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0章 做你一回保鏢(1 / 1)
父母沒有因為家庭瑣事再爭吵了,反而表現得像是剛度蜜月的夫妻,甜甜蜜蜜不時就會撒點狗糧,惹得唐雪梅全身冒出來了雞皮疙瘩,心裡升騰起異樣的感覺。
唐雪梅無奈的搖頭,總覺得自己的父母突然變得莫名其妙起來。
當初林浩天明確告訴她,之所以要給唐亞山升職,是看在多年的辛苦工作,還有最近的出色工作表現上面,至於唐亞山做錯事情,不過是公司決策的失誤,不能把錯誤全部安放在唐亞山一個人身上。
但唐雪梅深刻的知道,這只不過是林浩天隨便給的理由而已,其中的厲害關係,絕對和張宇軒張神醫有著千絲萬縷的關聯。
唐雪梅望著自己的父母像是小情侶一樣打情罵俏,苦笑了一聲說:“爸,媽,我出門了。我閨蜜笑笑喊我去玩,還有幾個玩得好的朋友。”
唐亞山夫婦完全沒有把唐雪梅放在心上,沉浸在了自己的二人世界當中,坐在敞亮的客廳裡的沙發上打情罵俏。
唐雪梅瞬間無語了,只能關好房門朝著小區外面走去。
這次笑笑打過來電話,說是和幾個朋友聚聚吃個飯,唐雪梅想到是時候感謝張宇軒了,正好利用這次機會邀請張宇軒吃飯,順便在飯桌上敬杯酒感謝下他的幫助。
隨後的唐雪梅給張宇軒發過去了一條簡訊,得到答覆後這才撥通了電話,電話內容無非就是問起張宇軒得空不得空,如果有時間想邀請他出來吃個便飯。
張宇軒倒也沒有拒絕,直接一口答應了下來,畢竟他需要多接觸熟悉唐雪梅的靈魂,才能從中得到自己想要的答案。
唐雪梅把地址告訴了張宇軒,並說起關於吃飯的人員關係,無非就是一些要好的朋友,互相間認識認識。
張宇軒非常通情達理答應了下來。
唐雪梅來到目的地,這是一處非常普通的商業美食街,這裡人山人海,一眼望去難以看到盡頭,周邊飯館裡的飯菜價格非常親民,是普通民眾的不二選擇。
即便如此,以唐雪梅現在的工資階段,想要在這裡請客吃上一頓飯,也需要花費一個月的工資。
她掏出手機給笑笑撥通了個電話,說:“笑笑,你現在的位置在哪裡?這次的飯局就我來請客吧,正好今天是禮拜天,我要感謝一個朋友。”
李笑笑的聲音比較輕柔,讓人光憑聲音就能陷入深深的遐想當中。
“哎喲雪梅,你難道還要帶人過來啊?這次可是和陳少一塊,就是當年追求過你的那個陳天楚,我可是答應別人了,這次就我們幾個人一塊吃個飯,聚一聚。”
唐雪梅聽到這話,頓時一愣,李笑笑當初根本就沒有告訴她是要和陳天楚吃飯,只是簡單的說起是和幾個朋友聚會吃飯。
“笑笑,你騙我?你應該知道,我很討厭這個陳天楚,長得倒是很斯文,但他的內心可不像表面上的那麼簡單。你最好是不要再和他有來往了。”
李笑笑大急,連忙說:“本來是我們幾個聚會吃飯了,陳少是後來過來的,而且我都已經答應別人了。畢竟你也知道,我們家和陳氏製衣廠有合作關係,如果惹到陳少不高興,恐怕給我們的訂單就會逐漸減少,甚至直接掐斷經濟命脈。”
“雪梅,我的好雪梅。你一定要幫我,就和陳少吃頓飯吧。而且這次不止是陳少,聽說還會來幾個身份顯赫的人物。”
唐雪梅的眉頭皺了皺,面色非常的不悅,她的想法很簡單,就想趁著這次機會請張宇軒吃頓飯,同時喊來自己要好的朋友活躍下氣氛。
然而讓她沒有料到的是,閨蜜李笑笑竟然出賣了她,說好了就身邊幾個朋友吃飯,結果倒好,冒出來了個陳天楚陳大少。
如果放在平常時候倒也罷了,可是她已經邀請了張宇軒,想借機會好好感謝一下對方的幫助。
現在的唐雪梅左右為難,如果不過去,恐怕陳天楚會給李笑笑下絆子,李笑笑家的家業最近才有起色,好不容易從陳氏製衣廠獲得大量的訂單。
如果突然沒有了這批訂單,李笑笑家極有可能直接破產。
可是如果過去赴約了,那麼張宇軒這裡又該怎麼辦?
唐雪梅狠狠的衝著電話裡頭的李笑笑痛罵了一聲。
“笑笑,我說你是蠢豬你肯定不承認,陳天楚的為人,你難道不知道?如果放任你一個人過去,恐怕會凶多吉少。我還是陪你們一塊過去吧。”
她最終無奈的選擇了妥協,決定給張宇軒打通個電話,說明下其中複雜的人脈關係網路,希望對方能夠諒解,如果有可能,張宇軒一同過去是再好不過的了。
李笑笑大喜,立馬將目的地址說了出來。
“好雪梅,你真是太好了。愛死你了。你到樓上樓酒店,就在那裡的宴會廳,我和其他幾個朋友也會一塊過去,到時在酒店大廳裡和你會面。”
唐雪梅結束通話了電話,變得有些緊張忐忑,如果處理不恰當,她很可能會變成放鴿子的人。
所以唐雪梅必須要和張宇軒說清楚事情的厲害關係,只希望對方能夠諒解下了。
電話撥透過後,唐雪梅立馬就把事情的經過說了出來,誠惶誠恐的等待著張宇軒的答覆。
張宇軒在電話裡頭沉默了會兒,最後發出了一聲淺笑。
“樓上樓是吧。沒有去過,聽說是雲城最高的酒店,以前讀大學出來兼職的時候,一直想去那裡端盤子做服務員,可惜人家經理不要我,嫌我長相太過亮眼,擔心會引起不必要的麻煩。”
“不過,我倒是可以跟你一塊過去,聽你說起事情的經過,那陳天楚恐怕不是什麼好人,我就勉為其難做你一回貼身保鏢,當然,這是要付工錢的。”
唐雪梅一直覺得張宇軒是個富含幽默細胞的人,在這種情況還能換一種方式緩和氣氛,渾然不知身體暖流遍體,卻是在一剎那又消失不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