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4章 對戰斯文男(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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波特一聽這,瞬間來了興趣,看向擂臺上的克雷說道:“原來是他啊!昨天他的比賽我開了,很一般……”可是話還沒說完,波特就被打臉了!

直接克雷竟然毫無徵兆的看向了他們這邊,更具體一點兒是看向他波特,雙眼猶如利劍一般,銳利的目光讓波特感覺自己整個人都快被其看穿了一般。

一旁的巴布笑著說道:“有點兒意思啊!竟然能一眼就發現我們倆。哈哈!”一旁的波特有些不爽的說道:“哼!這算什麼,只不過是我沒收斂罷了,要不然在給他開兩隻眼,他也發現不了我!”

巴布搖了搖頭,沒在搭理波特,這傢伙死鴨子嘴硬的很,他早就已經見識過了。

而此刻看臺之上的另一處就沒那麼融洽了!此時的小白臉肺簡直都要氣炸了。被人家一人穿了自己這邊三員大將,這面子多少有點兒掛不住。

一拍座椅就要親自上場,卻被一旁的以為老者制止住了:“成何體統!這就沉不住氣了?”小白臉滿臉委屈的看著身邊的老者說道:“師傅!你也看到了,這分明是在打您的臉啊!這要是再被這黃毛小子起了勢,那還得了,您老的面子往哪放啊!”老者卻已經很淡定從容,絲毫沒有因為小白臉的激將法有任何的惱怒,直接對著小白臉身後的一位看起來斯斯文文的男子說道:“杜魯!你上去試試吧!”

斯文男聽到老者的話,不敢有片刻的怠慢,收起手中的羽扇便吵著擂臺走去,路過小白臉身邊的時候,小白臉在其耳邊說道:“給我廢了這黃毛小子!”斯文男杜魯不動聲色的點了點頭,便跳入了擂臺之上。

而小白臉自以為做的天衣無縫,可是一切都被老者盡收耳底,但老者並未戳穿,畢竟這是自己從小養到大的徒弟,相當於自己半個兒子了快。他也知道這小白臉身上一堆的壞毛病,都是自己慣的,但是自己就是狠不下心去啊!只能這樣循循漸進的去誘導他,希望他能明白自己的良苦用心吧!

可是早就已經被憤怒衝昏了頭腦的小白臉自然是沒有蓋特到老者的良苦用心,現在心裡想的唯一一件事就是要看到克雷被按在地上摩擦的場景!

哨聲響起,斯文男杜魯手中的摺扇猛的開啟,朝著克雷那麼輕輕的一揮,瞬間一股勁風朝著克雷颳了過去。而克雷看到這也僅僅只是皺了一下眉頭,相比於自己在酒糟鼻老頭那經歷過的地獄式特訓,這顯然是不夠看的,克雷雖然被這股勁風颳得東倒西歪的,但是握著的弓箭的手以及拉著弓弦的右食指是絲毫不受影響。

十分乾淨利索的射出了一箭,看到這著實讓斯文男吃了一驚,手中羽扇趕忙一揮,周身縈繞其團團氣旋,將其保護在了裡面。可是克雷射出去的箭竟然絲毫不受這起選取的影響,徑直的穿過了斯文男周身的氣旋,擦著斯文男的脖頸過去了。斯文男摸著自己火辣辣的脖頸一臉邪乎的看著克雷,心中已經泛起了千層浪,趕忙收起了懶散的態度,知道接下來自己將會迎來一場苦戰,說不準還有可能陰溝裡翻船的那種。

而看到克雷那狂風之中已經輕鬆自如的模樣以及那不受風力的一箭,頓時讓巴布來了興趣,他對這個叫做克雷的黃毛小子是越來越好奇了呢!

幾家歡喜幾家愁啊!同樣看到這一幕的小白臉就沒巴布那麼好的心情了,臉色鐵青鐵青的,而且心中有一種強烈的預感,自己這一方也就是斯文男杜魯大機率會輸。

而此時在擂臺之上,嚴陣以待的斯文男杜魯收起了手中的摺扇,從空間戒指裡掏出了一根看起來造型十分華麗的法杖,與其他法杖相似的是其法杖的頂端依舊是一顆不知道幾階靈獸的靈晶作為的核心,而與其他法杖不同的地方也是十分的明顯:法杖的仗柄之上鑲滿了各式各樣華而不實的寶石,看起來卻是高大上不少,但實際用途一點兒沒有,既不能增加魔法的吟唱速度也不能加快對於天地之間元素之力的感知,充其量不過是增加了法杖的整體重量罷了!

而克雷看到斯文男拿出這麼一根法杖出來,差點沒捂著肚子在地上打滾,這是沒捱過社會的毒打啊!知道克雷為什麼會這麼說嘛!試問一下,七大職業之中,誰的自保能力最差,誰最容易成為集火的目標,誰的身板最脆,毋庸置疑就是魔法師啊!

