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5章 低調的姜六(1 / 1)
年輕男人低頭看了一眼自己的手臂,突然之間,密密麻麻出現了很多的紅疹子,他以為是自己的眼睛出現了幻覺,趕緊伸手去摸了摸。
隨後,從自己的手指上就傳來了密密麻麻的觸感,這份感覺更讓他噁心,從生理上感到不舒服。
他就用手去摳,可是無論怎麼撓,這隻手臂上的紅色疹子都沒有消失,而且他一直都沒有感到任何癢癢的感覺。
只是有這樣一群東西,在他的手臂上附著,讓他感到十分的恐慌。
“這是怎麼回事?好好的,我怎麼會出現這種東西?!”
年輕男人一時之間不知道該怎麼辦才好,她非常恐慌地大叫著邊上其他人,也因為她的大叫而紛紛看了過來。
可是隨後他身上的紅色疹子在不停的攀升,除了他的手臂,連他的脖子上也攀升了上來。
這家賣衣服的店當然也有鏡子,這個年輕男人旁邊就有一面鏡子,他從鏡子中看到了自己的脖子上也有紅色疹子。
在慌亂之中扯下了自己上半身的短袖,這才發覺,原來自己整個身體上全都是紅色的疹子。
而且疹子還在不停的往外冒,這個過程在他親眼看見下感到十分的恐慌,沒有人能夠親眼看著自己的身體出現了自己無法掌握的情況,還能夠心安理得的。
他叫得越來越大聲,而終於也有人看不下去,那些在看熱鬧的路人,也不知道是誰打了一個急救電話。
不到十分鐘,救護車已經來到了外面,救護車的聲音也響徹了整個店面,所有的人都紛紛側目。
但是當大部分人看到了這個年輕男性後,都不願意繼續看下去了。
他們也感到很害怕,紛紛逃走,沒有人能夠再看到一個人身上長著密密麻麻的紅色疹子以後依然能夠目不斜視地盯著他看下去,這是生理上無法忍受的。
“哇哦,這可真是難得一見的場面,你剛剛對他做了什麼?難不成是放了一個小蟲子嗎?”
張宇軒走到巫醫的旁邊,壓低聲音問了她一句,有些好奇,這個紅色疹子是怎麼冒出來的。
“誰讓他不經過我的允許?隨便碰我的呢?我的肌膚本來就帶毒的,你是一個聰明人,從我們第一次見面到現在都沒有靠近我一米以內的距離,可是像他這樣的外行人就沒有你這樣聰明瞭。”
巫醫看著始終和他保持距離的張宇軒,眉頭上挑。
他也始終都想不明白,張宇軒到底從哪裡知道的訊息,不願意靠近他。
但是不得不說,這份安全距離,確實給了張宇軒安全,因為巫醫不光是能夠使各種各樣的毒和蠱蟲,就連她自己本身也是毒的一種化身。
“我不靠近你,那自然有我的道理,而現在事實證明我是正確的,至於這個人嘛,你說他會不會死呢?”
張宇軒聳了聳肩膀,他和別人可不一樣,這點常識他還是有的,只是他現在也好奇,這個男人究竟怎麼樣了,會不會因為這一次接觸而死亡。
“我的肌膚表面帶的毒素其實很淺,對於這個人來說,雖然不致命,但是落下個半身不遂,還是可以的。”
巫醫非常不屑的看了那個年輕男人一眼,他其實已經沒有下狠手了,只是讓身體自然而然產生的毒素侵入了這個男人的身體。
對於巫醫來說,她皮膚內的毒素究竟要不要釋放出去,完全可以靠自我意識進行控制。
而他故意沒有控制。
很顯然,這個年輕男人身上的毒素也是巫醫主動釋放的,他當然知道這樣的毒素注入體內之後,會有怎樣的結果。
而他也知道現在社會不能隨便殺人,所以他刻意控制的毒素的,對於這個男人來說,不會致命。
只是落下半身不遂,而且也並不是傳統意義的出於四肢的不遂,而是在大腦的深蹲,讓他因為腦控制神經遭到麻痺,偶爾對自己的四肢無法進行控制。
並且這種情況永遠都無法修復,這個毒素也是沒有任何解藥的,所以這個症狀將會伴隨這個年輕男人一輩子。
不過,巫醫的解釋實在是太少了,這讓張宇軒有些懷疑巫醫並沒有老老實實的交代,或許那個年輕男人身上不止有這一點而已。
但是既然巫醫沒有主動說,那他也沒有道理繼續追問下去,當做無事發生去將一些衣服拿去結了賬以後自顧自的離開。
臨走之前,看到一群穿著黑色西裝的,像是保鏢一樣的人物衝到了商場裡面,看來這個年輕男人也是某一家的公子哥。
不過對於這種人,張宇軒一向不在意,大不了就是又是一個紈絝,紈絝子弟在他的面前也就只有磕頭認錯的事兒。
巫醫在張宇軒的幫助下,熟悉了現代生活,並且也有了單獨外出的能力。
過了幾天,張宇軒也到了接受邀請,前往那個慈善拍賣會的時候。
原本他還打算自己過去,只要打電話問一下姜六那個地方有沒有什麼特殊規定就可以了。
可是沒想到姜六竟然主動開車來接他,而且姜六的車子也沒有想象中那麼的高貴,是一輛非常常見的城市。
車牌子也較為普遍,並不是外國的名牌貨,反而是國產的車子,這也讓張宇軒覺得意外。
沒想到姜六這個人還挺愛國的,明明有那麼多錢可以買外國的豪車。
偏偏偏都不買,只是用的最為常見的國產車,愛國的同時還挺低調的,最起碼在別人眼裡看不出來這輛車的主人其實很背景很大。
張宇軒也沒有太在意別的了,他只是簡單的穿了一身黑色的短袖短褲,就連腳上的運動鞋也沒有什麼亮點。
坐到車子裡的時候,姜六眼睛都沒眨一下的瞪著他,眼神再告訴張宇軒姜六此時此刻已經生氣了。
既然美女都已經生氣了,那看來這輛車暫時是不會開動了。
張宇軒看了一下自己身上的打扮,並沒有什麼不妥,所以非常不解地看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