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7章 教訓、疑問(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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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星腦海中靈光一閃,想到了一種可能,頓時對著陳霆怒目而視。

“卑鄙!”他吶喊道。

陳霆無語的看了他一眼,覺得這個人不太聰明。

不然的話,怎麼會想的出來這麼荒謬的結論?

他懶得多說,突然出腳,一腳直接踢在了文星的膝蓋上,文星吃痛的嚎叫一聲,撲通一聲不受控制的跪在了地上。

等他回過神來的時候,陳霆已經一腳踩在了他的臉上,重複著自己方才的話語。

“誰是雜種?”

文星掙扎了半天,想把人的腿挪開,卻無濟於事,他頓時破口大罵。

“陳霆,你給我等著,我不會放過你的”

“只要你還在中海一天,你就等著我們文家隨時到來的報復吧!”

“還有你們這些吃裡扒外的東西,我要讓我爸爸把你們都搞得生不如死!”

都到了這個時候還這麼囂張?

陳霆挑了挑眉頭,腳下一用力,將人直接踹出去幾米。

咔嚓一聲,文星直接摔斷了腿,發出驚天動地的嚎叫聲。

“啊!”

他的叫聲讓保鏢們勉強回過神來,第一反應卻是下意識的解釋。

“少爺,我們真的沒有被收買,一直都是忠於家主的!”

“就是,少爺,這種玩笑,可不能亂開啊。”

文星簡直要氣死了。

這些人究竟是有多蠢?現在不來救自己,還在這裡糾結這些東西?

他當然知道他們沒有背叛,畢竟文星自己也不相信。

這些保鏢都是文家從小培養長大的,怎麼可能因為一點點的利益而背叛?之所以那麼說,不過是因為自己不想承認陳霆的強大罷了。

“誰是雜種?”陳霆站在文星的面前,繼續問道,語氣已然開始不耐煩。

他眯起眼睛,尋思著如果直接以絕後患,會不會打草驚蛇。

文星正在嚎叫,卻不知道為什麼感覺到一股涼意,一抬頭就對上陳霆看死人的目光。

他不自覺的打了個哆嗦。

雖然不知道為什麼會有這樣的反應,但突然有種直覺,如果自己現在還繼續發飆的話……

等待自己的,可能是承受不起的後果。

兩相權衡之後,他頓時求饒道:“哥、哥我知道錯了,我就是口嗨,不敢跟你作對的。”

“我是雜種,我口無遮攔,你把我當個屁放了吧!”

等我回去之後,在來找你麻煩,就不信你每次都能化險為夷!

想到這裡,文星低著頭的眼神中露出一縷恨意。

陳霆居高臨下的看了他一會兒,有些遺憾的嘖了一聲。

剛剛這人要是再梗一嘴,自己就能直接將人解決了,可惜……

他上前,一腳將人踹倒在地上,冷笑一聲:“你倒是有自知之明,就是下次找人麻煩的時候,記得調查清楚始末。”

“柳先生去找你爸的事情我的確不知道,但他也確實是為了報答我的恩情,我做的,我會認。”

“至於你……”

“滾吧!”

文星聞言,不知道哪裡來的力氣,直接從地上爬起來,頭也不回的跑了,彷彿身後有鬼在追一樣。

甚至連旁邊的保鏢們也不管了。

保鏢們一看,少爺跑了,自己等人還在這裡幹什麼?也急忙跟了上去。

一行人很快消失在陳霆的視線當中,使得原地只剩下他一個人。

陳霆在原地站了兩秒,朝著保安亭走去,換好自己的工作服,開始新一天的工作。

另一邊。

文星不知道自己跑了多久,等回過神來的時候,身後早已經感受不到陳霆灼灼的目光。

他這才停下腳步,扭頭看向身後稀稀拉拉跟上來的保鏢們。

劈頭蓋臉又是一頓罵。

保鏢們自然不敢反駁。

等罵完之後,文星陰沉著一張臉說道:“這筆賬不能這樣算了,這小子要是不死,我往後怎麼在中海混?!”

想到剛才的羞辱,他惱怒的一拳砸在旁邊的牆壁上。

砰的一聲,牆壁沒有什麼問題,反倒是他被疼得齜牙咧嘴。

文星頓時感覺被保鏢們看了好戲,沒好氣的怒斥道:“看什麼,走了!”

他轉身離去,心中暗道:這小子這麼能打,看來下次要想個萬全之策才行!

陳霆才在保安亭坐了不到半個小時,柳如意的秘書便帶著一個保安走了過來,神情古怪的看了他幾眼之後說道:“陳霆,柳總找你,跟我來吧,他會接你的班。”

保安聞言上前一步,朝著保安亭走來。

和陳霆擦肩而過的時候,也看了他幾眼,表情中有羨慕,也有好奇。

“好。”陳霆應了一聲,跟上秘書的步伐。

兩人一前一後的走向頂層的總裁辦公室。

一路上,秘書本來以為陳霆會藉機詢問或者打聽,但是直到倆人下了電梯,陳霆也無動於衷。

他的表情頓時又古怪了幾分。

“你不問為什麼?”實在忍受不了心中的好奇,秘書出聲問道。

陳霆看了他一眼,說道:“到了就知道了。”

早一秒晚一秒又有什麼區別?

秘書:“……”

秘書噎住,不在言語,將人帶到辦公室門口,敲門送人進去之後,自己就走了。

當然,是去工作還是八卦,就只有他自己心中清楚了。

總裁辦公室。

柳如意坐在老闆椅上,正在看著手上的檔案,聽見動靜,她抬頭看向陳霆,朝著他微微頷首。

“稍等我幾分鐘,我看完這個檔案。”

陳霆沒有意見,隨意坐在旁邊待客用的沙發上說道:“不急。”

柳如意不在言語。

大約五分鐘後,她才放下檔案,抬頭看向陳霆,說道:“陳霆,我有個疑惑,不知道你能不能給我解答?”

雖然是疑問,但她用的卻是肯定的語氣,彷彿陳霆如果拒絕,自己就會給予另一個不悅的答案。

陳霆反問:“你想問什麼?”

“我的病我爸媽十多年求醫問藥都沒有治好,你能夠這麼輕描淡寫的治好,說明你對醫術說是妙手回春都不為過。”

柳如意敲著桌子上,發出清脆的響聲。

她的視線落在陳霆臉上,帶著探究和好奇。

“我很好奇,你這種人,無論走到哪裡都會成為坐上賓,為什麼會甘願來柳氏集團當一個小小的保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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