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5章 被群毆了(1 / 1)
張宇軒拿出一張紙,在上面寫了一些藥材,讓程江河去把這些藥材都買給他,這幾種藥材這個世界確實有,只是獲取難度高,一般人根本做不到。
這也算是對程家的考驗,看看這些藥材有沒有本事全都拿到手。
程江河看了一眼,眉頭緊皺,好像要把眼珠子都給瞪出來,看著那些藥材一口老血要吐出來了。
這不是錢不錢的問題,比如其中有一個叫做含鳴草的藥材。
這東西沒有被寫到這個時代的醫學書裡,這個時代的中醫也不可能知道。
這方面的知識全都是古武者口口相傳,沒有涉及到古武圈子的絕對不知道含鳴草的重要性。
據說含鳴草是遠古時期有五爪金龍,躺在巫山之巔,被天空一道雷劈下來劈開一道小口子流了血,滴在一株藥草上,自此喝了龍血升級成頂級藥草。
五爪金龍怒吼,龍吟九天,含鳴草聆聽龍吟,得了新名字,才叫含鳴草。
作用也格外特殊,強身健體只是基礎效能,最重要的是可以讓修煉的人提升靈力,境界較低的可以直接突破一層境界。
而這種珍貴的藥草每次培育出來都是古武者必爭的,不光是錢財上的比拼,還要進行武力保護。
不知道多少雙眼睛都在盯著這個藥草,隨時都準備搶劫,如果自身沒有足夠的強大實力,能夠保護的話,就算是能夠買下來,也會被別人搶走。
而像這樣的藥材,在這張紙上足足有五六種,所以程江河感覺自己一口氣差點沒有喘上來,這豈止是有一點難度,這簡直就是取藥材的天花板。
“您,您這些東西什麼時候要呢?這些藥材都太珍貴了,一時半會兒恐怕還湊不出來。”
程江河下意識的捂住自己的胸口,想要讓自己跳個不停的心臟,趕緊冷靜下來。
如果提出要求的是別人,程江河還不至於此,可是,提出要求的是張宇軒。
他除了滿足要求以外,沒有別的選擇,他苦笑著詢問張宇軒能不能給他一些時間。
即便是程家也不敢保證這些藥材百分之百能夠全部收集起來,也不敢保證能夠平平安安的送回來,呈現在張宇軒的面前。
難度太高了。
“當然,你去準備吧。”
張宇軒也知道這裡面不少藥材都是古武才知道的存在,別說拿到一種,能拿到三種以上程家都算有本事。
不過他必須要這些東西。
妹妹身體恢復後,這麼多年躺在病床上也是元氣大傷,想要沒有後遺症,並且直接進入身體健康這個狀態,還需要一種丹藥。
那就是固本培元大補丸,只要有這個,妹妹可以不用吃任何難吃的藥,也不掛營養液。
一步進入元氣滿滿的健康身體,甚至可以給她功法進入修煉,效果之強絕對可以用奇蹟兩個字來形容。
但是這個代價也很大,原材料的尋找換了尋常人,恐怕一輩子也找不起,也沒那麼多錢去買藥材。
但張宇軒有這樣的能力,他當然要把所有的藥材拿到手,為了妹妹,這又算得了什麼呢。
“好的,那要是有行動,我再來請您。”
程江河只能無奈的離開,他現在必須回去和家裡人商量要怎麼樣才能拿到這些東西。
而且關於偷襲的計劃也要以後有機會才能執行,現在只不過是在商量階段,能夠得到張宇軒的首肯,就已經是出乎意料了。
程江河離開後,張宇軒剛要打坐,手機鈴聲響了,張宇軒接電話,是陳可欣打來的電話。
“師父,我能請您幫我一個忙嗎?”
陳可欣在電話那頭聽上去顯得有些緊張,還有些不太好意思,這就讓張宇軒覺得奇怪,這姑娘什麼時候有這種聽上去窘迫的時刻了?
“你不會是在外面惹了什麼禍,所以想要找我給你擦屁股吧,不過我想也應該不用我出手啊,你們陳家的勢力可不小,一般人誰敢和陳家的大小姐作對呀。”
張宇軒覺得陳可欣一定遇到什麼事了,否則的話,這位大小姐的脾氣怎麼可能在語氣上這麼的軟?
他可還記得,當初在沒有拜師以前,這位大小姐是怎樣的看不起他,那個脾氣,真就是刁蠻大小姐。
可是現如今他在電話當中的態度和自己作為師傅的態度有些不一樣,似乎是因為什麼事情而受到了委屈。
不過說到底,陳可欣也是自己的徒弟,張宇軒不可能不為她出頭的,一定要問清楚發生了什麼事情,如果有人欺負自己的徒弟,張宇軒可是要出去護短的。
“師父,我有個東西被搶了,我搶不回來,我委屈。”
陳可欣立刻就委屈了起來,還說自己有東西被人搶走了,而她現在的實力不夠,所以搶不過對方。
她就想到了讓張宇軒為她出頭,這就讓張宇軒更加疑惑了,難道是其他家族的古武?
“雖說你現在的實力還不能算做強者,但是也算是在中游水平了,還如此的弱小,難不成對方派出了什麼超凡境界的小傢伙?”
張宇軒問她。
只不過問他的時候,語言之間對於所謂的境界劃分非常的不在意,哪怕是超凡境界,在張宇軒這裡,也只不過是有那麼一點點力量的小東西,這也讓陳可欣再一次感到了無語,怎麼在他師傅面前強者也像是嬰兒一樣可以任他擺佈。
“哪兒有那麼誇張,您老以為超凡境界的強者遍地都是嗎?一個大家族也只不過有一到兩個而已,這還是運氣好的呢,我沒有遇到那麼強的人,但是我遇到了一群實力比我高的人,他們聯合出手,搶走了我的東西,所以我才找您,我現在可是雙拳難敵四手啊!”
陳可欣對於這一點表達了自己心裡面想要吐槽的,那個境界的強者,怎麼可能像大白菜一樣隨時隨地都能遇到呢。
她現在遇到的是被群毆了,所以她才會這麼委屈對方,顧忌她的身份,倒也不敢下殺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