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5章 爭奪血池(1 / 1)
符紋之光閃耀,璀璨奪目,照亮了一方天地。
在這符光映照之下,那劈落而下的狂雷斬,彷彿都煙消雲散,沒有掀起絲毫的波瀾。
這讓諸人的心顫動了下,血池周圍的符紋,是妖尊所留下的嗎?
“此地的符紋,是不是想提醒我們,任何力量,都不得干擾血池?”有人低語道。
“難道就任由他獨佔血池修行嗎?”那發出狂雷斬的青年神色不善,他的這一擊,能將同境界的武修直接殺死,可在符紋的範圍內,卻如風消散,連那少年的衣角都沒有觸碰到。
“喬磊,你不釋放元力,走上去試試?”這時,旁邊有人攛掇道。
“想來血池不會阻擋我等靠近,否則,那傢伙也不可能坐在血池中。”另一人也開口說道。
“喬磊,我們這裡你的境界最高,還是由你帶領我們,最合適。”又有人看向了那發出狂雷斬的青年,有意吹捧他。
“帶領你們?是你們不敢上前,想讓我試試水吧。”喬磊冷哼一聲,他可不是傻子,這些人哪裡是真心想要跟隨他,不過是畏懼血池周邊的符紋罷了。
雖說他們都猜測那符紋只針對真元攻擊,但誰又敢保證,外人踏足其中,可以毫髮無損呢?
眾人訕訕一笑,這喬磊,似乎也不是有勇無謀之輩。
“不過,我的確想要試試。”
喬磊氣息內斂,如同一個凡人般,身上沒有任何真元波動。
在眾人目不轉睛地注視下,喬磊一步步踏向血池,他的眼中閃過可怕寒芒,那小子,霸佔血池這麼久的時間,也該讓出來了!
“走到剛才符紋閃爍之地了。”
眾人的心彷彿都跳動得更快了,看著喬磊的那一步落下。
“咚!”
地面傳來一道輕微而沉悶的聲響,隨即眾人便見到喬磊穩穩地站在那裡,符紋,沒有出現。
“果然!”
眾人心中暗凜,有不少人躍躍欲試,只要他們不釋放真元波動,符紋就傷不到他們。
“若是都無法動用真元力量,我們會比喬磊更弱嗎?那血池裡的少年,一旦脫離血池,也無法出手吧?”
圍觀的許多青年心思活絡起來,很快就有一人漫步而出,也向著血池走去。
“喬兄,稍等,我與喬兄同往。”那道身影笑道。
“我等緊隨喬兄步伐!”
其他方向的人也俱都走出,一時間,足足有二十餘人走向血池。
剩下的人,有的還在觀望,猶疑不定,還有的,便是那幾個認識池中少年之人。
他們對血池內的少年極為了解,以他的性格和手段,沒有人可以將他從血池裡趕出來。
即便,那喬磊是來自北煙州冰雷宗的後輩天才。
諸人的步伐很慢,但幾息時間,他們還是走到了血池的周圍,包括喬磊在內,距離血池,都僅有一丈之遙。
“滾出來!”
喬磊怒喝一聲,沒有任何真元力量的手掌朝著池中少年拍打而下,要中斷少年的修行。
就在此時,一股驚人的血光自他腳下爆發而出,這是一股帶著毀滅氣息的血之力量,猶如血龍般,將喬磊整個人吞沒進去。
“怎麼回事?”喬磊的臉上流露出無比驚慌的神情,那股血之力量,竟要將他吞噬,他只覺得身軀好似要被溶化掉來。
“法紋之光!”
其他人的臉色也非常難看,他們腳下所站之地,竟被刻下了厲害的法紋!
“凝脈級陣法。”其中一人略通法紋,感知到了這陣法的品階,頓時明白這絕非妖尊手筆。
那麼,能刻下這陣法之人,似乎唯有那血池中的少年了。
“難怪他敢安然在血池中修行,無視我們的靠近,原來,是刻下了陣法。”此刻,眾人感到尷尬無比,進退兩難。
血色光芒徹底將喬磊吞沒,等到血色之光散去,喬磊的身影也不見了,與先前符紋吞沒狂雷斬的情形竟有幾分相似。
“噗通!”
眾人艱難地嚥了口口水,凝脈境的喬磊,就這麼死了?
雖說喬磊只是凝脈一重境,但也是貨真價實的凝脈境強者,實力非凡,竟在幾息間隕落。
“無心打擾,有所冒犯,請見諒。”
有青年立即拱手錶示歉意,同時腳步向後退去,想要離開陣法的範圍。
“抱歉,我等告退。”
本來圍在血池周圍的二十餘人,此刻竟都向後退去,卻見平靜的血池內,兀然間傳出了一道聲音,讓他們的身體都僵硬在原地。
“想走?是不是太晚了點。”
這聲音聽起來沒有什麼怒氣,也沒有什麼寒意,但卻讓眾人內心驚顫不休,這是,不打算放過他們嗎?
有一青年手持法兵,腳步停滯了片刻,馬上又加快了步伐,朝著陣法外面逃去。
“我的話,你聽不見嗎?”
血池內又傳出了一道冷漠的聲音,那青年的腳下陡然綻放滔天血光,將他包裹在其中。
眾人看到他揮舞著法兵,極力想要掙脫血光的束縛,但卻無濟於事。
很快,那青年的身影也消失不見,彷彿從來都沒有出現過。
“閣下殺了喬磊,應該足夠了吧。莫非,還想要大開殺戒,將我們的性命都留在這裡不成?”有人冷聲開口,這血池裡的少年好狠,上來就誅殺了兩人。
“我沒記錯的話,你們剛才,都想要我的命。就連此刻,我都清晰地感受到你們身上傳來的殺意。”
血池內的少年開口,讓周圍諸人神色大變,那少年的眼眸都沒有睜開,卻好似將他們都看透了般。
“想要殺人,就要做好被人殺死的準備。”
寒音落,血光現,眾人的腳下彷彿化作了一片血海,有可怖的血色浪花朝他們席捲而來,要將他們的身軀都瓦解消散。
“混賬,你這般催動陣法的力量,就不怕啟用了符紋之力嗎?”那略通法紋之人喝道。
“愚蠢,我的法紋,不可能與符紋相沖突。”血池中的少年淡淡說道,那血之力量沒有落下一人,將所有想要靠近血池之人都盡數吞沒。
“都死了。”
沒有爭奪血池的那些人都在暗自慶幸,一念之差,他們險些就命喪其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