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4章 聯合(1 / 1)
在人群當中,有一個看上去特別年輕的小夥子唱起來,因為他個子不高,人又瘦瘦弱弱的看一眼,你還會以為他只有十四五歲,是一個年輕的小夥子,可是誰能夠想到,他早就已經40多歲。
“文秋,你不要在這裡胡說八道,什麼叫做我們出去應戰,我們這裡難道還有膽小鬼不成?可是我們根本就沒見過敵人長什麼樣子,突然出去做什麼,送人頭啊?”
邱老四和文秋對峙起來,兩個人的意見完全不同。
邱老四認為,這裡的人沒有怕死的,只不過是因為不瞭解敵人是誰,所以才會說在這裡大家一起討論對策。
可是文秋確認認為,無論對誰先出去打一架再說。
兩個人還罵對方才是有勇無謀的,兩個人對罵了很長時間,說得口乾舌燥,才終於停下來。
“你們都別吵了,都是參加這種爭鬥好幾次的老人了,也不怕在年輕人面前丟臉你們好好想想,這一次是不是有很多不認識的生面孔,那些生面孔屬於誰,就算不知道,也該有印象吧,指不定這次動手的就是那些臉生的人。”
有一個鬚髮皆白的老者,看起來主持公道,他看上去頗具威嚴,也有幾分仙風道骨,如果不是因為眼角吊上眉梢,看上去有幾分邪氣,乍一看頗像一個正氣凜然的仙人。
他讓所有人都好好想一想,尤其是那些參加了好幾次的人,想一想周圍的人,他們怎麼可能不熟悉。
當年在參加爭鬥的過程當中很少有人下死手把對方趕盡殺絕,總歸都留下了不少的活人。
而這些活人參加的次數也只會越來越多,因為他們都是從千人大混戰當中活下來的強者,經驗豐富,實力斐然。
可是在這種情況下,突然出現了那麼多他們根本不認識的人,而且實力強橫,這些人難道不值得懷疑嗎?
如果是普通的不認識的人倒也算了那些人,實力很差,根本就不值得上心,就算是不認識也沒有關係。
可是今年有很多人,不僅僅是不認識他的實力,也在一眼當中就能夠看見,絕對可以用鶴立雞群四個字,像這樣的人,難道不足以引起高度重視嗎?
“富老說的不錯,這一次參加的人員當中,我記得江姜家就是我們從來都沒見過他們家派遣的人是家族當中最少的,而且沒有任何一個人是認識的,你們不覺得奇怪嗎?他們家可是年年都參與的,可是今年參與的人一個熟臉都沒有。”
文秋就像是突然想到了什麼一樣,突然就把矛頭指向了姜家,原因無他,只是因為這個每年都參加的家族,今年突然之間改變了參加的方法。
沒有任何徵兆,在此之前也沒有透露出任何資訊,突然之間就來了那麼八個人,而且其他家族幾千個人沒有任何一個人見過這八個人。
文秋這麼一說,其他人也覺得他說的有道理,紛紛點頭,各自形容起姜家派遣的八個人長得什麼樣子。
“都不要在這裡說這些廢話,就算那八個人臉生又怎麼樣?他們只有八個人,難不成還能殺掉八百個嗎?這幾天這一天死掉的人就已經有七百餘人,你以為他們以一擋百啊?”
邱老四和其他人是不同的看法,在他眼裡,這區區八個人不可能做到以一擋百,能來這裡參加爭鬥的,就算是實力再差,在外人看來也絕對是一把好手。
又怎麼可能做得以一擋百,難不成還能像詩句裡面所說的那樣一夫當關萬夫莫開嗎?
說句難聽的,這裡數千個人參加,而這數千個人當中,至少有二分之一的人實力在同一個階段,實力相當的人想要輕而易舉的絞殺對方有多難,他們都很清楚。
“那我覺得可以把這次的注意力轉移到姜家的那個姓張的人身上。”
這時又有一個年輕人站了起來,她看上去有故意扮老,故意留了鬍子,想要讓自己看上去成熟一些。
“諸位,今天是第一次見到我,我也是第一次來這裡參加這一次的爭鬥,我是無緣,我們家族此前收到過一個訊息,據說姜家的繼承人在不久之前好胳膊好腿的出現在了明面上,而這個救了他的人,就是一個叫做張宇軒的大夫。”
無緣突然說了這麼一個故事,讓其他人有些摸不著頭腦,就算是救了姜家的繼承人,那也只能證明他確實是一個很厲害的神醫,一個大夫又和他們這一次的爭鬥有什麼關係呢?
“我們還得到一個訊息,據說這個太太武功了得一般人根本進不了身,我們猜測他和我們一樣,都是古武中的人,而且實力非凡,姜家傾盡家族之力,滿足他的一切需求,如果他單純只是一個大夫,那麼為什麼整個姜家都要對他以禮相待呢?難道他們家一輩子都要生病嗎?”
無緣接下來又說了一番話,讓別人開始思考這件事的內涵到底是什麼,這番話說的也不是沒有道理。
單純只是一個大夫的話,天底下那麼多的大夫,為什麼偏偏只有這一個最特殊,就算是他非常的有實力,他的醫術很好,那麼把他供起來不就可以了嗎?
為什麼要把他放在平等的位置上去滿足他的需求,就像是他才是真正的大佬,牽著一個家族的鼻子走。
這個荒唐的想法也讓其他人覺得實在是不妙,如果按照這個想法去想的話,那麼,張宇軒就是一個深不可測的大佬,一整個世家大族都在為了和他拉攏關係而拼命努力,其他人可不能夠小瞧了他。
“如果無緣小兄弟所說的是真的,那就證明這一次姜家不是派遣了自己的人過來,而是請了一個深不可測的人來這裡,指不定他帶來的人就有著這樣的實力,可以對其他趕盡殺絕,這需要我們所有人都聯合起來反抗,否則遲早有一天他會殺掉我們的。”
文秋瞠目結舌,他覺得自己的想法是很可怕的,可是也不得不承認有這個可能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