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9章 殺戮盛宴(1 / 1)
聽到雨天機的話,眾人的內心又是重重一震。
他言,白衣少女的命數超凡脫俗,他算不出,這是何意?
先前,雨天機曾言,若是被推測之人的命數遠勝於他,他將招來可怕的天譴。
如今,天譴降臨,彷彿是印證了雨天機的話。
然而,白衣少女的命數,似乎還不止於此,她之命,雨天機無法推算。
“算不出?”白衣少女自己也愣了下,她身後的屬下們倒是很平靜,千金之軀,貴不可言,自然無法推算。
秦凡凝視著婉兒,似乎想要將婉兒的命數看透來。
他雖在雨天機面前自稱不擅長推衍天命,但身為昔日的大帝強者,秦凡縱然不擅長推衍,也掌握了一些厲害的推衍手段。
只不過,秦凡對於天命之說終究持懷疑態度,他始終堅信,前路是靠雙拳拼殺出來的,當實力足夠強大,可對抗天命,甚至,改寫天命。
那麼,命數推衍,又有何意義?
篤信天命,不如逆天改命!
前世在秦凡還未修煉到大帝境界時,便有絕頂天機師推衍過秦凡的命數,稱秦凡有大帝之命,後來也果如那人所言,秦凡登臨帝位,俯瞰九天十地。
然而,秦凡君臨天下之後的事情,誰也沒有料到。
“在下才疏學淺,不配為仙子小姐推算命數,若家師在此,當能知曉。”雨天機說著又劇烈地咳嗽了下,有鮮血從嘴角滴落。
見到雨天機的慘狀,婉兒自然也不好再說什麼,只是心懷歉意。
可就在雨天機低頭的剎那,秦凡捕捉到了他眼中的一縷鋒銳之意。
“莫非,雨天機推算出了婉兒的命數,只是不敢說出來,怕洩露天機嗎?”
秦凡目光閃爍,若真是這樣,雨天機推算的結果,只怕非常驚人!
眾人並不知曉,雨天機的內心到此刻還是驚濤駭浪,他沒有真正推衍過秦凡的命數,婉兒,是他修煉天命之法至今,推算出的命數最強之人。
這命數之強,早已超越了大夏,難以企及。
雨天機不敢言,他知道,他若所出,上蒼降下的天譴,會比先前那一擊更加霸道十倍不止!
眾人正打算繼續前行,突然,他們的身後傳來一股劇烈的波動,無盡的妖氣自山巔瀰漫而下,整座古峰都在震顫,像是有人在移山倒海般。
“是天妖古樹!”
車刑的眼眸豁然一凝,只見山巔之上那天妖古樹不斷噴湧熾盛妖光,樹幹上下妖華流動,猶如一尊絕代妖兵要降生,鋒芒裂天。
他們還看到,原本都會聚于山巔的眾天才,此刻瘋了般向著山下奔逃,恨不得手腳並用。
“天妖古樹,真的發威了。”眾人都看向了秦凡,事情的發展,和秦凡所料不差。
“欲奪本座根基,殺!”
一道妖異至極的聲音響徹雲霄,整座古峰隆隆響動,那一道道天妖古樹的藤蔓揮舞而起,化作世間最鋒利的兵器,不斷朝著世人暴刺殺出。
在天妖古樹的藤蔓攻擊之下,眾人的性命顯得無比脆弱,片刻之間,就有不少人被藤蔓擊殺。
哪怕是元海境頂尖的強者,在古樹面前,都會不堪一擊,更別說這些凝脈境初階的武修了。
“噗嗤!”
隔著百丈遙遠的距離,狂妖宗的一名青年依舊沒能逃脫天妖古樹的藤蔓,被穿透了心臟,鮮血灑落一地,他的眼神裡寫滿了不甘,但身體仍舊不受控制地倒下了。
“吼!”
霸武天成的怒吼聲迴盪在天地之間,古樹的藤蔓朝他殺來,他藉助了法兵,瞬間橫移出去數丈之遠,要躲避這一擊。
但他還是慢了一步,手臂被古樹藤蔓刺透,而他的一名屬下,則被藤蔓直接擊穿了頭顱。
妖舟、凌無絕等人的境遇比霸武天成好不到哪裡去,他們的追隨者,都有數人死在古樹之下。
即便他們身份尊貴,背景深厚,此時也派不上用場,只能盡力保命。
這是一場殺戮的盛宴,天妖古樹發狂,枝葉皆如神兵,無人可敵。
鮮血從古峰上流淌而下,讓每一個人都在驚懼,屍骨如山,血流成河,天才如螻蟻。
能夠踏入天妖山脈之人,最差的也是所在勢力的天才,被長輩們寄予了厚望,此刻卻如同稻草般被收割。
“霸武天成、妖舟等人氣焰何等囂張,沒想到,竟也會和喪家之犬般。”車刑身旁,一名武府弟子感慨道。
天驕,終究還不是真正的強者。
“幸虧我們走的及時,已在山腳,不然的話,我們現在和霸武天成他們差不了多少。”車刑看著那些性命被收割的身影,又看了看平靜的四周,心裡對秦凡頗為感激。
選擇,有時候真的很重要啊。
“我們還是快些趕路吧,那些人遲早會把古樹的攻擊引到山腳下來的。”婉兒的一名屬下開口道。
婉兒掃了那屬下一眼,隨即又看向了秦凡,似乎是在詢問秦凡的意思。
“我們走吧。”秦凡笑著道。
婉兒的屬下眼中閃過極其冰冷之色,秦凡算什麼東西,身份卑賤,憑什麼成為此地的主導之人?
他們雖是婉兒的屬下,但走到外界,也是叱吒一方的天才人物。
秦凡,有什麼資格讓他們聽命?
“有點意思。”秦凡如何感知不到身後數道敵意襲來,但他並不在意,根本沒有放在心上。
“車師兄,救命啊!”
就在他們走出不久,身後的古峰有求救聲傳來,他們回頭,正好看到蔡敬和嬌俏女子正在被古樹藤蔓追殺。
他們相距不近,蔡敬二人顯然耗費了不少真元力量,才能將聲音傳到這般遙遠的地方。
“這兩個傢伙。”武府的人看到他們,都有些氣憤,先前執意要和他們分道揚鑣,生怕沾惹到麻煩,眼下遇到危險,卻還大聲呼救。
“我看,讓他們自生自滅好了。”有弟子冷聲道,“況且,我們也救不了他們。”
“可是,我們同為武府弟子,回到武府,長老們問起來,我們如何應對?”車刑露出擔憂之色,似乎,不想袖手旁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