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1章 非常熱鬧(1 / 1)
對於會水的人來說,無論是要去江裡面還是去海里面,都能夠成功的捕到適合的海鮮回來,這一次寨子裡面就捕了好幾十斤的魚回來。
而且這還只是一次的量,他們前前後後外出了總共六次帶回來的海鮮,重量早就已經超過了幾百斤。
其中,以各種肥美的魚類最多看來他們是有所準備,不光是要給自己人吃,這次祭祀也是要用到這些肉食。
只是張宇軒覺得很驚訝,祭祀從物理意義上來說,這些食物一旦被本地居民拿來作為祭祀用品,就不可能再進行使用了那麼多的肉類,都將會被浪費,也著實有點可惜。
“長老,你們不是說要感謝大自然贈送的一切嗎?現如今,獵殺了那麼多的東西,會不會讓大自然生氣啊?”
張宇軒詢問長老,只是覺得有些奇怪,本地居民一向都認為,大自然和人之間要和諧相處,對於山中捕獵,也只是為了生活,像這樣大肆捕獵還是少見的時候,這不和他們一直以來的理念有所衝突嗎?
“如果是平時,我們當然不會這樣,只要夠生活就足夠了,最多弄一些醃肉來作為儲備,免得冬天找不到吃的,可是如今祭祀是不一樣的,祭祀是要回饋大自然,上告天神,我們當然不可以小氣,相信大自然和天神,一定會明白我們的心意。”
長老笑嘻嘻的一點都沒有覺得現在的做法有什麼不妥,而且他們一直以來都是這麼做的,對於自己的所作所為,他們也找得到理由,所以並不知道張宇軒這樣的提問又有什麼意義。
張宇軒也只能夠搖搖頭,並不是很能理解寨子裡面的人這樣做的行為,究竟是為什麼,默默的等到全部都收拾好了以後,晚上月亮高高地掛在天空上,祭祀活動才正式開始。
他畢竟是外人,所以在網上祭祀活動正式開始之前,一直都被關在了房子裡面,不讓出來,但是出於對這些人的禮貌,他還是並沒有用武力強行離開。
等到他們這些人把他帶出來的時候。祭祀活動最開始的那一段其實並沒有看到。
出來的時候就能看到那些野豬的頭已經被砍下來,放在高高的石頭上面,這個石頭的高度很高,足有兩個成年人這麼高,他們應該是用梯子擺放上去以後爬上去把豬頭放好的。
除了豬頭,還有羊頭,牛頭,至於撈回來的活魚,倒是並沒有分段,而是完整的一條又一條擺放在上面,足足擺了101條。
這一點也讓張宇軒覺得很奇怪,他相信寨子裡面的人做這些事一定是有規矩的,但是到底是什麼他也不方便問。
好不容易等到這些人拿著手裡的香火把周圍圍成了一圈,而後又點燃了高火,所有人站在一起,圍著篙火圍成一個圈,又唱又跳。
在篝火的正中間,還有一個很高的高臺,距離篝火有一定的距離,不至於被燒到,上面有一個帶著不知道屬於哪一個民族的面具,看上去帶著少數風情的美感,可是又有一種奇異的驚悚在裡面。
張宇軒也分不出來這套衣服究竟是屬於誰的,只能夠看到那個人在高臺上面又唱又跳,嘴巴里面說的是他聽不懂的語言。
隨著他又唱又跳,周圍也漸漸出現了其他的女孩,那些女孩也跟著在他的身邊跳起了舞蹈。
一時之間,高臺上變成了群魔亂舞一般,可是跳著跳著他們的舞蹈,又展現出了一種美感,彷彿在向上天祈禱著什麼。
這還是他第一次看到有人可以在跳舞的時候,從群魔亂舞變成優美的。
就這樣跳著跳著那群人終於將自己帶著的面具摘了下來,這個時候張宇軒才發覺原來高臺上所有的人都是女孩。
之前以為上面有男孩兒,是因為他們穿的衣服都非常的大,就像是一個小孩穿著成年人的衣服一樣,寬寬鬆鬆的導致沒有分出來,他們的性別。
而現在,這些人把面具一摘,再把最外面的一層衣服一脫,就能夠明顯的看得出他們是苗條的身材的曲線,上面竟然全都是女孩兒,張宇軒突然有種不好的預感,這裡的人不會弄生祭那一套吧。
好在這樣的事並沒有發生,長老和寨子裡的其他人高興的祭祀,跳舞,奉獻一切。
沒多久,就有人端著大盤子走上來,一條龍一般把盤子放在了長長的桌子上,張宇軒一看,全都是食物。
捕獵回來的食物,一部分祭祀一部分今天歡歌笑語的享受。
生祭那種可怕的事並沒有發生。
在長老的邀請下,張宇軒和他坐在了一起,不一會兒,一個女孩走了過來。
這個女孩穿的很有復古的感覺,身上帶來的是年代感一般的疏遠。
她好像和這裡格格不入,卻俯瞰這裡的一切。
臉上帶著半個面具,擋住了眼睛那上半部分,只能看到不點而紅的朱唇皓齒,笑起來應當是個格外明亮的姑娘。
最為少見的是,明明這個姑娘是寨子裡的人,卻和其他女性不一樣,沒有戳耳洞,也沒有戴任何耳墜子,張宇軒細節的看到了她瑩瑩軟軟的耳垂沒有眼。
和這個寨子的其他女性完全不同。
她走近了以後,安靜的坐在了長老的邊上,似乎在等著長老發話,長老也非常高興,笑嘻嘻的告訴張宇軒,原來這個女孩就是他一直都在等的巫醫。
張宇軒很驚訝。
雖然他並沒有性別歧視的意思,但是當他知道自己要尋找的是巫醫以後第一個想法是一個鬚髮皆白,上了年紀的老頭。
從來都沒有想過,原來巫醫是一個這麼漂亮,這麼年輕的女孩。
這個女孩兒一頭烏黑亮麗的頭髮,就這樣自由的披薩,在她的背後,沒有任何裝飾物,只有銀色的髮帶在背後扎著。
只是非常可惜,看不見她一張臉,究竟長的是什麼樣子,也看不見她那雙眼睛是如何的明亮,更加無法知道她此刻在想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