲嘀咕道：“下手有些狠了，還好沒有徹底失去效果。”
起身，將戒指重新放回櫃檯——
“又多了一件陳列品......”
老頭環顧四周——
劍、馬、魚、珊瑚、壺、石......
這裡的每一件展品，都有屬於自己的故事、傳奇、力量！
可終有一日！
它們會化作凡品，就如同——人會死，故事會消失！
它們的力量，也會消失！
“小姐，您沒事吧？”
街道，侍女小心扶著自家小姐，擔憂的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