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9章 酒槽鼻老頭(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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砰的一聲!

精瘦男子的身體重重的摔在地上,濺起一片灰塵。一絲鮮血從嘴角流出,精瘦男子卻反而哈哈大笑了起來,一天之內,被兩個人連續摁地上摩擦了兩次,讓精瘦男子的內心或多或少有些難以接受。尤其是這一次,身為獵手的他,眼高於頂,對於自己的射箭技巧更是自信不已。而且能夠成為一個城池隊伍的最強者,那一個不是萬里挑一的天才。可是在克雷這裡,無論是手速還是洞察力,自己都是完敗。

精瘦男子些許落寞的從地上爬了起來,眼中迴盪著自己為了變強一次次拉動弓弦的模樣,即使是汗流浹背,即使是手被磨得血肉模糊都不曾放棄過。

精瘦男子仰天怒吼一聲,發洩著心中的不甘以及憤懣,為什麼,這到底是為什麼,明明自己已經這般努力了,可是為何依舊會這樣。

嘶吼完的精瘦男子披頭散髮的看著對面的克雷,眼中露出些許的瘋魔之意。一股氣旋憑空出現將其右手包裹住,並且開始極速旋轉起來,隨著氣旋速度不斷的提升,精瘦男子的臉色開始肉眼可見的變得蒼白,右手之上的氣旋卻開始逐漸由無色變為血紅色。

精瘦男子的隊伍管理者看到這一幕,手死死的抓著座椅,死死的剋制自己想要叫停比賽的衝動,他知道精瘦男子這是在拿命去拼,甚至有可能因此丟了性命,可是此時精瘦男子的強者之心已經蒙上了克雷的影子,如果不將其擊敗的話,那麼恐怕精瘦男子將慢慢的褪去身上的強者光環,讓後泯然眾人矣!所以他努力的剋制著自己。其身後的隊員也是一臉擔憂的看著擂臺上的精瘦男子。

而此刻克雷也緩緩的抬起了自己的右手,樸實無華的放在了弓弦之上,一聲嘹亮的鳳鳴之聲響徹整個競技場,就連一直蒙著眼罩的蓋伊此刻也一把拿下了眼罩,一臉濃厚興趣的看著克雷,嘴角不自覺的上揚:“有點意思!”這可是將一旁的老者嚇壞了,這還是他第一次從蓋伊口中聽到這麼高的評價啊!

克雷的雙眼被血紅的火焰充斥,全身猶如一隻浴火重生的鳳凰一般。

而此時精瘦男子也將手放上了弓弦,一聲龍鳴傳出,一股颶風席捲了整個擂臺,一個蒼龍虛影在颶風之中若隱若現。

猛的兩人同時看向對方,似乎約定好了一般,同時鬆開了弓弦。

“疾風·風捲殘雲!”

“鳳凰涅槃·浴火!”

一時間鳳鳴龍吟之聲響徹不斷,克雷射出的箭化作了一隻渾身佈滿血紅火焰的鳳凰,好似要將世間點燃一般。而精瘦男子射出的箭化作了一隻血色蒼龍,騰雲駕霧,翻江倒海。

虛影狠狠碰撞在一次,瘋狂的在擂臺的上空爭鬥,隨著音爆之聲愈發的急促,突然鳳鳴之聲再一次響起,而這一次卻不見龍吟緊隨其後。

精瘦男子鬆開了緊握的弓弩,蒼白的臉上全是苦笑:“自己還是輸了啊!”

此時的克雷大手一揮,身上的血紅火焰消失,雙眼再一次恢復清澈,天空之中盤旋的鳳凰虛影也跟著消散了!

半空之中的珀麗姿見此也吹響了哨聲並且說道:“按照賭約,晉級到下一輪的隊伍是開羅城!

好!讓我們休息五分鐘,而抽到二號籤的隊伍做好準備,五分鐘之後我們進行第二場比賽!”

克雷沒有看精瘦男子一眼,轉身直接離開了。有時候毀掉一個天才就是這麼的容易,在他擅長的領域將他擊敗,那麼支撐他不斷上進的動力便會消散,泯然眾人矣也只不過是時間問題罷了。這要比任何肉體上的疼痛都要令人痛徹心扉。

而對於這一切的始作俑者克雷來說,根本沒有絲毫的負罪感,這就是動他兄弟的下場。

回到看臺之上,鍋老頭看著眼前的克雷,既熟悉又陌生,甚至一時間都不知道說什麼了!

克雷再一次回覆了平常那副吊兒郎當的模樣看著鍋老頭說道:“我們這就完事了吧!”鍋老頭點了點頭。克雷點了點頭緊接著問道:“那我們怎麼出去啊!這裡的環境亂糟糟的,奇蹟現現在受了這麼重的傷,很影響他休息啊!”

鍋老頭指了指半空之中悠哉悠哉喝著香檳的珀麗姿。克雷呲了呲牙,不過還是對著珀麗姿喊了一句:“哎!那個剛剛被我砸了的那位!你能不能幫我個忙!”

