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章 脫離不出(1 / 1)
景言搖頭苦笑,沒有說什麼,而是招呼我們繼續往前走。
等我們穿過林子的時候,天已經黑了,但按照地圖,我們距離下河村還至少有三十公里的路程。
我們三個邊吃著東西,邊繼續趕路,山路很難走,好在今晚月亮夠大,將周圍照的通亮。
就這樣走了半個小時,路的今天突然出現了一個山洞。
這山洞裡黑漆漆的,用手電一照,根本照不到盡頭。
景妙搖了下頭說:“咱們的目標是下河村,沒必要節外生枝。”
“但這裡面有股血腥味,咱們還是進去看看吧。”
自從修行之後,我的五感比之前敏銳了不少,站在洞口也聞到了細微的血腥味。
景言點了下頭,拿出兩根熒光棒拋進山洞中,照亮了一部分環境。
確認沒什麼東西跳出來之後,景言第一個走了進去。
我緊隨其後也跟了進去,景妙斷後。
剛往山洞裡面走了沒多遠,我們就看到地上有一行血印。
哪樣子就像是一個滿是血跡的東西,被強行拖進山洞一樣。
看到這一幕我不由的心裡一寒,拿著手電朝山洞裡面照去,同時腳步不停的往裡面走。
“這什麼鬼地方!”
一直走到山洞最裡面的時候,我們就看到這裡面是一條河,河水之中飄著很多口棺材。
看棺材的樣子之前應該都是刷過紅漆的,只是因為長時間在水中浸泡,所以都掉了漆,只有棺蓋還是紅的。
密密麻麻數起來,至少得有上百口棺材,密密麻麻的擠在一起,將河都給堵住了,也難怪會沒有水留到這邊。
我還是頭一次見到這麼多口棺材,不禁頭皮發麻,強忍著心中的不適,拿著手電尋找血跡的來源。
果然就在靠近岸邊的一口棺材上,看到了暗紅色已經凝結的血跡。
不止我看到了,景言和景妙也看到了,我們三個幾乎同時朝著棺材走去。
走到那口棺材緊閉的棺材跟前,我聞到了濃重的血腥味,這味道肯定就是從棺材裡面散發出來的。
“這棺材裡恐怕有活物,我感覺到了生氣。”
景言皺了下眉頭,低聲呢喃道。
我一聽棺材裡有活物,心裡猜想裡面萬一關著的就是程璐璐呢?
於是我將手電別在腰間,小心的踩著水,走到棺材跟前,用力一推,就將棺材蓋開啟了。
伴隨著一聲啪嗒聲,棺材蓋落入水中,我們手上的三把手電齊刷刷的朝著棺材裡照去。
就見裡面躺著一個身材高大的人,這個人渾身都是血,面色慘敗如紙。
他的四肢都以一個詭異的姿勢歪曲著,胸口還微微起伏,只是呼吸很微弱,已經陷入昏迷了。
“怎麼會是他?”
景妙看了一眼棺材裡的人,不禁震驚道。
這人不是別人,正是之前打飛了我的追蹤符的彪形大漢,四君子之一,沒想到他會以現在這副悽慘的樣子,出現在這裡。
“這裡危險,先離開這再說!”
景言立刻嗅到了危險的氣息,招呼我們撤退,既然四君子在這裡折了一個人,就說明這裡肯定有什麼厲害的玩意兒。
咯咯咯——
然而我們剛跑到一半的路程,就聽到一陣笑聲。
聲音是從背後傳來的,聽上去十分的刺耳,我知道這個時候不能轉頭,於是繼續往前跑。
“既然來了,就別走了!”
笑聲落下之後,就傳來一陣詭異的說話聲,這聲音就像是同時有很多人在說同一句話一樣。
景言沒回頭,而是甩出幾道符咒,就招呼我們繼續跑。
然而到門口到時候,山洞的入口處卻像是被一股透明的牆堵住了,我跑在最前面一下子撞在牆上,鼻子差點都撞歪了。
“這是什麼?”
我後退了兩步,捂住鼻子,抓狂的喊道。
“是怨靈陣的一種,用怨氣所化,除非是處男血,這種至陽之血,不然根本破不了。”
景妙對陣法瞭解最透徹,因此只看了一眼就看出來了,只是他說完就看向了我和景言兩人。
我咬破手指點在陣法上,就感覺自己的手像是被吸住了一樣,不斷的有血從指尖被吸走。
景言和景妙則已經轉過身,面對著身後的東西。
我至今還不知道身後到底有發生了什麼,單是這個怨靈陣就足夠讓我心驚膽顫的。
錚——
身後傳來金屬碰撞的聲音,景言和景妙跟那群傢伙打了起來,而我的手像是粘在了陣法上,怎麼都脫離不出。
一股恐懼感油然而生,這個陣法不會將我的血都吸乾吧?
心裡剛冒出這個念頭,頭就有些眩暈,我知道這是失血過多的徵兆。
身後一直傳來打鬥聲,以及景妙的叫罵聲,就在我快要堅持不住的時候,突然感覺手上一鬆,怨靈陣破了。
我慌忙的轉頭看去,就見到身後有鋪天蓋地的鬼影,他們幾乎遍佈了整個山洞的空間。
這些鬼魂各個臉上帶著獰笑,看上去恨不得將我們全都生吞活剝了。
景妙在用陣法抵擋著他們,景言則將衝出陣法的鬼影全部斬殺,兩人堅持的很辛苦。
“陣法破了!”
我連忙大喊,同時拿出符咒就朝著山洞裡面撒了過去。
景妙和景言聽到之後,立刻後撤,那些魂魄發出一聲尖嘯,再次朝著我們撲過來。
好在我們三個速度夠快,全都退出了山洞,那些鬼影不甘的衝著我們嘶吼著,卻並沒有再衝過來。
我鬆了口氣,這時才注意到,山洞外面的兩邊,雕刻著上很多符文。
之前符文被樹枝擋住,我也沒有看清楚,現在看清楚之後,只覺得渾身冒冷汗。
我們剛才闖進的是一處鬼洞,裡面住著上百隻惡鬼。
“能從惡鬼洞死裡逃生,回去真有和師兄弟吹牛逼的了。”
景妙的身上破了好幾次,狼狽的擦了下嘴角的血說。
“找個距離這裡遠一點的地方搭帳篷吧,咱們不能再往前走了。”
景言苦笑了一聲,疲憊道。
他們兩個抵抗惡鬼肯定耗費了不少精力,我還有點失血過多。
我們這樣的情況再走下去,如果遇到危險的話,那肯定會出事。
在山腳下搭了個帳篷之後,景言就說由他守第一班,我和景妙去睡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