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1章 不用陪我(1 / 1)
長安頓時愣住了,對於這方面,他一點頭緒都沒有,一直以來都在讀書的他,雖然和外公感情很好,但是家裡面錯綜複雜的利益線他並不清楚。
而且他也故意在規避這一切,因為他不想管這些事情,也不願意參合到這些事當中,和親戚們產生過多的交流。
他是一個孤獨的人,他認為自己不屬於這個家,只認為外公對他好,所以她也要照顧外公的情緒。
乾脆和家裡的人沒有任何的交際,這樣就不會發生任何的衝突。
對於張宇軒突如其來的提問,他當然什麼都不知道,因為他從一開始對於這個家就是不管不問的態度。
“我覺得應該不太可能,如果是身邊的親人下毒,那麼他們是瘋了嗎?外公一直以來都沒有告訴任何人,他是否立下了遺囑。”
對於這件事,長安有著不同的看法,他認為,未必是自己的親人下了毒手,因為外公從來沒有公開說明遺囑,如果突然死亡的話,無論怎麼看都有著遺囑存在的風險。
長安因為自己的姓氏並非是姓高,所以對高家的人沒有什麼感情,同樣的,高家的人對他也沒有什麼感情,反而一直排斥他。
只有外公一如既往的對她好,並且所有人都知道外公的寵愛已經到了一種可以公開場合說偏心的地步。
在這個時候,貿然的殺了外公,只會讓外公的私人律師拿出早就已經準備好的遺囑,相信沒有任何一個直系親屬會給予這樣的機會。
所以他們不會讓外公再沒有公開表明自己立下遺囑之前突然死亡,否則的話,一切的算盤都會成為一場空。
他們一定要從外公的口中得知,從來沒有遺囑這件事以後才能夠毒殺外公。
只要外公沒有利遺囑,那麼外公突然死亡,按照法律的遺傳順序,無論如何也和長安這個外孫沒有什麼關係。
即便是按照順位繼承者,還能夠繼承到一部分的財產,長安能夠繼承到的才幾萬塊,還是高家施捨的,所以下毒這不合理。
“你就敢這麼確定你外公的私人律師沒有把情報早就透露出去嗎?這個私人律師說不定已經被你的那些長輩們買通了。”
張宇軒並不看好這件事情,他知道人性到底有多麼的醜惡,長安只不過是太單純了,長久以來,一心只讀聖賢書,兩耳不聞窗外事。
“我相信不可能的,王智深的父親曾經受到過我外公的幫助,從上大學開始,所有的錢都是我外公出的,而且當初王智深的母親出事,在醫院所有的醫療費也是我外公出的,我想他是一個知恩圖報的人。”
長安簡單地解釋了一下,這個私人律師名叫做王智深,家裡面非常的貧苦,可以說是能夠有今天的地位和錢財,全都是當初外公培養。
沒有外公,他們一家早就已經支離破碎了,所以他相信,只要是一個懂得感恩的人,都不可能會對自己的恩人做出背叛的行為。
“既然你這麼相信他,那我也就只能夠和你一樣相信我,相信你所說的一切,不過外公的病確實有些麻煩,最多四天,他就會永遠的離開這個世界。”
張宇軒看著長安,他還是願意相信面前這個樣貌和自己曾經的道理,一模一樣的女人,心裡面的那份直覺告訴他,或許面前的女人真的和他有著千絲萬縷的關係。
他還是願意出一份力的,更何況對於他來說,這一點根本就不算什麼,又何樂而不為呢。
“這麼突然,只剩下四天的時間嗎?那麼你有沒有辦法解決呢?我想你一定有辦法救我外公的吧,你連外公為什麼病倒都能夠說出來,你和其他的庸醫都不一樣。”
長安被這樣的說法嚇得不輕,一下子捂住自己的胸口,希望自己的心臟不要跳得太快,對於現在還年輕的他來說,並不希望外公過早地離開他。
他焦急地詢問張宇軒有沒有辦法救自己的外公,只要能夠救外公,他什麼都願意付出。
“我需要去一趟邊疆之地,有一個南城,那裡面有著很多厲害的蠱醫,這些蠱醫是本地最厲害的醫生。”
“對於全國來說,也有著非常高超的蠱術,我想去找一個老朋友,問問他來解決這件事情。”
“你也不用擔心,這四天的時間,只是沒有我幫助的情況下,才會只有四天,我有手段,能夠讓老爺子延長壽,足夠我去請我的老朋友過來了。”
“我沒有擅自動手,是因為答應過你要把一個完整的外公還給你,你外公如果有我出手醫治的話身體雖然能夠恢復,但是隻能夠恢復七成。”
“我是一箇中醫,但不是蠱醫,我對於蠱毒有一定的瞭解,一旦把蠱留在體內,將會是一輩子的事,為了讓你外公完整的醒過來,我只能請我的老朋友除去你外公體內的蠱。”
“所以你放心,我會先讓你外公延長壽命,而且也會讓他醒過來,等我回來以後,徹底清除體內的蠱,就會沒事了。”
張宇軒讓長安儘管放心,既然他之前已經答應過了,那麼他就一定會說到做到,而他現在只是為了保守起見,所以打算去找一下自己的朋友出手。
“你可真厲害,連南城的蠱醫都認識,如果你真的能夠救我外公,那麼你無論提出什麼條件,我都答應你。”
長安非常感激張宇軒能夠出手,在這裡誇下海口,只要外公能夠醒過來,那麼張宇軒提出什麼條件都可以。
張宇軒心裡暗道“所謂的老朋友,當然只是個藉口,不過也沒關係,我可以現在去那個地方認識一個老朋友。”
“咳咳,那當然,我還是有那麼一些人脈的,你儘管放心,我會救你的,外公,至於我會提怎麼樣的條件,等到你外公身體徹底好了以後你自然就知道了。”
張宇軒也不著急,讓長安把這話放著以後說,現在最重要的是他要出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