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6章 蘇映雪配不上林歇!(1 / 1)
林歇眉頭一挑,他倒還真沒想過,蘇映雪會親自下跪求他。
“誠然,我父親對你是很不好,是針對你,但是…但是他也是恨鐵不成鋼啊,這一切都只是因誤會而起!你不是廢物,你是人才,你是天底下最人才的人才!”
“倘若我父親早就知道你的身份,他定不會為我的未來操心,也就不會傷害你了!”
“他犯了錯,但是為我犯的錯,你要是槍斃,就槍斃我吧!”
蘇映雪不停磕頭,額頭已經磕破了皮,紅腫起來。
林歇注視著這一幕,眼神中沒有半點波瀾。
他對蘇映雪沒有一點感情,如今見到蘇映雪這副模樣,自然是不可能有什麼心理層面的變化。
“林歇啊,我錯了,我真的錯了,我錯的太離譜了!”旁邊,龍碧蓮也是大哭:“如果可以的話,我希望你能迴歸家族,我會用未來對你好的,你相信我呀!”
“笑話!”
林歇滿面不屑,自己早就徹底看透了龍碧蓮。
這個女人,就是個勢利眼到極點的傢伙!
哪怕到了現在這種情況,這傢伙還在考慮自己的利益,
還想從自己身上攫取好處,為龍家和蘇家博取一個光明的未來!
“如果龍耀國沒到,我的身份還沒到公佈的時候,你會像現在這樣求我回歸家族?龍碧蓮,不要做夢了,你們一家是什麼樣的人,我這兩個月裡是領教的一清二楚!”
“勢利眼就算了,還小心眼!小心眼就不提了,還心狠無比!為了整我,用盡一切辦法!”
“我為你蘇家解決那麼多的麻煩,為你龍家鋪平了一條道路,你們就這樣回報我?”
林歇毫不留情面,直接駁斥了龍碧蓮:“迴歸家族?真虧你說得出口,你這張臉的厚度真是比城牆還要厚幾米!古代人沒有用你的臉皮去做城牆真是可惜了!”
龍碧蓮臉皮“唰”地一白,羞愧的低下了頭,但還在小聲爭辯:“林歇,映雪很漂亮的,你…你走過了這家村,可就沒有這家店了!”
“愚蠢至極!”沒等林歇回話,龍耀國嗤笑一聲,道:“龍碧蓮,不要質疑我剛才說的那些話!倒貼追求林歇的世界頂尖美女,足以組成一個加強連!蘇映雪在這個加強連裡,連排末尾的資格……不,她甚至沒有資格進入這個加強連!”
“跟她們比起來,蘇映雪沒有半點競爭力!你以為林歇為什麼對映雪無感?他的審美已經被那些頂尖美女給提升到了你們想象不到的層次!”
“蘇映雪在普通男人眼裡是大美女,但在林歇眼中,她不過就是庸脂俗粉而已,不值一提!”
“我這一輩子唯一違反原則,為家族開後門辦的一件事情,就是讓林歇娶映雪!本來映雪沒有半點資格嫁給林歇,是我給了她這個機會!可是她不珍惜,你們一家也不珍惜!”
“你們當真是愚蠢至極,無藥可救!”
龍耀國越說越恨鐵不成鋼,蒼老但又挺拔的身體都在控制不住的顫抖了。
蒼老眸子裡的熊熊怒火,很好的展現了他此刻的憤怒心境。
蘇映雪滿面死灰,絕望透頂。
龍碧蓮再也說不出半句話了,她能做的只有哭泣!
痛苦的哭泣!
悔恨的哭泣!
絕望的哭泣!
龍碧蓮曾經把蘇映雪視為自己的驕傲,認為憑藉蘇映雪的姿色,怎麼也能讓兵神喜歡上吧?
結局卻是被狠狠打臉了!
在兵神面前,蘇映雪什麼都不是!
她的姿色,沒法引起兵神半點的興趣!
“你們龍家人記住了,從現在開始……不,從我跟蘇映雪辦理離婚證的那一刻開始,我跟你們龍家還有蘇家,就徹底的恩斷義絕了!”
“我能在你們接受一定懲罰的情況下,饒你們一條狗命!但你們記住,從今往後,不要再來招惹我,更不要提什麼迴歸家族的事情。”
“你們龍家,不配!”
林歇鏗鏘有力,斬釘截鐵的說道,與蘇龍兩大家族做徹徹底底的切割!
蘇映雪臉色蒼白,她抱住林歇的大腿:“林歇,不要啊,我很喜歡兵神,我很愛兵神,也就是你的!我是被我爸媽蠱惑了心智,其實我早就猜測你是兵神,只是他們的愚蠢猜測,讓我一次又一次猜偏了啊!沒有你,我都不知道以後怎麼活了!”
“你怎麼活,與我沒有半點關係!離婚證,是你主動拉著我去領的,我們已經沒有任何關係,已經徹底的恩斷義絕了!我警告你,以後不要來纏著我,否則的話,龍蘇兩家該槍斃的人,一個都逃不過!”林歇自然不是活佛,大發慈悲才決定饒恕蘇龍兩家。
畢竟這樣的話,他死後骨灰裡指不定就能燒出幾顆舍利子。
他是要以饒蘇龍兩家部分人的性命,換取蘇映雪以後的不糾纏!
甩下這番話,林歇放下手中茶杯,拉著雲裳就往莊園外面走。
這場家慶,是他看在老上司龍耀國的面子上參加的,不然他對這場家慶是沒有半毛錢興趣的。
如今家慶已經結束,他自是不想久留!
轉頭就走!
望著林歇和雲裳的背影,蘇映雪沒忍住,無聲痛哭起來。
這一刻,蘇映雪才意識到自己到底是愚蠢到了何等的境界,
深愛著的男那個人就在自己身邊,自己卻沒有半點察覺!
不僅如此,自己居然還配合著愚蠢之人,一起打壓自己的心愛之人!
蘇映雪很嫉妒能現在跟在林歇身邊的雲裳,
但是除了嫉妒以外,她又什麼都做不了,
而且,她還沒有資格跟雲裳競爭林歇!
在林歇被千夫所指,最困難的時候,雲裳依然堅定不移的站在林歇身邊!
在林歇遭受侮辱與謾罵,最被動的時候,雲裳會勇猛的站出來替林歇還擊!
在林歇被分配到E級座位的時候,雲裳不僅沒有因林歇“無能”而離開,反而主動放棄S級座位,跟在林歇身旁!
跟不斷針對林歇、迫害林歇、羞辱林歇的她,形成了無比鮮明的對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