因為職業側重點的不同,魔法師有這全職業裡最低的體質,也就是因為這點兒體質根本不容許他們像戰士或者是騎士那般穿戴重甲或者是板甲,那樣甭說敵人動手了,自己就把自己解決了!所以依據職業的不同,各職業都有自己的裝備配比,像戰士和騎士這種體質高的職業,對於裝備就比較靈活多變了,要是注重防禦就可以穿著重甲或者板甲以此來增加自身的抵抗力,當然這樣會一定程度降低自身的靈活性;當然如果側重靈活性的話,也可以穿著皮甲或者是布甲,但是這樣防禦力就會有所下降,有利有弊,看個人選擇。

騎士和戰士可以裝備任意特性的裝備,再其次就是獵手還有刺客可以在布甲以及皮甲之中選擇,同樣是有利有弊,唯獨魔法師和通靈師兩個身板最脆的兩個職業,連選擇的餘地都沒有,只能穿著布甲。

這也是克雷為什麼會笑的原因,斯文男杜魯這不是自己給自己找罪受嘛!強行給自己增加不必要的負重啊!

斯文男杜魯看到克雷那般強忍笑意的模樣,惡狠狠的說道:“等會就有你受的了!”

說著手中的法杖輕輕一顫,一股旋風竟然出現在他的腳下將斯文男杜魯整個人託舉著離開了地面。

克雷看著一臉得意的斯文男杜魯說道:“你是不是多少有點兒大病啊!你這是愣生生的把自己變為了一個活靶子了啊!”說著毫不猶豫的鬆開了自己拉著弓弦的食指,只聽嗖的一聲,箭矢劃破空氣直逼斯文男杜魯而去。

斯文男杜魯冷哼一聲,手中的法杖輕輕一揮:

“暴風·盾牆!”

一股無根之風憑空颳起,在斯文男杜魯身前形成了一面風牆!

箭矢碰撞在風牆之上,並未像上一次那般穿透過去,反而是被反彈了回去,而且箭矢上的力道絲毫沒有減弱。

瞅了一眼朝自己飛來的箭矢,克雷面無表情的一箭將其擊落了下來,並且嘴角微微上揚的說道:“有點兒意思啊!”

斯文男杜魯見狀,口中不斷吟唱起咒語來:

“暴風·風刃!”

數十道月牙形狀的風之利刃出現在斯文男杜魯的身後,只見其手中的法杖輕輕一揮,數十道風刃其其朝著克雷飛出。

克雷見此,絲毫不慌,右手之上,一團血紅色火焰憑空升起,克雷輕輕的將其搭在弓弦之上,一支血紅色火焰形成的箭矢出現在了克雷的手中。剎那間,數十道火焰箭便朝著飛來的風刃飛去。

半空之中,接連不斷的爆炸聲響起。硝煙在兩人中間瀰漫,將彼此的身影從對方的視線裡暫時抹去。

可是對於克雷來說,就這點兒硝煙對他根本沒有半點兒的影響,右手上的火焰消散,克雷緩緩從背後的箭袋裡抽出來了一支普通的箭矢,現在燃燒著血紅色火焰的箭矢太醒目了,反倒是容易被斯文男杜魯發現,倒是這種鐵質的箭矢在這種情況下佔據了絕對的優勢,出其不意攻其不備!

心想著克雷已經付出了行動,悄無聲息的射出了兩支鐵質的箭矢。而斯文男杜魯此刻也沒有閒著,口中不斷的吟唱著咒語,他雖然沒有看透硝煙看見克雷的本事,但是風已經將克雷的位置盡數告訴他了。猛的斯文男杜魯睜開了眼睛,手中的法杖輕輕的一揮:

“暴風·風縛!”

克雷突然感覺自己猶如深陷泥潭之中一般,抬腳都變得十分的吃力。

斯文男杜魯嘴角微微上揚,種了我的風縛之術我看你這次往哪兒跑!緊接著再一次揮動了手中的法杖:

“暴風·風柱!”

克雷只感覺自己腳底下一股氣旋正在極速產生,可是如今的他猶如步入泥潭一般,根本就躲不開。

一股旋風以克雷為中心,將其掀飛了出去。碰的一聲身體重重的撞擊在了防禦罩上。而克雷射出去的兩支鐵質箭矢根本就沒起到任何的作用。

克雷強忍著後背傳來的火辣辣的疼痛,從地上齜牙咧嘴的爬了起來,心想著:大意了!

而斯文男杜魯可不打算給克雷喘息的機會,他要一舉將眼前這個自大的黃毛小子幹翻,讓自己成為他一輩子揮之不去的陰影!

“暴風·天乩風嘯!”

頃刻間,整個擂臺好似被風填滿了,陣陣的嗚鳴聲從四面八方傳來。猶如想要摧毀眼前一切的海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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