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2章 進攻守望城!(1 / 1)
唰唰唰.....
僅一夜之間,風雪忽來!
推門而出,看著外面的落雪,攏了攏圍巾,合上房門,踩著鬆軟的積雪向外走去。
“咯吱——”
拉開院門,外面停放的還是那架馬車,不同的是,旁邊多了兩位存在——林槐和他的童子,撐著大傘立於雪地之中,傘頂的積雪並不薄,看樣子來了一會。
“什麼時候回來的?”
“昨日深夜!”林槐微微低頭。
“有事提前通知一聲,這麼冷,你身體能抗住嗎?”秦獄盯著後面的童子。
“就當是淬鍊筋骨了,多謝城主關心!”童子稚嫩的聲音帶著幾分成年人的沉穩自信。
“嗯,有什麼重要的事嗎?”
“前日的變動,城主發現了嗎?”
說到這件事,秦獄眉頭一皺,凝重問道:
“隱約間有一些察覺,但並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你知道?”
“昨夜歸來,便有門中之人送上家師信件.....老師歸去,並留言說——永生門門主已死!”
嗯?
秦獄疑惑的看著林槐,回憶了好一會,不確定說道:“永生門.....命運之輪?你好像說過,他們不死?”
“也就是說,有人奪走了命運之輪!”
林槐平靜的開口:“命運之輪本就不屬於這個世界,能殺死命運之主,奪走東西的存在.....必然也不屬於這個宇宙!”
秦獄有些頭疼,現在藍星還是一團亂、狗蛋不知去向、宇宙還未接觸,又來了一個不屬於宇宙的勢力?
這日子還過不過了!
“我記得你還說過!”
秦獄看著對方:“鬼書三鑑的能力,也來自命運之輪?會不會被對方找上門?”
“應該不會!”
思考一下的林槐搖頭:“鬼書三鑑,不過是以命運之輪為渠道盜取了宇宙的能量,本質上還是屬於這個宇宙的東西。”
“哦哦!”
秦獄想了想,拍了拍頭頂的積雪,走向馬車,“這件事你看著辦的,我也沒有頭緒!”
端出車中,放置在爐火上的早餐,轉身回院,途中停下腳步,回首:“你老師的事情,需要我做些什麼嗎?”
“已經安排妥當,謝城主思量!”
“好!好好!”秦獄點頭回身。
“城主!”
遠遠的,林槐開口:“危機暗伏,您該出山了!”
行走中的秦獄微微頓足,沒有任何的回答,走入院中,身後院門自動關閉,擋住林槐的視線。
“唰唰唰.....”
林槐身後,童子舉著大傘向前走了幾步,看著府邸,雙眼微微閉,隨後慢慢蹲**,在雪地中畫出一個奇怪的符文,他抬首看去府邸。
無奈嘆息!
在他眼中,眼前的府邸,有一層淡淡的紫氣籠罩,隱約中,似乎還有一尊盤坐的巨人守護。
童子重重彎腰,“城主天賦異稟,是林槐冒犯了!”
說完,一手撐傘,一手扶椅,帶著林槐沒落離去。
府邸,端著托盤的秦獄輕聲嘆息,臉上多了幾分猶豫,嘀咕道:“鬼書三鑑,的確很強。”
吱——
將早飯放在矮桌上,關上房門,撥弄著爐火讓火星更大,口中叫喊:“墨兒,吃早飯了。”
“哦~”臥室裡傳來輕微的應答聲音。
坐在白色絨毛軟墊上,等了一會兒不見人來,秦獄起身推開臥室房門,正巧宋欣墨就在房門前,似乎正要開門。
上下打量,圍巾白毛衣,嗯.....
看著腿上的單薄黑色絨褲,板著臉看著她。
“夫君~”
不待他開口,宋欣墨已經爬上他身體,撅著嘴撒嬌道:“墨兒餓了。”
“吃完了自己換厚的!”秦獄一臉嚴肅的抱著對方走出去。
“略~”
宋欣墨吐著粉紅小舌頭,顯然是不準備遵守夫令。
吃完飯,一番打鬧,兩人出門!
沒有手套的手掌緊緊相扣,宋欣墨落後一個身位,腿上已經換上厚厚的加厚牛仔,正撅著嘴,一邊嘀咕著話語,一邊踢著秦獄腳跟。
“壞夫君....壞夫君.....壞夫君.....”
每一次踢腳就會念道一句,顯然對於某人逼迫她換褲子,很不高興。
“還看不看雪了?不看回去了啊!”秦獄笑眯眯的回頭,一臉威脅的看著她。
“哼!”
宋欣墨將頭扭到一旁,一副我不想理你的表情,一分鐘後——
“夫君夫君,看!”宋欣墨另一隻帶著手套的手舉起,手中剛剛抓起的積雪,變成冰晶小鳥。
“盒盒盒盒,漂亮吧!”炫耀般伸到秦獄臉上。
“這個啊,我也會!”秦獄一臉輕蔑,隨手一揮,宋欣墨頭頂飄落的雪花變成冰晶,然後.....
細小的冰晶砸在宋欣墨帽上、圍巾中,有那麼幾塊還從縫隙中鑽入脖頸。
“哈哈哈哈.....”
