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8章 笑話(1 / 1)
曲迎風最討厭那些在道德底線上興風作浪的人,尤其雖然這種明明已經被罵了一次,但是還是不知道收斂的人。
早就在好幾個月之前,原配剛剛離婚的時候曲迎風峰就更加見不慣,把這人給狠狠罵了一頓,但是當時因為老頭子沒有表態,這個濃妝豔抹的女人反而更加依偎著老頭子,一臉賴皮的模樣留了下來。
老頭子一直不表態,就成為了一個很重要的問題,原本曲迎風也不會繼續管下去,但是後來這老頭子把家裡的事丟到了他們家裡面,請求插手解決問題。
原因就在於老頭子立遺囑的時候,想要把90%的財產全部都給大兒子,偏偏這個濃妝豔抹的女人不樂意,在立遺囑的過程中強行阻止。
這就導致了問題非常的大,沒有辦法,只能夠請求其他人插手幫助,而曲迎風的家族,剛好就是有這個能力的大家族之一。
曲迎風如果不是因為這個原因,他也不會主動插手別人家的家事,偏偏就是這坨屎,被人扔到了自己家裡,曲迎風非常的不爽。
無可奈何的事,這個老頭子和家裡的大人達成了協議,如果能夠解決這個問題,老頭子旗下的公司其中10%的股份可以記在曲迎風的名下,這件事情,曲迎風是直接獲取利益者,所以他哪怕是不管也不行啊!
這個濃妝豔抹的女人看曲迎風也非常的不順眼,轉頭就看到了自己的老對手,也非常的生氣,他現在手裡已經握著老頭子5%的股份,說話也硬氣了一些。
雖然他知道曲迎風是他得罪不起的人,但是總不至於像之前一樣卑躬屈膝,好歹能夠站著說話了。
“曲大小姐,雖然我和你之間一直有一些不愉快的事情,可是現在大家喜歡尋找快樂的,不是來這裡尋找不痛快的,你也不必在大庭廣眾之下掃大家的興吧!”
濃妝豔抹的女人表現得非常的生氣,但是他也沒有明目張膽的和曲迎風發怒,只是用一種嗔怪的語氣來表達自己的不滿,還把這裡的其他人給拉上,可是實際上其他人哪裡敢說話只是遠遠的看著。
這些人的內心也很無奈,心裡暗想著,如果你要吹牛的話,沒必要把他們帶上,畢竟這裡沒有任何一個人可以和曲迎風的家世相比較。
“魏小鳳,你還真以為自己算是一個人物了嗎?不過是拿了死老頭5%的股權,就敢這麼和我說話,你一個破壞別人家庭的人,怎麼有這個臉?還好意思在別人的遺囑,你憑什麼?”
曲迎風可不會客氣,既然對方本來就是一個沒有任何道理的潑婦,那他為什麼不可以更加的不客氣呢?
“你!你不要在這裡血口噴人,明明是我家先生,自己要改遺囑和我又有什麼關係?你不要亂說話,他可以親口告訴你這件事和我無關,是他自己要改遺囑,把財產給我兒子,他大兒子每天又不孝順,他憑什麼拿那麼多的財產?”
這件事情其實很多圈內人都知道,但是從來沒有人會把這件事情擺到明面上來說,更何況還要明面上去教訓別人。
他想要趁著現在老頭子不清醒的時候做主。
什麼所謂的聽老頭子說話,根本就是扯淡,這老頭現在已經神志不清了,能夠跟著這個潑婦自由行動,都已經是他身體的極限,按照正常來講,早就應該送醫院治療,如果不是因為這個潑婦的緣故,現在都該躺在醫院了。
這根本就是他想要謀取財產的一種方式。
他不願意拿出來的事情,現在被人當著那麼多人的面指名道姓的說出來,自然就會覺得非常的不高興。
他還想反駁的時候,曲迎風卻沒有給他這個機會。
響亮的一巴掌打在了他的右臉上,整張臉都變得腫了不少,大部分的人都因為這一巴掌,再一次把目光轉移到了她們兩個女人身上,全身都張大了嘴不敢置信,曲迎風竟然動手,這還是第一次不只是罵人,還動手。
張宇軒淡淡地看著這一切發生,他並沒有阻止他,也沒有理由阻止身邊的這個女人,她只是看著周圍其他男人,如果有誰要上來為這個潑婦撐臉面的話,他就要在這個時候把那個人給踹走。
不讓其他人打擾到曲迎風是他來到這個聚會的第一目的。
曲迎風或許是因為身邊有一個張宇軒的緣故,覺得反正別人也不可能打擾他,他就更爽了,反手又給了這個魏小鳳一巴掌。
“我是不是血口噴人?你自己心裡有數做了那麼多的缺德事,也不想想看,到時候要是下了地府,那些報應在你身上,我看看你下輩子是要做什麼樣的畜牲?而且你還敢把這件事情鬧大,現在我家裡都要為了你處理這個事情,實在是太可笑了,你以為你算什麼東西,居然敢把一坨屎放到我家門口。”
曲迎風罵罵咧咧的,最重要的是這坨屎放在家裡,她聞著臭味就覺得不爽,偏偏是現在家裡也覺得別人家的事兒,根本就理不清楚,反而越陷越深,那百分比的股份也有想要扔掉的意思。
無可奈何的是,現在契約早就已經達成了,如果要毀約的話,曲家反而要加倍賠償,如果只是賠償錢那麼簡單曲家也不會說什麼。
可是這份契約最重要的賠償就在於比例,股份是正比進行賠償的,這就意味著,曲家要拿自己公司的股份賠著這個老頭。
這又怎麼可能呢?
尤其是曲迎風第一個不願意,所以對於這件事情能有多快解決就有多快解決,而且還要保證解決的穩準狠,不能給這個魏小鳳任何把股份要回去的機會。
不過這個魏小鳳倒也是一個聰明人,他似乎早就察覺到了老頭子對他的心思,已經和以前不一樣了,正在規避自己的遺產被小兒子搶走。
他心裡面也有很多抱怨,自己這麼年輕的一個女人,為了他接受了人工受孕,好不容易生下了一個小兒子,還要被當做外人對待,她心裡不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