半空之中正在美滋滋享受香檳的珀麗姿聽到克雷的話差點沒一口將嘴裡的香檳吐出來。一臉沒好氣的看著下方的克雷說道:“這就是你求別人辦事的態度嘛?”

“這不是顯得咱們熟悉嗎?”克雷笑著說道。可是看臺之上的人看著這個一臉笑意的黃毛少年卻沒有一人敢出言,剛剛的那一幕還歷歷在目呢!

“少跟我套近乎!有話快說,有屁快放!”珀麗姿根本不吃克雷這一套!

“那行!都是敞亮人,我們比賽不是打完了嗎?那趕緊將我們傳送出去吧!我兄弟現在還受著傷呢!”

珀麗姿都懶得回克雷話了,手一揮,克雷以及凱特等人全都消失在了原地。原本還算擁擠的座椅此刻就只剩下了鍋老頭一人,一個他們平時都當成空氣的存在,可是此時在場的卻沒有人一人再敢小瞧這個滿頭白髮的老頭子了!即使珀麗姿也不行,畢竟鍋老頭隊伍裡的三人都和那位大人有這千絲萬縷的聯絡,尤其是那個叫王天,更是引得那位大人親自為其說話,自己就更不敢怠慢了!

而此時被傳送出來的幾人已經回到了客棧之中,將夯奇蹟安頓好了以後,克雷又從凱特哪裡瞭解到了這幾天發生的事情,氣的克雷直想扇自己嘴巴子,要是自己能早回來一會兒,或許一切就不會搞著這副樣子。

小腦斧可能就不會戰死,王天也就不會至今昏迷不醒,夯奇蹟也不會重傷垂危。

凱特在一旁安慰道:“你我還有王天和奇蹟都是一介凡人又怎麼會預卜先知呢!這都是我們前進路上的劫數,無可避免的劫數。對了,你這些天去哪了啊?害得我們好一頓擔心呢!”

經凱特這一說,克雷腦海之中不由自主的浮現出了一個滿頭白髮白鬍子的酒槽鼻老頭,隨後氣就不打一處來,岔岔的為凱特講起了自己這些天的遭遇。

當初自己從重傷昏迷之中醒過來之後,克雷發現是一個白髮老者救了自己,剛想出言感謝,可是不等他開口,老者竟然先開口了:“你小子真的是有病啊!心臟長左邊!你知不知道你差點讓我玩死,下一次遇到這種事情的時候,先自覺的說一聲,要不然你怎麼死的都不知道!”

克雷:!!!

克雷呲著牙心想著:我心臟長左邊是我能控制的嘛!還有我是不是有病,大家之前先給人家說一聲,我心臟長在左邊了,咋著?你是生怕別人打不準還是怕我死不了啊!還有你麻麻的,老子差點嗝屁原來都是你搞得鬼啊!還尼瑪玩呢!老子差點命搭進去。

但是這些克雷也只能從心裡吐槽吐槽,畢竟先不說眼前這個酒槽鼻老者的實力深不可測,就憑人家救了自己這條命,自己也不能說啊!他不仁我不能無義啊!

克雷直接將酒槽鼻老頭剛剛說的話無視了,自顧自的問道:“這是哪裡啊?還有我昏迷了幾天了!”酒槽鼻老者摸了摸了自己通紅的鼻子說道:“這裡啊!是我的曾經待過的一個地方,至於你昏迷了多久,差不多四個時辰吧!”

克雷眉頭一挑,一臉不相信的說道:“老人家!你這玩笑開的可是一點兒也不好笑啊!先不說你前一句說的話前後矛盾,我自己受了多重的傷,我心裡還是有數的,這是四個時辰能好的了的?”聽到這話的酒槽鼻老者哈哈大笑起來說道:“剛剛的那隻不過是對你心神的試煉而已,你要是不信,你自己瞅瞅自己的身體,看看可有受過傷的痕跡!”

克雷半信半疑的掀開被子瞅了一眼,果然如酒槽鼻老者說的那樣,自己原本被箭矢貫穿的左胸,此刻竟然連一個傷疤都沒有,心中不僅升起疑惑:難道真的如他所說的那般,可是當時為何自己一點兒感覺都沒有啊!還有那痛感如此的真實。

酒槽鼻老者好似看出了克雷心中的疑惑開口解釋道:“你不用想了,想不通的,這是我曾經巔峰時期刻畫的陣法,為的就是考驗有緣人的!”

“有緣人?”克雷有些懵逼的說道,隨後雙眼瞪大,手指著自己說道:“我啊?”

酒槽鼻老者點了點頭說道:“是啊!”

“我艹!不是?為什麼是我啊!”克雷一臉好奇寶寶的問道。王天要是在這裡的話,肯定會二話不說上去給克雷一個爆慄,因為這正是克雷八卦之心覺醒的徵兆,如果不及時制止的話,就會愈演愈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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