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0章 張遠跑了!(1 / 1)
超獸巨大的身體踩在大地發生轟鳴聲,勢不可擋衝向城池前混戰的超獸群!
拜月狼王跳躍而過,偷襲將一隻駝鹿咽喉生生咬斷,一招飛撲將體型怪異的甲蟲按在腳下,尖銳的利齒咬斷對方頭顱上的觸角,吐出一枚月刃,將其頭顱削掉!
灼灼象身披綠草,瞬間將兩頭灰狼捆綁,踐踏而下,直接將其半個身體踩成肉沫。
獨角金蟒盤旋扭曲,健碩的身體、強悍的肌肉將一頭土熊裹著,骨骼皮肉被生生纏繞、擠壓而死。
戰局僵持,有高高的城牆阻攔,秦獄手下的大部分軍團,皆無用武之地,兩方都在消耗、死扛!
“拼死反抗、冥頑不靈!”
冷聲呵斥,秦獄看向林槐:“既然他們要打,那就不用侷限於城牆了,讓飛龍大隊和風神,進入城區!”
林槐微微猶豫:“再有兩三小時就結束了!”
“秦王,事後畢竟是咱們自己的領地,過多殺戮恐怕不利於事後管理。”
秦獄輕飄飄的看了一眼林槐:“不服就殺了唄,我們所需要的,不過是中部肥沃的土地。”
林槐看著城牆微微嘆息一聲,命令鼓手傳達命令。
飛龍大隊和風神隊伍,將戰局——波及到城內!
可其結果,即便是秦獄,都頗為吃驚!
沒有投降!
對面沒有任何人站出來說投降,這9號城區這麼硬氣的嘛!
無奈,只能不斷的派出超獸戰士,爭奪城門前的佔領權,再由樹人和體型巨大的超獸開始破壞城門!
咚——咚——咚.....
巨大的金屬城門,在不斷的轟擊下開始變形,內部的結構已經開始變形。
‘咔吱咔吱’的刺耳摩擦聲此起彼伏!
轟——
伴隨著城門的倒塌,這一場早就註定結局的戰鬥也隨之結束!
城中軍團早已被送出去大半,剩下的不過是負隅頑抗,屬於他們最後的倔強。
“跪下!”
一群戰將將領被押解而出,後面是少量的戰士,這些——是沒有逃走的兵將!
秦獄正看著各部的傷亡報告,手下詢問處理結果,冷聲道:“殺了,屍體吊在城門!”
“是,城主!”
眾將面露一喜,大步而出!
對於他們這些作戰將領來說,奴隸?管理?發展?
他們不管這些,他們所知道的、所認知的,如今這些束手捆綁之人,在十分鐘前還舉著刀兵向自己殺來,他們殺了自己兄弟、部下、同伴!
在他們心中,斬殺這些戰將,是最希望看見的處理結果。
.......
秦獄返回基地的時候,天色已然漆黑,小黑靠近府邸,三隻超獸包圍而現,兩隻飛行超獸,一隻遁地超獸!
“是我!”
聽見聲音,三隻超獸停**軀,消失在夜空中。
“吱——”
輕輕推開房門,漆黑的臥室,宋欣墨雙眼朦朧的坐在床上,看見秦獄身影,軟軟的又鑽到被窩中。
洗臉洗腳刷牙,有些疲憊的秦獄鑽進被窩,這剛剛躺下,柔軟溫暖的身體就爬了上來。
低眉看了一眼,睡著了!
秦獄笑著順理著長髮,自己這回來,被某人當作了抱枕?
蓋好被褥,抱著柔軟的身體,沉沉睡去。
清晨,秦獄在沉重的壓迫下新來,睜眼一看——好傢伙,整個人都爬上來了,這是拿自己當床板了?
“嗯~”
整個人壓在秦獄身體上,哼唧著的宋欣墨雙手搭在秦獄腦袋兩側,小嘴撅著,口中嘀咕道:“夫君~親親!”
秦獄一臉黑線,這小妮子做春夢?
“親親.....”
喃喃自語的宋欣墨,臉頰在胸膛上磨蹭著,身體搖擺著,似乎在尋找舒適的位置。
看著這小妮子的可愛模樣,秦獄伸出指頭挑逗著紅潤嘴唇。
猛然間,秦獄察覺到,身上的人兒輕輕一顫,醒了!
宋欣墨看著眼前的手臂,整個人驚恐的抬起上身,睡意全無!
當看見秦獄正一臉笑意的看著自己,鬆了口氣的宋欣墨趴在胸口,身體悄悄滑到床上,嬉笑道:“夫君,你什麼時候回來的。”
“昨晚!”
撩開長髮,抬起下巴,看著粉紅臉頰,朦朧雙眼,一臉壞笑:“你做夢了?”
“沒有!”
宋欣墨立刻反駁,將臉埋在胸膛,任由秦獄怎麼努力,就是不抬頭。
“真沒有?夫君看看!”秦獄嬉笑的伸出手掌。
“嗯!!盒盒盒....”
宋欣墨直接握住秦獄手掌,嬌笑著弓著身軀,“不讓看!”
說著,止住秦獄雙手,自己慢慢蹲起身,跨過秦獄身軀下床,鞋也不穿,‘呵呵’笑著,慌忙的跑進浴室。
秦獄活動著雙手,起身追過去,早間運動時間,哪裡跑!
“還掛著啊?”