在秦獄的大笑中,宋欣墨癟著嘴,一臉委屈的表情看著秦獄,水汪汪的眼睛眼看著淚水都要出來了。
“呃——”
秦獄尷尬的撓了撓後腦勺,拍去對方帽子上的冰晶,道歉:“對不起對不起,夫君錯了!”
“夫君你欺負墨兒——”
委屈的宋欣墨哇哇的伸出手臂,要抱抱。
呃——
有些摸不著頭腦的秦獄抱著對方,今天怎麼一下就哭了?
不得已,許諾道:“墨兒不哭,夫君錯了,你想要什麼,夫君道歉賠你!”
“那夫君陪墨兒跳舞!”
宋欣墨立刻從秦獄懷中抬起頭,狡黠的雙眼,哪有半分哭泣的樣子。
“不行不行!”
愣了一下的秦獄連連搖頭,“我不會,我看你跳行不行?”
“嗯哼~”
緊緊抱著秦獄手臂,開始撒嬌:“夫君~”
秦獄無奈的看著她,在那可憐的眼神和期待的神色下,低聲道:“那,先學簡單的?”
“好啊,夫君來!”
在宋欣墨的牽引下,秦獄開始在雪地上.....奔跑?
還是十分笨拙和狼狽的奔跑!
“盒盒盒盒.....”
一番打鬧,宋欣墨小手在秦獄紅彤彤的臉上戳著,嬉笑道:“夫君你還會害羞啊!”
“我這是凍得!”
秦獄惱羞成怒,捏著對方小臉,“昨晚你比我還——”
“不許說!”
宋欣墨嗔怒,手掌快速堵住秦獄嘴巴,小臉微紅,雙眼柔情嬌羞,軟軟的趴在秦獄懷中。
兩人相依在露臺,看著遠方的守望城,白雪皚皚!
“墨兒~”秦獄看著遠處的建築,眼神堅定。
“夫君~墨兒在。”懷中,宋欣墨蠕動著身體,讓自己額頭貼著對方臉頰,柔聲回應著。
“你覺得,曙光城.....有存在的必要嗎?”
宋欣墨微微一頓,小腦袋在脖頸上摩擦著,帶著牴觸的語氣:“夫君,墨兒不想知道,也不想聽。”
“夫君想做什麼都可以,墨兒永遠在家等夫君回來,永遠~”
秦獄摟著懷中人,用力抱著想要與她融為一體,若是時間能永遠停留在這一秒,該多好!
......
鋼鐵巨城外,大軍陳列,荒蕪大地上充斥著一股惡臭,那是血液滲透大地腐朽的腥臭!
“秦獄!”
城牆,一位神色疲憊的中年將領高聲嘶吼:“我願意開門投降,你說的話可還算數!”
鋼鐵城牆上,稀稀落落的守城戰士,皆是渾身汙穢,疲憊不堪,有心理上的,也有肉身上的!
五日前,秦獄率軍前來!
那時候,他們還在高城上調侃嬉罵對方,說他們不知好歹,不明天有多高地有多厚,一群守望城的蠻夷人類,居然想攻打百米高城!
知道一百米有多高嗎?
十頭超獸累在一起也不一定有城牆高!
鋼鐵構築、加厚強化,只要他們守在城內,根本不可能有人能攻進來,更何況城內守備軍高達十數萬,怎麼打!
五天的時間,一切都變了,想想當初的念頭,何其可笑!
“那是五天前的許諾!”
一個冷漠的聲音在天空響起,城牆上計程車兵和將領身軀一震,就是這個聲音,五天來!
只要這人一聲令下,無數的戰士蜂擁而來,往日親密的隊員一個又一個倒在腳下,他們不知道自己會何時死去,也許在明天,也許就在下一刻,也許.....自己早已死了?
“現在投降,可以!”
冷漠的聲音震盪,小半個守望城都能聽見這個聲音,城中無數人積聚在城牆附近,他們安靜的生活環境,就要被打破了。
“所有參戰士兵,五年奴隸,誠內隨機挑選男子八萬,三年奴隸,二十五歲以下女子,三萬我要帶走!”
“秦獄!”
城牆上,將領臉上肌肉抽搐,怒不可遏,“你好歹也出自曙光城,真要逼迫我等魚死網破嘛!”
奴隸!
他們早就聽說,秦國的奴隸夜以繼日需要挖礦、砍伐、搬運、修繕,吃的最少、幹得最多,最累。
那些監管者和秦獄一般無二,都是嗜殺成性,五年!
五年,他們能活下去多少!
還要帶走三萬年輕女子,未免太過無情和鐵血了!
“那就繼續戰!”
聲音多了幾分肅殺之氣,“每多戰一日,事後攻下城池我便多屠一萬,所有人都淪為奴隸!”
城牆上,將領捏緊拳頭,一拳轟在城牆上,手臂瞬間流血,可他卻沒有察覺到絲毫疼痛,看著遠方飛龍排好整列,糾結和不甘。
一雙血紅的眼睛死死盯著前方,莫度知道,他還有不到五分鐘的時間。
根據前面四天的習慣,他們的飛龍整隊到攻擊,時間大約五分鐘,而一旦開戰——今天,秦獄再不會回答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