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6章 背叛者!(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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房間中,花女慢慢放下長劍,動作緩慢的臥於石床,曼妙身形一覽無餘。

“我本是初陽大陸的一名殺手,一次偶然,牽扯到豪門大家.....”

“這些廢話少說。”秦獄無情打斷:“我感興趣的,是這裡,還有....百曉生。”

女人幽怨的瞪了一眼秦獄,惋惜道:“果然如傳聞般的,冷血無情啊。”

“咔——”

女人身下的是石床裂開。

“我來到大陸,遊離一年之後,在此地開闢了這間坊樓,也就是現在的交易樓,慢慢的有了名聲,各大勢力也就找上了我合作。”

“知道為什麼,他們找你合作嗎?”秦獄冷笑,不知死活的東西。

“知道,害怕嘛!”

花女無所謂的輕舞長臂,“百曉生,包括那些找我合作的勢力,懼怕你秦國找上門,我不過是他們扶持的傀儡,出了事也落不到他們身上。”

“我自己又何嘗不明白這其中的危險。”女人可憐兮兮的看著秦獄,“但為了生活,我必須遊離於生死之間,從中獲得財物,用以生存。”

“秦國給你們的不夠嗎?”冷聲質問,雙眼冰冷:“你們生的孩子,秦國資助,每城、每鎮設立萬坊司為你們謀取生計,無法工作也有補貼,老者自有供養,還不夠嗎!”

房間之中,秦獄的呵斥質問迴盪震盪,宋欣墨輕撫胸膛,秦獄生氣了。

花女看著眼前的男人,她並不屬於這個大陸,也不算真正的秦國人,她來到這裡的時候秦獄已經消失許久,倒是傳聞聽過許多!

秦王一怒屠殺十萬生命;秦國百姓無辜被殺,率大秦鐵騎奔襲千里到長恆帝國,屠殺滿門百人;子女不養父母者,殺;父母不養子女者,殺.....

秦國的律法,嚴苛且嚴酷,但世人皆知,秦國百姓安居樂業,算是大陸上活得最輕鬆的人。

而對那位秦國的締造者,秦王的評價,太多太多:無情冷血、殺戮成性、寵妻狂魔、強勢暴力.....

沉默許久,花女面無表情的開口:“你應該知道,人為財死,鳥為食亡.....人的貪念無窮無盡,你給得多,他們想要的,更多。”

“我讀過秦國的律法,說實話,我曾對你極為仰慕,你的理想.....”

“注意你的身份!”秦獄開口,神色緩和,語氣重歸平靜:“你建立這坊樓,引進各種違禁品,我殺你百遍夠不為過。”

“你想知道什麼?”花女輕嘆一聲。

“彼岸花,誰給你的?水晶球,是什麼東西?”

“我不知道!”

見秦獄雙目變得兇狠,花女趕緊開口:“我真的不知道,東西來自不知名的勢力,我只知道對方屬於南部諸城某座,他們讓我叫給百曉生的人,完成之後送我一株粉紅妖藤。”

“南部!”嗤鼻輕笑。

“至於這枚珠子!”

當著秦獄兩人的面,花女拿出水晶球,託於手心:“原本,它並不屬於交易的貨物,是半個月前,有一神秘老人找到我,他給了我一枚千年超獸晶體,讓我將這水晶球放入寶匣中。”

“那人,有什麼特殊之處?”

“並沒有什麼特殊,比較古怪的是,那老者,周身遍佈花香,很是濃郁!”

“夫君,那枚珠子有古怪。”宋欣墨貼耳輕語。

“嗯。”輕輕點頭,看著花女,“你能在城中建立起這麼大的坊間,說吧,誰在幫你。”

“很多。”沒有猶豫,女人坦白:“百曉生、南部來的勢力,包括其它帝國的人,都有!”

“我說的.....”眼神凌厲的看著女人,“是這座城,秦國的人!”

“我——”花女低眉一瞬,臥著的身軀緩緩坐直,無奈的閉上眼睛:“軍部駐軍,將軍花無心!”

“沒有人發現異常?城主府、府衙、錦衣衛,都被你賄賂了?”

“我並未賄賂他們!”

花女猛然睜開雙眼,神色平靜開口:“大約在一年前,這裡剛剛建立不到三月,客人尚且沒有,就被守城軍潰破,根據貨物運輸,順藤摸瓜找到我。”

“那日,花無心也是如你一般,帶著親衛前來。”

“我不敵他,但他沒有殺我,也沒有將我帶回去,他說....”

“他想用我,引出更多的勢力,最後一網打盡,平定此城十年安穩,再無人敢來此作亂!”

沉默了片刻,花女嘆息:“就連我自己都沒有想到,他....愛上了我!”

花女嘲笑般的看著秦獄,“你是不是覺得,這很可笑?”

“當他對我說那三個字的時候,我自己都笑了!”

