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3章 背叛!(1 / 1)
“夠了!”
宋欣墨冷呵一聲,冷漠的瞥了一眼兩人,徑直向基地而去,天色昏暗。
用自己的許可權開啟基地大們,宋欣墨退到一旁,冷漠道:“拿上東西,滾!”
兩人對視一眼,躬身道:“小姐,城主的命令,是讓您也一同回去!”
“我再說一遍,拿上東西,滾!”
冷冷的看著兩人,“這裡的異常很快就會被發現,再不走......你們自己清楚,叛徒被抓住後的結果。”
“城主最後通牒!”
一人緩緩從懷中掏出青銅令牌,舉在手中,冷聲道:“您再不回去,夫人就只能.....”
青銅令!青銅令!
宋欣墨怔怔的看著那快令牌,這是宋凌之和她們這些女人,最後的一段牽連——青銅御令,再無牽扯!
需要遵守青銅御令,她就算報答了宋凌之的養育之恩,宋凌之也不會再命令她做任何事情。
這是宋凌之,給她們這些女兒的機會,彌足珍貴的機會!
錚!
一柄匕首直指男人眉心。
宋欣墨歷色質問:“讓我回去,青銅御令又有什麼作用!”
她遵守令牌回去,自己也就落在宋凌之的掌控中,宋欣墨不相信對方會放過自己。
微微猶豫,男人堅持說道:“城主命令,就是這樣說的!”
捏著匕首的手指緊了又緊,半響.....
無奈的放下。
兩人對視一眼,走入基地開始搬運東西,三匹飛龍在黑夜的掩蓋下,無聲無息停在基地門口。
“綁上東西,馬上走!”
三位飛龍騎士跳下飛龍,急切道:“外側的巡邏現在是空閒時間,我們有半小時的時間逃走。”
“快,出了守望城,走南部繞行回去!”
“喝喝喝.....”
三隻飛龍安靜的身體突然晃動起來,晃悠著低下頭!
場中幾人動作僵住!
捆綁固定石棺、基因庫.....的手臂蹲在當場,閉住呼吸,抬頭向飛龍頭前看去,黑暗、未知!
冷眼觀察的宋欣墨身軀一顫,一直捏著匕首的手掌微微顫抖。
咯—咯—咯!
黑暗中,當人影走入光芒,沒有絲毫猶豫,三位飛龍戰士轉身就跑!
砰砰砰!
消失在黑暗中的三位飛龍戰士,身體狠狠砸落在地,魏忠賢、鄭和、盧嘯三人從另一側走入視線,靜靜的看著一群人。
咯咯咯.....
輕微的腳步聲,在眾人心底顯得異常的沉重,路過兩位站著的侍衛,兩人身軀不住顫抖,低著頭相互對視,卻沒敢出手。
咯!
人影手持長劍,平靜的穿過兩個侍從、三位飛龍戰士身邊,慢慢的靠近.....後方的宋欣墨,最後站在身前兩步。
宋欣墨手掌捏著匕首,深埋著頭,咬牙搖頭。
沉默許久!
伸出右手握住匕首,輕微用力,沒有取下,不得不開口:“放手!”
聲音略有些嘶啞,語氣不容置疑。
宋欣墨深深頷首,左右搖頭,眼淚飄然落地。
錚!
秦獄鬆開手臂,收回右手的一瞬間,拔劍而出,冰冷的氣息襲來,宋欣墨下意識的舉起匕首!
“噗!”
滾燙的鮮血飛濺在秦獄臉上,落在宋欣墨半個身體上。
“嘭!”
站在宋欣墨側後方,侍女冬蟬,血線從腹部到眉心,整個身體被劍刃深深劃開血口,雙眼瞪大,沉重的摔倒在地,再無半分氣息。
宋欣墨身軀顫抖,驚恐的看著秦獄,雙眼落淚,匕首頂在秦獄胸口,不斷搖頭,哭泣道:“不要逼我,求你~不要逼我。”
“天色晚了!”
一身鮮血的秦獄靜靜看著宋欣墨,“回去休息。”
“不——不行!”
拒絕中不斷後退,唸叨著:“不行,我母親會死的,他真的會殺了我母親!”
最後,幾乎是嘶吼而出,滿臉淚痕的看著秦獄。
“你母親我會想辦法救,你現在跟我回去!”
腥臭的血液從臉上滑落,秦獄的聲音有些哽咽,輕輕插回長劍,柔聲道:“你母親不會出事的。”
“你不懂!”
揮舞著匕首,怒道:“宋凌之不會在意的,他肯定會殺了我母親的!”
秦獄突然暴呵:“那你就回去!”
身軀顫抖,沾滿鮮血的面容顯得猙獰恐怖,憤怒嘶吼:“你現在就回去,帶著這些東西回去,啊!!”
“回去!”
宋欣墨咬著嘴唇,舉著匕首,搖頭哭泣不語!
秦獄轉身,走了兩步,又緩緩轉身,染血長劍輕輕舉起,對著宋欣墨。
淡漠開口:“你掌握了我多少資訊?你覺得我會放你離開嗎?”
宋欣墨帶淚的面容慢慢正色起來,倔強的看著秦獄,抽泣道:“我要回去。”
看著身前愛人,抽泣中身軀一顫一顫,冷眼說道:“你別忘記了,你身種蠱毒,沒有我.....你活不長的!”
宋欣墨不說話,下意識的看了一眼秦獄心口。
“怎麼?想殺我?”撇嘴嘲諷的看著對方。
“我給你一個機會!”
嘲弄的看著對方,秦獄緩緩將長劍歸鞘,“稍後,我會拔劍.....若你能在我之前取走心頭血,便可以安全離開!”
“準備好了嗎?”
挺直的身軀站在三步之外,兩人甚至可以可以感受到,對方微弱的呼吸聲。
呼——錚!
龍魂長劍拔鞘而出,劍刃直取宋欣墨頭顱,宋欣墨閉眼,舉著匕首的手臂刺去!
“噗~”
雙臂的阻攔感只有一瞬便消失,宋欣墨顫抖著雙眼,睫毛微微顫動,睜開雙眼。
愣在當場!
匕首尖端刺入水墨長衣,胸口那一珠水仙花,還是她親手繡出,她還記得,秦獄拿到這件長衣,臉上的笑容兩日不散。
淡淡的血絲從匕首兩側溢位。
龍魂劍輕輕搭在宋欣墨肩頭,猛然揮動.....
“昂~”
黑龍扭曲盤旋向衝來的魏忠賢三人撕咬而去,三人慌亂後退,停下腳步!
叮!
龍魂劍落地,秦獄低頭看了看胸口,指頭蘸取絲絲血液,伸向宋欣墨。
抿嘴哭泣的宋欣墨咬著頭,壓抑著哭泣聲。
“今日之後,你我再無關係!”
指頭強硬的將鮮血送入對方嘴唇,輕輕後退兩步。
“噗!”
一縷鮮血從血口噴射而出,秦獄伸手壓住傷口,冷漠的看著對方,不悲不喜:“滾吧,他日相見便是路人!”
宋欣墨愣在當場,淚水不斷溢位,死死咬著的嘴唇有一絲鮮血——不知是秦獄的,還是咬破了嘴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