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0章 如何賠罪(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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風雷怒吼,蒼穹咆哮,天昏地暗,讓人一時之間竟分不清,秦凡的陣法,是刻在地上,還是刻在天上。

“天地為陣。”諸人喃喃低語,這等陣道手段,匪夷所思,根本捉摸不透。

秦凡神色波瀾不驚,這對他而言並不是什麼稀奇的陣道手段,若他境界再高些,刻製出的陣法能映照諸天,那時,在陣道一途才算是略有成就了。

“你以為這樣就能對抗我嗎?”

連江陵狂吼不休,赤色狂刀橫掃而過,好似一道赤色閃電般綻放殺出,恐怖刀威似要將空間都劈斬開。

“窮途末路。”

回應連江陵的唯有四個冷漠的字音,與此同時,一道狂霸無比的紫雷力量徑直從天穹上劈殺而下,那股赤色刀芒瞬間炸裂,恐怖而狂暴的氣息瘋狂撲向了連江陵。

“轟隆隆!”

天穹翻滾,不止一道雷霆力量怒擊而下,而是多處雷雲咆哮,化作漫天殺伐攻擊墜落,連江陵雖然不在陣中,卻感受到了滔天陣威,彷彿這天地都是無窮陣法,而他,正處於陣法的中心,要承受無邊的攻擊!

封印之力量再度降臨於身,連江陵的寶甲爆發出刺目的神芒,卻無法抵擋那股封印氣息的侵襲。

“不好。”

連江陵心中暗道,為何,封印陣法的威力比先前強盛了這麼多!

“殺!”

秦凡大喝一聲,手掌朝前拍出,剎那間,一排排古劍匯聚而生,連江陵如甕中之鱉,根本躲不開利劍的殺伐範圍。

不止如此,可怕的戰天神槍再一次出現於陣中,繚繞霞光,彷彿無堅不摧,無物不破。

連江陵身上被封印力量侵襲,根本無法隨心所欲地調動自身真元,而雷霆、古劍、神槍等攻擊不斷殺伐而至,讓連江陵疲於抵抗,到最後,連赤色巨刀都被震脫手,只能憑藉元海級的甲冑防禦。

“好強盛的攻擊!”

眾人都在驚歎,若換做他們,連靠近的資格都沒有,會被秦凡的攻擊輕易抹殺掉來。

“要是沒有那甲冑,連江陵,已經是個死人了。”

不知是誰吐出了一道聲音,讓連家諸人神色微變,卻也說不出什麼來。

的確,秦凡的陣道能力太強大了,陣法倒映蒼穹,天地為陣,等若迫使連江陵陷入陣中。

“吼!”

連江陵的真元力量瘋狂釋放而出,催動甲冑,甲冑上似有一片又一片的符文飛舞,有繁複而精深的法紋流動,絢爛奪目。

在他的上空,一尊青色妖獅虛影緩緩浮現,使得不少人瞳孔收縮了下,這似乎是連江陵的命魂!

“連命魂都釋放了,這是被迫到最後一步了。”許多人心中暗想,連江陵的處境,很危險。

獅影咆哮,妖象踏天,連江陵拼盡全力,想要掙脫秦凡多重陣法的束縛,但在眾人看來,這不過是困獸之鬥罷了。

秦凡的陣法,可以源源不絕調取外界的天地元氣為己用,可連江陵卻不行,他的真元力量,遲早會枯竭。

也正如眾人所料的那般,連江陵的氣息逐漸都萎靡下來,他的境界不夠,催動兩件元海級法兵本就非常困難,時間一長,他只覺得每一條武脈都傳來劇痛,彷彿要斷裂掉來。

“你若繼續戰鬥下去,將武脈盡斷,淪為廢人!”

秦凡的眼光何等毒辣,一眼便看出了連江陵此刻的狀態,強弩之末,能撐多久呢?

“你……”

連江陵被氣得說不出話來,但事實如此,他又能說什麼呢?

就在他分心的剎那,秦凡的腳步猛踏地面,法紋震顫,連江陵的身體直接被擊飛出去,戰鬥甲冑出現了裂痕,再難保護他周全!

“噗嗤!”

連江陵剛要張口便有鮮血湧出,臉色蒼白無比,哪裡還有先前不可一世的氣概。

眾人內心暗凜,這位天元城第一強者,持兩件元海級法兵戰鬥,依舊還是敗了。

而且,敗在他的外孫手裡。

來時的連江陵如獅王般氣吞山河,一場戰鬥下來,連江陵似乎暮氣沉沉,老態盡顯。

他蒼老的目光似有些迷離,像是經歷了一場大夢。

“我的想法,錯了嗎?”連江陵喃喃低語。

“考核大典,我已證明過自身實力,你讓我輔佐連昭,不覺得可笑嗎?”

此時的秦凡居高臨下地俯瞰著連江陵,這位連家的幕後掌舵人,到如今,竟還想著讓他成為連昭的輔佐之人,想法實在荒唐。

“還有,我的孃親多年前就被逐出連家,你讓我稱你‘外公’,我問你,你可盡過半分外公的義務?”

“看在孃親的份上,我不會殺你和連墨,但你們回去之後,自己想清楚,我不欠你們什麼,你們也少以長輩的姿態自居!”

秦凡朗聲開口,讓連江陵父子臉色青一陣白一陣,秦凡的話,讓他們無法回應。

“當然,這是我們私下的恩怨。至於你們強闖秦府,該怎麼賠罪,相信你們心裡清楚。”

秦凡轉過身,擺了擺手,“滾吧。”

“走!”

聽到秦凡的話,連家之人趕忙上前扶起了連江陵和連墨,灰溜溜地朝著秦家府門外離去。

踏出秦府時,連江陵回頭深深地看了秦凡一眼,隨即發出了一聲嘆息。

“我們也告辭了。”幾大家主見狀,也紛紛拱手告退。

“我讓你們走了嗎?”

就在這時,秦凡的聲音傳出,使得幾位家主心中一沉,剛邁出的腳步又停在那裡,心情忐忑地看向了秦凡。

“我們也是受連家的挑唆,這才會來秦家,否則的話,就算借十個膽給我們,我們也不敢冒犯秦府啊!”

“是啊,我們與秦府素無恩怨,都是連家在背後搞鬼,你要相信我們。”

幾位凝脈境的家主對著覺醒境的秦凡賠禮,這一幕看起來很滑稽,但眾人清楚,以秦凡的陣道造詣,早就有資格和這些家主平起平坐了。

甚至,秦凡若在北煙州,待遇完全不是這些家主們可以比的。

一位年輕的煉丹師和法紋師,潛力無窮,值得無數勢力拉攏。

“我不想聽你們囉嗦,三日內,你們想好如何賠罪,否則,我會一一登門請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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