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2章 打死不論(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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非洲獅反而眼前一亮,他看著面前十分年輕的張宇軒,也是一副萬萬沒有想到的樣子,但是隨後他的眼神當中充滿了欣賞。

“沒想到你竟然這麼年輕,我還以為你是一個老頭子,真是出乎我的意料,年輕人當真是後生可畏,竟然這一個年紀就有了這麼強的實力,我越來越覺得和你打一架是一件好事兒。”

非洲獅非常的高興,因為她認為可以和一個年輕人打架是有趣的事情,更何況這個年輕人擁有的實力明顯和他的年紀不相符合。

張宇軒也沒有搭理他,要是告訴這個非洲獅,自己還有兩個年輕漂亮的女徒弟,那這個非洲獅豈不是得原地起跳?

張宇軒看了一眼這幾個男女,他們身上的痕跡依然清晰可見,足以證明昨天晚上有多麼的激烈,誰能夠我想到他滿懷期待送出去的兔子已經把自己做成了一道美食,還送給了其他人進行品嚐。

這可實在是太糟糕了,張宇軒打了一個招呼,讓兄弟二人把這群男女殺了就好,反正也已經沒有別的作用了。

王喜喜他們還沒有反應過來的時候,兄弟二人就已經動手了,清脆的骨頭,斷裂的聲音在空氣當中響了一下。

隨後,這些人全都被抹脖子給殺了,他們的骨頭以一種奇怪的角度扭曲,葬送了他們的性命,而他們也萬萬沒有想到自己會死的這麼草率。

“看來你這個人也挺狠的嘛,這麼幾句話就把他們全都給殺了,而且聽你的語氣,從一開始你把他們放走就是有目的性的,你也不是一個好人,有什麼資格一直在教訓我,真是可笑。”

非洲獅覺得張宇軒實在是越來越對他的脾氣了,既然大家都不是好人,那麼不如打完一炸以後就做個朋友,反正以後還能夠繼續切磋。

在這段時間裡面,他們還能商量一下怎麼樣把別人給殺了。

在非洲獅眼裡,他們屬於一丘之貉,只不過在張宇軒的原理,他們是道不同不相為謀。

“我想你可能誤會了什麼?像你這樣殺人如麻的人,和我還是有區別的,我手裡也有很多人的鮮血,但是我們從來都不是一路的人,你以為你虐殺別人的事情是正常的嗎?還是說你認為所有殺人的人都應該和你一樣,把別人虐待了以後,再把他它殺掉,我可是從來都沒有這樣做過。”

張宇軒當即反駁了非洲獅嚴明瞭他們兩個,雖然手裡面都有其他人的血,可是從根本上來說,他們兩個對待別人的方式是不同的,哪怕是在殺人這件事情上,他們的態度也是完全不同的。

“在當今這個世道你難不成以為我們這些習武之人誰的手上沒沾過血嗎?別以為你想要清清白白的做一個人這麼簡單,那是不可能發生的事情。”

非洲獅仰天大笑,他覺得張宇軒的這番話聽上去格外的天真,什麼叫做殺人的方式不同,什麼又叫做態度不同。

只要殺了人,那就是手上沾了血,根本就已經不配稱之為好人了,也沒有所謂的善良可言,在這裡裝什麼大善人。

實在是太可笑了,難不成他在這裡裝做一個善人,就能夠遮掩他曾經殺人的事實嗎?

“我從來都沒有天真的以為過什麼,也從來都不認為自己會清白的走過這一輩子,但是最起碼我知道什麼人應該殺我,知道什麼時候應該收起我的鋒芒,而不是像你一樣,只為了自己的心情而殺人,你這樣的理由才叫做可笑。”

張宇軒根本就看不起非洲獅這樣濫殺無辜的人,張宇軒如果要動手的話,他殺的人一定是有死的理由,他不會因為自己的心情不高興,所以突然從家裡面衝出去殺一個人玩。

對於他來說,他所有的行動都是帶有目的性的,而且也不會輕而易舉的把路邊的人殺掉,他只是為了實現更為偉大的,為理想的目標而奮發。

非洲獅可不一樣,他曾經還被圈內的所有人通緝過,就是因為他是一個沒有理由的殺人狂魔。

哪怕他吃飯的時候不小心摔到了牙齒,也會因為這個小小的理由,把他手邊的一個服務生給殺掉。

什麼叫做濫殺無辜,非洲獅的行為就叫做濫殺無辜,張宇軒不會做一個濫殺無辜的人。

“你這說法實在是可笑,只要殺了人就沒有任何一個人,可以說自己是正義的,你殺了人,你就是剝奪了別人的命,你憑什麼說我是濫殺無辜,你怎麼敢保證你殺的每一個人都是應該的?瞧你的樣子,難不成這些日子的殺人狂魔?其實也是你嗎?那這麼看來,你才是真正的殺人狂魔呀,你比我可厲害了,短短的五天時間,殺了上千人。”

非洲獅像是突然反應了過來一樣,他這個時候才察覺到張宇軒的不對勁,還有他身後的兄弟兩人也不對勁。

他頓時聯想到了現如今剩下的活人已經不多了,最後一批強者的位置,他是很清楚的,因為當中有他認識的老朋友,所以他知道最後剩下的一股勢力一定不是殺人狂魔。

而面前就只剩下他,還有死去的王喜喜,唯一比較陌生,而且從來都沒有見過的手上又沾有大量的人的鮮血的,就只剩下面前的張宇軒了,殺人狂魔到底是誰還需要猜測嗎?

他頓時笑得上氣,不接下氣,他嘲諷張宇軒,明明自己在這短短的五天之內就已經殺了別人,有可能一輩子都殺不了的人數,卻在這裡裝作道貌岸然的偽君子,實在是可笑。

“你作為一個被各個大家族曾經通緝過的人,我就不相信你從來都沒有見過在這裡比賽的其他人,難道對於你來說?他們是陌生的嗎?我想你應該比我更清楚,他們當中有些人做了什麼事吧?”

張宇軒的話意有所指,這也讓非洲獅停止了他的嘲笑,臉上的表情也變得非常精彩。

他似乎沒有想到張宇軒竟然瞭解過來到這裡的參賽選手到底是從什麼地方被撈出來的。

他也很意外那些人曾經做過哪些,見不光的事情,似乎對於張宇軒來說,也是一清二楚的,這個年輕人所知道的訊息超過了非洲獅的想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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