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3章 鎖死了(1 / 1)
“他說的就是天陰派,第二天就有人找上我,給了我一個圖案讓我紋在身上,但我一直不信,直到我死了之後,再次遇到那些人,我才相信他們,正式加入那個組織。”
聽了她的敘述之後,我點了下頭,問:“你是透過誰加入天陰派的?這個人先在哪,叫什麼名字?”
“他叫齊三,我見到他的時候,他也是魂魄的樣子,他住在湘水街那邊,具體哪裡我就不清楚了。”
吳奶奶小心的看著我,哀求道:“小夥子,該說的我都說了,求你讓我帶我孫子走吧。”
“你兒子是不是你殺的?”
我沒鬆手,但已經將原炁也凝結到了另外一隻手的指尖。
“那個混小子大晚上的不知道在家陪孩子,還跑出去喝酒,我直接將他帶到下邊好好教訓!”
吳奶奶提起這件事的時候,眼裡只有憤怒,絲毫沒覺得就這麼殺了自己的親兒子有什麼錯。
我想問的都問完了,搖了搖頭,將原炁點到了她的眉心,不顧她的哀嚎,直接將她強行超度了。
等再次回到小聰家的時候,我見到蘇星晨已經回來了,正坐在桌邊陪著小聰。
“你去哪了?”
蘇星晨忙問,眼神中滿是擔憂。
“我把吳奶奶超度了。”我沒有多說,只是隨便交代了一句,就勸蘇星晨去休息,等會兒我送小聰去上學。
誰知我話音剛落,手機就響了,電話是景妙打來的。
“師弟,地址發給你,你現在來一趟。”
景妙的聲音中透著疲憊,說完就掛了電話。
聽得出他周圍很嘈雜,像是有人在哭,看樣子是遇到事了,掛了電話之後,我只能抱歉的衝蘇星晨笑了笑。
“待會兒我送小聰去上學,在他還沒安置好之前,先和我住,你去忙吧。”
蘇星晨冰雪聰明一下子就看出來我有急事,於是擺了擺手道。
我點了下頭,匆匆出了門,打車趕到景妙說的地方時,就見到這裡是一個別墅小區。
景妙正站在小區門口等我,見到我之後,他幾個箭步衝過來:“你可算來了,咱們邊走邊說。”
在路上景妙才給我介紹了一下,關於這次事件的始末。
昨天上午師門接到了一單生意,富商王某的家中鬧鬼,要找個道士驅鬼。
根據王某的描述,這應該就是個普通惡鬼作祟案子,所以只有景妙一個人過來了。
景妙昨晚佈下陣法,想要活捉惡鬼,但他低估了那隻惡鬼的實力。
不僅沒抓到惡鬼,那惡鬼還上了王太太的身,總之昨天鬧得兵荒馬亂。
景妙覺得自己搞不定,就將我叫過來了。
“一般惡鬼是不會隨便糾纏素不相識的人的,難道是他們自己做了什麼事,才被陰鬼找上門來的?”
我摸著下巴,仔細的思索起來,越想越覺得有這種可能。
“我問過王先生,但總覺得他有事情瞞著我,這件事現在算是陷入僵局了,希望咱們兩個加一起能搞定。”
景妙無奈的嘆了口氣,顯然我想到的,他也想到了。
只可惜就算想到了,也什麼都沒查出來。
王某家的別墅是三層的,我們到了他家之後,先和王某打了聲招呼,就朝著二樓走去。
到了二樓之後,我甩出了兩張追蹤符,然後跟著符咒在周圍轉悠起來。
景妙跟在我旁邊,仔細的打量著周圍,最後追蹤符停在了一個房間的門口。
我推開房間的門,就見到裡面是一間保姆房,收拾的很整潔,看上去似乎沒人住。
走進保姆房之後,我立刻感覺這裡比別的地方涼快很多,有很濃重的陰氣殘留。
然而轉了一圈之後,並沒有發現鬼。
“兩位,有什麼發現嗎?”
這時王太太走到門口,客氣的問。
“還沒有,要等到晚上再看看。”
我搖了搖頭,就見王太太端著杯水,轉身往外走。
她在家還穿著很高根的鞋,走起路來噠噠的響著,很快就走遠了。
“你看什麼呢?”
景妙狐疑的看著我問。
“沒什麼,可能是我疑神疑鬼了。”
我搖了搖頭,將思緒收回來,就幫著景妙在這間保姆房中設下陣法。
只要那個惡鬼出現在保姆房裡,就肯定會被陣法控制住,到時候我們就有辦法對付她了。
將陣法佈置好之後,我們就隨便找個房間休息,安靜的等天黑。
等天黑下來之後,就見到王某和王太太就坐車離開了,顯然是不敢再在別墅裡待下去了。
保姆悶著頭將飯菜擺放在桌子上,氣氛一時間有些沉悶。
我走到保姆跟前,笑著問道:“阿姨,你在這家幹了多久了?”
“半年。”保姆是個話不多的人,放下碗筷就要走。
景妙搖了下頭:“才幹半年,肯定什麼都不知道。”
“未必。”我站起身追過去,給了保姆兩百塊錢:“您知道之前的保姆為什麼走嗎?”
看到錢之後,那個保姆眼前一亮,低聲說:“她不是走了,而是死了。”
“聽說她和先生搞到一起,有了孩子,太太怎麼可能容忍這件事?最後逼著她將孩子打掉,她在打孩子的時候,大出血死了。”
“她以前是不是就住在二樓的保姆房?”
景妙和我對視了一眼,忙不迭的問保姆。
“不清楚,這些我還是聽這個小區裡,別人家的保姆說的,你們可千萬別告訴先生和太太是我說的這件事,不然我的飯碗就打了。”
保姆擺了擺手,問更多的她也就不知道了。
“看來在別墅裡鬧騰的,就是那個難產而死的女鬼。”
景妙喝了口西紅柿汁,吧唧了一下嘴:“怎麼這麼腥呢?”
我看著面前的西紅柿汁,拿起來聞了一下:“是血。”
嘔!
景妙立刻嫌棄的衝進衛生間,吐去了。
砰-
景妙剛走進衛生間,衛生間的門就重重的關上了,緊接著房間裡所有的燈都滅了。
我騰的一下站起身,就快步朝著衛生間走去,拍著門喊道:“景妙師兄,她出來了。”
然而我話音剛落,就聽到一聲門被鎖上的聲音,我想到了什麼,竄到了門口,就見到門被從外面鎖死了。
別墅的密閉性很好,我敲著窗戶衝外面大喊也不會有人聽到,只能透過窗戶看到保姆拿著鑰匙越走越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