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章 劍修入城(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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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家的劇變在天元城引起了不小的風波,兩位長老踏入凝脈境三重,一位長老被廢,代家主秦越天被逐出家族,秦家幾乎天翻地覆。

而更讓眾人詫異的是,導致這一系列變故的人,竟然只是一個沒有命魂的少年,秦凡。

據傳,這位秦耀天之子,成為了體修,手上持有秦耀天留下的寶物,幫助兩位長老打破了多年的桎梏。

但各大家族對此似乎都沒什麼大動作,只是派人關注,他們的主要精力都在迎接北煙學宮的降臨!

這麼多年來,北煙學宮都不曾親臨天元城招收弟子,這是千載難逢的機會,沒有人願意錯過。

相比之下,秦家的劇變,就顯得無足輕重了。

這期間,葉家有不少人前往皇極閣,想要找皇極閣的斬葉大師戰鬥,卻被告知斬葉大師都不在皇極閣,葉家的人也只好作罷。

“奇怪,那些人是誰,身上透著可怕的鋒銳之意,我怎麼都沒見過?”

這日,有數道身影揹負利劍踏入天元城中,立即引起了眾人的注意。

“他們的服飾,看起來像是劍城的人。聽說劍城內劍道興盛,人人皆崇尚修劍,有不少厲害的劍修,甚至都已經踏入凝脈境高階之列,實力極強。”有人說道。

“同是北煙州統轄諸城,劍城的武修整體比我們強大不少,他們這個時候踏足天元城,莫非也是知道了北煙學宮大人物將臨的訊息?”

“有這個可能,劍城離我們最近,有可能得到了情報。”

沒過多久,他們的想法就得到驗證了,因為不止一股強橫的勢力踏足天元城,光是劍道勢力,就有好幾股。

他們俱都修劍,但身上的氣質又有所不同,有各自的長輩隨同前來,雙眸彷彿都蘊藏著鋒利的劍意,整個人好似都要化作破天之劍,讓人驚詫。

“天元城的武修,俱都弱小得可憐,要不是出了一個葉含霜,恐怕北煙學宮的長老一輩子都不會來這裡。”有來自劍城的青年劍修當眾口吐諷刺之語,對天元城不屑一顧。

之前北煙州皇極閣的人到來,就曾經瞧不起天元城的武修,但那是北煙州的人,高高在上,天元城的人也不好說什麼。

可劍城不過是與天元城同等地位的附屬城池,竟也敢看不起他們?

“聽閣下此言,是覺得自己精通武道,比我天元城武修更強了?”路邊有青年聞言不憤,張口回應道。

“精通談不上,但比起你們天元城的武修來說,的確強上一籌。”那開口的青年劍修十分自負,如劍般的眼眸掃向了那天元城之人。

剎那間,那回應之人身上好似被利劍刺中般,發出疼痛哀嚎的聲音,倒地不起。

“一個眼神,就足以讓人受傷!”眾人心驚,這青年不過覺醒境七重,竟有此實力!

“不,他是修行了特殊的劍道神通,不然境界相差不大,他不可能憑藉眼神傷人。”有眼光毒辣之人說道。

“好眼力,看來你們天元城的土著還不是很落後。”那青年劍修冷笑道,他在師門裡算不上頂尖的,但來到天元城後,他的自信心彷彿膨脹了許多,視天元城之人如同土雞瓦狗。

“陳駿師弟,何必跟他們囉嗦呢,師伯他們在前面的客棧落腳了,我們快點趕上去吧。”前方有聲音傳來,使得那青年劍修神色閃爍了下,朝著前面趕去。

數息時間後,這一行劍修來到了天元城最大的客棧,陳駿等人沒有馬上去房間,而是坐在樓下,點了幾個酒菜。

“這酒樓以‘天陽’為名,與我們門派沾了一個字,不知道是否擔得起天元城第一客棧的名聲,如果不符,我就砸了它。”陳駿對著師兄弟們說道。

“來到天元城,師弟的心情似乎格外不錯。”另一人笑道。

“師兄見笑了,我們平日在宗門裡束手束腳,不敢逾越雷池半步。但這天元城不同,以我們的實力和背景,誰敢動我們?這裡,正好由我們為所欲為。”

“為所欲為!”旁邊酒桌的人俱都被陳駿的話激怒了,這夥人也太張狂了,根本不將天元城放在眼裡!

天陽酒樓不敢怠慢這些劍城來的劍修,連忙將最好的酒菜都端了上來,陳駿等人飲了一口,頓時眯起了眼睛,咂了咂嘴,感到回味無窮。

“確實是好酒!”陳駿接連飲了數杯,烈酒下肚,他只覺得渾身的真元力量彷彿都要燃燒起來,讓他有種說不出的暢快之感。

“都說天陽烈酒對我們的修行大有裨益,果然名不虛傳,要是我們長期飲用此酒,修為必然能夠大漲。”陳駿的一位師兄說道。

“可惜天元城的人天天飲此酒,實力還是不堪一擊,真是浪費了此等美酒。”

陳駿的每一句話都充滿了對天元城的蔑視,眾人敢怒不敢言,只能任由陳駿吐出那些囂狂之語。

“大師兄他們都在房間裡苦修,等他們出來,也得讓他們浮一大白。”有劍修笑道。

“那個角落裡,似乎有個模樣還不錯的小妞,要不然叫過來給我們陪酒?”其中一人已有幾分醉意,看向了角落裡的一個小姑娘。

“師兄喜歡,我就替師兄叫來。”陳駿搖搖晃晃的起身,向著角落走去。

角落裡的小姑娘並非獨自一人,而是跟族內的幾人坐在一起,他們不想招惹事端,對於陳駿等人的話充耳不聞,不曾想,陳駿還是找上了他們。

“我師兄看上了你,坐到我們這一桌來。”陳駿上來就一把抓住了小姑娘的手臂,要將小姑娘帶走。

“請閣下自重。”與少女同桌的一人喝道。

“你算什麼東西,也配讓我自重?”

陳駿不僅沒有鬆手,反而抓得更加用力了。

“我師兄看上她,是她的福氣,別說讓她喝幾杯酒,就算讓她舒服一個晚上,又怎麼樣呢?”

“欺人太甚!”少女這桌的青年拍桌而起,“雖然我們秦家在天元城裡不是頂尖的家族,可也受不得你如此的凌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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