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5章 下山!(1 / 1)
畢竟,孫戰軍是父親唯一的弟子,從輩分上講,孫戰軍的父母比秦寶玉兩兄妹要高上一級。
看著兩兄妹離開,秦獄探手攝來一個寶盒,輕輕的放在桌上。
“夫君,這是什麼?”宋欣墨直接開啟寶盒,裡面放著一塊黑鐵圓盤,“送墨兒的嗎?”
“一道封印,一段過往!”輕輕揉著長髮,手掌在那圓盤上抹過,光芒閃爍,一道道奇怪的符文浮現,上面的圓盤轉動,似乎在指引著方向。
“封印著什麼?”帶著疑惑的表情,宋欣墨伸出手指點了點圓盤,上面出現一片雷池,池水中閃電怒龍宛如魚兒一般在雷水中游動,更是巨大的雷電轟鳴聲傳出。
突然的異象,特別是那雷聲,嚇得宋欣墨一個抖動,跳上秦獄的身體,遲疑一秒,癟嘴嗚咽,被嚇哭了。
“沒事,只是投影,投影!”
秦獄也有些沒有反應過來,本來有五道虛影,偏偏被她點中了,她最怕的閃雷,也真是倒黴。
“乖,不哭!”擦拭著淚痕,輕輕拍著身軀,“有夫君在,誰都傷不了墨兒,不怕。”
“破東西!”平復情緒的宋欣墨,氣呼呼的踢著桌椅,用以發洩自己的不滿。
一手摟著細腰,伸手抓來羅盤,舉在手心,輕聲道:“你還記得,九幽玄女嗎?”
“外來者?”聽見這個名字,宋欣墨立刻想起自己懷孕期間的事情,手指在秦獄腰間揉捏著,柔聲問道:“她還活著嗎?”
“聽她的口氣,來頭可不小,當初秦國勢弱,我並不敢殺她。”五指微微波動羅盤,使其緩慢旋轉:“便暗中利用某些手段,將她鎮壓在一處地界。”
“當時的想法是.....”看著羅盤中心的一處黑暗深淵,神色思索,“若是其他外來者發難,我便可利用活著的九幽玄女,讓他們投鼠忌器,不敢隨意而為。”
“這麼多年,那些外來者,鎮守各處入口,和科技文明對峙,是不是——”蔥嫩細指輕揉著秦獄胸口,柔聲道:“是不是他們和九幽玄女,並不認識?”
“按九幽玄女的話語,他們絕對相識,那些外來者鎮守各地,經過這數十年的發展,實力愈發的強盛,是該將九幽玄女放出來了啊。”
“夫君怕了?”宋欣墨戲謔的看著秦獄。
“這世上,除了你墨兒,我怕什麼!”挺了挺胸膛,中氣十足,帶著淡淡的不屑口吻:“我只是不想讓秦國,受我牽連,若是那些外來者統一攻伐,秦國支撐不了多久的。”
“怎麼就是牽連了!”宋欣墨有些不高興,嘟囔道:“秦國不是尊夫君為聖山聖主嘛,他們可沒少送人來咱們家。”
“怎麼了?不高興?”察覺到她微微不樂,捏著光滑的鼻頭,笑道:“是不是他們吵到墨兒了,回頭夫君讓他們滾遠些。”
“哼!”撅了撅嘴,張嘴作勢想要啃咬秦獄的手掌,無果之後問道:“夫君放她出來,就不怕她找咱們報仇嗎?”
“我能封印鎮壓她一次,也就能鎮壓她第二次!”看著手中羅盤,冷笑道:“我主動示好意冰釋前嫌,她不知趣,也就休怪我辣手摧花!”
“辣手摧花?”仰望著秦獄,靈冬的雙眼撲閃可愛:“夫君要怎麼辣手摧花?”
“嗯....”故作沉思兩秒,低頭雙鼻觸角,含笑低語:“就像對墨兒那樣,好不好?”
“不行!”用力頂開秦獄,氣道:“夫君是墨兒的,只能對墨兒....那,那個!”
說道最後,已是滿臉羞怒,眼神閃躲的看著秦獄。
數日之後!
天涯山家中大殿,秦寶玉與孫戰軍,齊步踏入大廳,“拜見父親(老師)!”
“你們在山中修習多年。”座椅上方,秦獄看著兩人,輕聲細語:“也是時候出山歷練一番了。”
秦寶玉兩人對視一眼,並沒有什麼驚訝之處,反倒是有些許的期待。
這些年,天涯山可來了不少弟子,有秦國的,有各地商會、冒險團,甚至有其它帝國、大陸的探子間諜深入天涯山,學習這裡的技藝,爭取這裡的寶物。
天涯山弟子,普通弟子修習滿三年,或五年,或十年,便可自行出山。
而秦寶玉這種嫡系血脈,孫戰軍此類嫡傳弟子,沒有山主或各長老的命令,是不允許出山遊離的,如今秦獄鬆口,他們如何不期待外界的開闊世界。
“戰軍!”秦獄揮手拂過,一杆銀頭黑杆,有紫紋閃爍的長槍豎於地面,一面巴掌大小的青銅圓盾懸浮半空。
“老師!”
“這杆長槍,用萬年雷虎的骨骸、萬年水母晶石核心,配合玄鐵木鍛造而成,你帶走吧。”長槍與護身盾牌飄至孫戰軍身前,被他握在手心,“下山之後,你就不用再回來了。”
孫戰軍一愣,抬頭看著秦獄,面帶不解:“老師?”
“天涯山並不屬於任何勢力,這原本只是我的家園宅樓!”面色平靜,淡淡的解釋道:“你們這些弟子,不過是為了不荒廢這裡的研究成果。”
“你同樣,其它弟子也如此,都會出山,且不必再回來!”
見孫戰軍還要開口,秦獄有些不悅,打斷道:“你知道,我最討厭的就是麻煩和拖沓之人!”
“是,老師!”孫戰軍跪拜之後,瞥了一眼旁邊的秦寶玉,躬身行禮:“老師,弟子....告退。”
“嗯,去吧!”
待孫戰軍離開,上方的秦獄還是不語,下面的秦寶玉面色古怪,幾次打量自己的父親,他也摸不清自己父親的心思。
雖然氣氛安靜的有些詭異,但秦寶玉卻沒有絲毫的慌張,按照他對自己父母的印象,在家中父母很少分開,五分鐘之內母親必定會叫父親。
“夫君!卡米蘭又贏了!”不到三分鐘,宋欣墨咬牙切齒的從偏廳走近,看見秦寶玉,雙眼一亮,嬉笑道:“寶玉,有沒有寶石,借孃親用用。”
看著眼前這位,面容如自己一般年輕的母親,秦寶玉翻了翻白眼,取下自己腰上的玉佩:“就這個。”
“寶玉真乖,記得找你父親討債哈”提著玉佩的宋欣墨,對座椅上的秦獄揮揮手:“夫君,我去打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