吃完早飯,秦獄摟著身上的宋欣墨,“天天這樣,小肚子要漲肉肉了。”
“不會!”
靠在胸膛上宋欣墨,一對大眼睛死死盯著電視劇,輕搖著腦袋:“我有練瑜伽的。”
“有嗎?什麼時候練的?”
走到露臺,拍拍手上託著的柔軟臀部,“下來!”
“早上和晚上啊!”
宋欣墨關閉螢幕,脫下小靴子,跪坐在軟墊上,雙手託著下巴,看著秦獄準備棋盤。
“今早也沒看見你做啊!”
將棋盤放在桌上,秦獄盤坐下,疑惑的看著對方。
“哼!”
沒有回答,宋欣墨穿著長筒白絲襪的小腳踹在秦獄腿上。
“癢~盒盒.....”
被秦獄反手握住小腳就是一頓折騰,掙脫魔掌的宋欣墨趴在挽住秦獄手腕,腦袋靠在肩頭,一手放在腰間,捏住一坨軟肉就是一擰。
“嘶~”
秦獄齜牙,惡狠狠威脅道:“小妮子,信不信夫君再給你辦了!”
“哼哼....”
哼唧兩聲,磨蹭著手臂的宋欣墨老實了,抱著手臂不說話。
“下棋!”
秦獄一臉凝重的看著棋盤局勢,旁邊的宋欣墨,看看棋盤、看看秦獄,滿面笑容得意,手掌不自覺的捏著手腕肌肉。
“我要悔棋!”
“嗯嗯!”
秦獄的手臂被宋欣墨抓住,氣呼呼看著秦獄,滿臉委屈:“夫君又騙我,說好的墨兒贏了,就讓我出去!”
“夫君~”
笑腦袋磨蹭著臂膀,撒嬌賣萌:“墨兒保證,會乖乖的,每天兩小時,就兩小時,好不好!”
看著對方央求渴望的雙眼,秦獄一巴掌擾亂棋子,面色嚴肅平淡:“再等等。”
“哦~”
一閃而逝的失落,宋欣墨整理著棋盤。
她瞭解這個男人,這一臉嚴肅冷漠的表情,就表示他不想在這件事上繼續討論,也不喜歡討價還價。
端著棋盅的秦獄看向某處,低聲說道:“有人來了。”
聽到話語,宋欣墨坐直身體,低著頭有些委屈。
“秦王!”
一身飛魚服的苗人鳳躬身:“事情出了些意外。”
“什麼意外?”放下一顆棋子,秦獄抬頭看向沉默的苗人鳳:“直說。”
“是!”
苗人鳳回應:“張遠跑了!”
“噠——”
宋欣墨手中捏著的一顆白色棋子,失神落在棋盤,驚慌失措的撿起棋子,隨意的放在棋盤上,深深低著頭。
秦獄靜靜的看著宋欣墨,冷聲道:“繼續追查,放出風聲,收留張遠的城,人畜不留!”
“是!”
“那事情.....還要繼續嗎?”
面對詢問,秦獄眼底厲聲一閃,沉聲開口:“我說過的話,你當耳旁風嗎!”
“繼續關注,發現傳播、記載者,涉及案件所有人畜全部暗殺,有多少——殺多少!”
殺意凌然的氣息,旁邊的宋欣墨攥著雙手,身體輕輕一顫。
“明白了秦王!”
苗人鳳語氣堅定,行禮後離去。
看著低頭不語的宋欣墨,輕嘆一聲,輕輕撩起垂落的長髮,手掌摟住肩頭,攏向自己。
“嘶~”
順勢靠在懷中,情緒微微崩潰的宋欣墨委屈的哭泣,抹著眼淚:“夫君,墨兒不出去了,不出去了。”
“你想去哪裡?”
秦獄輕嘆一聲,輕扶小腦袋:“夫君陪你。”
宋欣墨抽泣著,央求道:“夫君能不能不殺張遠,我讓他交出北部,他肯定會同意的!”
“不行!”
果斷拒絕,手掌鬆開宋欣墨,言語堅定說道:“這件事情你不用再說了,張遠我必須要殺!”
“為什麼!”
宋欣墨憤然起身,倔強的臉上帶著淚水,對上秦獄冷漠的表情,眼神躲閃,哀求道:“表哥不會對秦國造成威脅的,他.....他曾經幫過我很多!”
“有再多的理由,我也要殺了他,誰求情都沒用!”
秦獄思索片刻,凝視著宋欣墨,輕聲道:“你是不是知道他去了哪裡?”
雙眼一瞬間的失神,宋欣墨連連搖頭,盯著秦獄的雙眼,堅定道:“我不知道他去哪裡,他從沒有和我說過。”
靜靜的看著女人,沉聲質問:“他去了哪裡?”
“我真的不知道!”死死咬著嘴唇,雙手攥著衣角,看著秦獄的雙眼飽含淚水。
伸手抹去臉上滾落的淚痕,柔聲道:“告訴夫君,他在哪裡!”
回答他的,是宋欣墨的搖頭。
“你知道我不喜歡求人!”秦獄握住宋欣墨雙手,語氣逐漸嚴厲起來:“告訴我,張遠是一個威脅,他活著,對你我沒有好處!”
“你為什麼一定要追著他殺!”宋欣墨憤怒甩開秦獄雙手,怒吼而出!
“我可以讓他交出北部,囚禁他也可以,你為什麼非要殺了我最後一個親——”
“你讓我如何留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