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3章 突如其來(1 / 1)
張宇軒突如其來的對於學校收費問題提出意見,這讓程江河沒有想到,最讓程江河沒想到的還是這句話,他竟然覺得學校收費實在是太低了。
“既然你這個學校就是朝著那些有錢人去的,那麼你為什麼才收幾十萬塊錢,這麼一點點錢,你對於有錢人來說有什麼影響嗎?”
張宇軒決定對這個學校插手一點點的小事而這個事兒,重點就在於學費的問題上面。
作為一個私立貴族學校他一個月一個人的收費也不過才幾十萬,可是對於真正的有錢人來說幾十萬又算得了什麼?
一整個學期也就是一年下來也就收費這麼一點點,中途哪怕有雜七雜八的費用,加起來也超過不了這個數字,這不是純粹的在富人群裡面做慈善嗎?
“張先生,您的意思是我們把學費再提高一倍?”
程江河沒有任何的猶豫,他心甘情願的可以把幼兒園的所有權利都交到張宇軒的手裡,只要張宇軒願意,這個有幼兒園直接免費送給他都可以。
“我的意思是說,你們這個私立貴族學校還不夠徹底,應該再建立一個小學在邊上,而且從幼兒園開始收費,應該就是百萬起步。”
“別的學校人家心甘情願的進去,還沒有任何的疑問,甚至不需要任何考察,就因為別的學校做到了這一點,他們百萬起步收入的學生,也讓他們那些家長明白了一點,那就是越貴越有道理。”
“而你的這個學校,窮人家的孩子進不來,富人家的孩子又嫌棄,作為中間的幼兒園,不上不下的,又有什麼意思?”
張宇軒訪問了他一個非常重要的問題,那就是這個學校的定位到底是什麼?
既然想要收取那些富人的錢,為什麼定位定價的這麼低?
對於窮人來說,這是一筆根本就想都不敢想的收入,他們也不可能把這筆錢拿來送給孩子到幼兒園。
但是對於富人來說,一年只為自己的孩子花幾十萬,這能算是什麼大事兒嗎?
這根本不能算事兒,甚至不需要富人的家庭開一個小小的會議來決定。
“我明白張先生的意思了,我會盡快動工,在旁邊修一個小學,讓幼兒園和小學之間做一個聯動,隨後修改學費的,關於老師,我也會重新再一次招收,我會招收一些學歷非常棒的老師,讓他們成為小學當中的教師,隨後,把周圍的學區房進行一個定位,您看這樣怎麼樣?”
程江河也不算是太笨,他一點就通明白了張宇軒這句話的意思是讓他利用學校多撈點錢。
當然,關於學校裡面的教員力量也絕對不可以降低,反而要變得更強,要成為這周圍幾所學校當中的第一。
大力的投資教育資源,而對於那些富人來說,只要你收他的錢收的夠多,學校裡面的老師學歷又有足夠的排面亮相,那麼他們就會心甘情願的把自己的孩子送到你這裡來,而且還沒有廢話。
“你明白就是最好的了這兩個小傢伙改天送到幼兒園裡面的大班,你的小學也儘快修吧,如果能夠在他們的大班畢業以後就成功修建完成,進入倒也算是一件好事。”
張宇軒拍了拍兩個小傢伙的小腦袋,他們正在吃他們的兒童套餐,吃的很開心。
因為不敢保證他們能夠在一年之內回到自己的家,張宇軒總要為他們的未來做一個小小的計劃。
那麼小學也必須要進入計劃安排當中,如果能夠進入自己人建立的小學當中,也能省下不少的麻煩。
“這當然沒問題,請張先生放心,所有的一切我都會盡快排程,家裡的管家會親自來這個地方,把幼兒園和小學事情都緊盯著,做完一年的時間,建一個小學算不上什麼難事,只要多出一些錢,加快建築速度就夠了,也請放心,我們一定會用真材實料的,為了每一個孩子的生命安全,我們也不可能做任何對不起良心的事。”
這一下,程江河總算是舒了一口氣,張宇軒的態度沒有任何的厭惡,只是做了一個比較大的計劃。
而這個計劃能夠爭取到大量的資源和錢,而他們的學校又屬於私立學校,也能夠爭取到大量的資源和錢送到自己的家族裡面。
這可謂是一個雙贏的局面,程江河高興的不得了,立刻答應了下來。
兩邊說好了以後才總算是結束了,這次比較漫長的談話,吃了飯才回到了別墅,張宇軒盤腿而坐,開始修煉,他已經很長時間沒有安靜的只顧著自身的問題了。
第二天早上九點鐘的時候,他接到了一個電話,他的美女徒弟又打了電話過來,只不過這一次有點不一樣。
據說有一個病人需要處理,但是他的徒弟並沒有找到救治的方式,他想要讓師傅親自出面去看一眼,看這個病人到底是怎麼回事兒?
而這個病人也引起了圈內的高度注意,其他人都想知道到底是西醫能夠治得起,還是中醫能夠治得起。
美女徒弟就是正在和別人比試的過程當中,美女徒弟代表的是中醫,而另外一個帥哥代表的是西醫,他們都在救治這個病人,可是卻沒有任何的效果。
病人一直都在說自己感到非常的疼痛,沒有辦法直起腰,只能夠趴在床上減緩自己的痛苦,他說自己的五臟六腑彷彿都擠在了一起一般,所以他一直都難以呼吸,痛苦非凡。
但是經過科學的檢測,各種儀器上的ct照片還有彩超,都證明了這個病人的五臟器官沒有任何的破裂。
損傷也沒有出現過,甚至在他來到醫院之前都沒有跌倒過,又怎麼可能會傷害到自己的內臟呢。
可是不管西醫怎麼證明他的五臟六腑沒有任何的問題,病人都還是大叫著疼,也正是因為這樣,這件事情才鬧開來了。
別人都覺得醫院是不是故意不接受這種病重的病人,就是想要逃避責任,沒有辦法,西醫那邊的醫院就只能接接受下來,可是接受了以後,他們也沒有治療方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