花女搖頭輕笑,表情複雜可謂是五味雜陳,“他讓我繼續做事,所有的隱患和事情他會擺平,等收穫了足夠了財務,他就帶我離開這裡,離開秦國。”

“所以,財物在花無心手上?”

“不,所有的財物都在我手中。”花女面色平靜:“我和他已經約定,做完這一個月就徹底消失,帶著這裡的財物遠走高飛。”

“除了花無心,還有嗎?”

“我不知道,我只負責這裡,其它事情,都是花無心在做。”

“龍蛇之舞,誰給你的?”

花女驚訝的看了一眼秦獄,坦白道:“並沒有什麼龍蛇之舞,那是花無心酒後之言。”

可能是擔心秦獄不信,她繼續說道:“一次酒後,我隨口提了一句,若是我死了他會怎麼做,他思考了一下,說此城建立在山脈之心、水脈之頂,有龍蛇之舞的稱號,若是我死,他就毀了這座城。”

“讓一城之人陪葬,呵!”秦獄的臉上充滿了嘲諷,“你配嗎?”

花女臉上閃過一份憤怒,雖然她自知這種待遇有些天方夜譚,可她到底是貌美女子,長期受男人愛慕獻媚,突然受到輕視嘲諷,心中還是頗為不舒服。

“你自盡吧!”秦獄眯著眼睛看著女人,“這樣,你外面的兩個手下,也少受些痛苦。”

花女驚愕的看向房門,還沒有死?

想到兩個手下,被懸吊在房門垂死掙扎,痛而不死的場景,花女打了一個冷顫,怒道:“殺人不過頭點地,你堂堂秦王,何必與我們這些小人物計較!”

“那請問,那些被你們殺害做成生鮮面具的人,你們的手段不殘忍?”秦獄冷笑道:“多說無益,你自己動手吧,若是讓我來,可就未必死的舒服了。”

“我想活下去!”花女咬牙:“我可以替你誘捕那些勢力人員,可以做你秦國殺手,放我一命。”

“不需要了!”

輕嘆一聲,秦獄拉著宋欣墨的手起身,“晚了,該回去休息了。”

在花女緊張的神色下,兩人走到窗前,牆壁龜裂,兩人踏空而去,消失在夜空下。

“呼——”

花女鬆懈,長吁一口氣,合上寶匣,起身就要去收拾財物,儘快離開這裡,可——

走下石床的花女,雙瞳焦急的轉動,身體被定住,動彈不得。

“咚,咔!”

寶匣掉落於地,彼岸花化為灰燼,水晶球破滅化為晶石碎片。

“咔咔,咔....”

府邸中那精緻的閣樓傳來異響,愈來愈烈,最終轟然而塌,整個水中閣樓付之一炬!

呼呼呼呼.....

廢墟之中,府邸四方,一具具掙扎的身體被懸掛而起,一眼看去不下百人,皆是雙手扼住咽喉,痛不欲生。

“夫君~”客棧之中,兩人合衣而眠,纖弱細指輕揉胸膛。

“休息吧,明日一早離開這裡。”有些煩躁的秦獄閉眼,摟著宋欣墨,不久便陷入睡眠。

荒涼山脈,偏僻之地,九龍七星之陣,枯槁老人,披頭散髮。

星夜下,冷風輕吹,老人身軀微微顫動,似乎被涼風驚醒,微微抬首,一張腐朽的面容!

月色下,幾隻屍蟲從潰爛的臉面上掉落於地。

“失敗了嗎~”虛弱的聲音自乾枯老者體內傳出,“果然,果然啊。”

“嘖嘖嘖.....”

突然,一陣咂嘴聲從身後響起,帶著淡淡戲謔之言:“老師,我就知道你沒死。”

“孽徒!”乾枯的身體顫動,劇烈抖動之後,再沒有氣息。

“看來,老師已到盡路?”背後之人大笑:“原本,弟子是想歸山隱居,可突然心血來潮,若有所悟,原來是老師在這裡,不枉弟子一番尋找啊。”

“孽徒!”憤怒的聲音迴盪在山脈之間:“老夫已經嗅到了你身上,那位的氣息,交手了吧!”

“是交手了,還失敗了!”那人坦然一笑:“可師父你....不也失敗了嗎?”

“可惜啊師父!”

來人張狂大笑:“弟子我雖然失敗了,但我年輕啊,我還有的是時間,可老師你....嘖嘖嘖!”

輕微的腳步聲,那人慢慢靠近老者,“老師,你這具身體已是迴天乏力,你想要偷盜什麼?”

“讓我想想啊~”

那人故作思索:“秦獄的命運,您盜不走,莫非....人皇扳指?”

枯坐的身體一陣顫動。

“秦獄曾有一劫,那老不死的,用人皇扳指替他續命過劫,您莫非是想偷盜那股力量,修復身體?”

“老師,您老了,這神之左手的名號,兩人用.....是不是太擠了?”

“老師,弟子親自,送您一層吧!”

“孽徒.....你,不得好死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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