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2章 被抓(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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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陰人上路,亡者為安。”

等坑挖好之後,老頭唱了一句,隨後一擺手,意思是讓那些人將棺材放進墳坑之中。

咚咚咚——

然而這時卻出了變故,棺材在被放進墳坑之後,突然劇烈的震動起來,還伴隨著響聲。

所有人的臉色都變了,紛紛遠離棺材,露出驚恐的表情。

“壓住棺材板。”

戴瓜皮帽的老頭揹著手走到棺材跟前說。

他的樣子不慌不忙,就像是一點都沒覺得遇到危險了一樣。

那些人原本還不敢靠前,但聽了老頭的話之後,就一股腦的衝到棺材跟前壓住了不斷晃動的棺材板。

老頭是最後一個走過去的,他拿出一把刀子,就飛快的在棺材板上雕刻起來。

隔得太遠,我們也看不清楚他具體雕刻了些什麼。

只知道他雕刻完了之後,拿出腰間的酒壺喝了一口,隨後噴到了棺材頭的位置。

經過他這麼一噴,那口棺材立刻不動了。

“塵歸塵土歸土,亡人上路,陽人歸家,填土!”

老頭又唸叨了幾句,那些人看棺材不動了,就立刻填了起來,看他們的樣子像是經常幹這樣的活,還算輕車熟路。

等填完土之後,老頭就揹著手率先往回走,其他人也都緊隨其後朝著林子深處走去。

我們幾個對視了一眼,悄悄從草叢中走出來,跟在了他們的身後。

“這老頭很厲害。”

景言低聲說:“那口棺材裡的東西明顯屍變了,如果一個控制不住,在場的人都會死。”

我點了下頭,低聲說:“看他處理的這麼輕描淡寫的,就說明他是真的高手,你們覺得他會不會就是佈置外面陣法的高人?”

說話間,我們已經拐了個彎,繼續跟在後面。

“不確定,他並沒有表現出陣法上的能力,只是看他的身後修為至少和師父差不多。”

景妙也是一臉的茫然。

我們說話的時候,突然感覺有什麼東西從天而降,將我們都給罩住了。

等我反應過來的時候,才發現罩住我們的,是一張大網,這網也不知道是用什麼做的,非常結實。

我剛想用神木將網割開逃出去,就感覺渾身都像是被一股神秘力量包裹住了一樣,怎麼都動彈不了。

這種感覺類似於鬼壓床,不過並沒有那麼難熬,我盤腿坐在地上,用力將這股力量從體外運轉到體內。

很快就感受到一股力量鑽到了我的丹田之中,在身體裡執行了一周天之後,我整個人都舒暢了很多。

再次睜開眼睛的時候,就發現景言和景妙都擔憂的看著我問:“你剛才怎麼了?沒事吧。”

我茫然的看了看周圍,發現我們周圍此時圍滿了人,他們穿得都是上世紀的衣服,打扮的很土氣。

一個個像看猴子一樣看著我們竊竊私語。

“也不知道是哪個村的,看起來穿的都和咱們不一樣。”

“可不是,他們手裡還拿著劍,一看就不像是好人。”

……

聽了他們的議論之後,我有點哭笑不得,趕忙朝著周圍四處看去。

就見那個戴瓜皮帽的老頭,就站在人群之中,他和其他人不同,其他人的臉上都帶著或是好奇,或是敵視的表情。

唯獨這個老頭,臉上沒有任何表情,只是目光冰冷的打量著我們。

被他這麼盯著,我心裡不由的有些發毛,之前我動了用神木割開網的念頭時,多半就是他出手,控制住了我的身體。

可見這老頭的修為要比我高深多少,只要他想,他可以隨時殺了我們。

想到這我心裡不由的冒出一絲寒氣,也放棄了抵抗的念頭,盤腿老實的坐著。

這時一個挽著頭髮的女人指著我們,厲聲問道:“你們是哪個村的,跟蹤我們想幹什麼?”

我和景妙對視了一眼,還沒等開口,就聽到哇的一聲。

轉頭看去,就發現是景言在哭,他哭的很大聲,邊哭邊說:“這個大娘好凶呀,我們就是路過而已,你們就不分青紅皂白的,將我們抓起來,你們太可怕了!”

從前的景言在我面前表現出的,都是不符合常人的睿智一面,看上去像個小大人。

但這次他的表現,突破了我對他的認知,他都把我給哭傻了。

挽著頭髮的女人聽到景言叫她大娘,氣的臉上漲紅,指著景言破口大罵:“你個小王八羔子,管誰叫大娘呢,你們分明就是在跟蹤我們,還不承認!”

“我看你們就是皮癢,胥阿公把他們吊起來打一頓,他們就什麼都肯說了!”

女人說著,就看向了戴瓜皮帽的老頭,老頭依舊面無表情的盯著我們,上上下下打量了一通。

“不要把我們吊起來打,我怕疼!我們就是過來找一個失蹤的同伴,沒想跟蹤誰!求你們放過我們吧,我們保證馬上就走,再也不跟蹤你們了。”

景言繼續哭著,看上去人畜無害,誰能想到這小孩能抬手斬粽子而面不改色。

我瞥了一眼景言,自然知道他不會輕易罷休,先從這裡脫困,然後再想別的辦法,混進周圍的村子就行了。

“胥阿公,他們每個人都拿著劍,看上去不像是普通人,你可不能被他們給騙了,還是把他們殺了比較好。”

這時一個光頭大漢從腰間拔出砍柴刀,一臉兇相的看向胥阿公。

胥阿公抿著嘴看著我們,淡淡開口,聲音很沙啞:“你們是打哪來的?”

景言這貨說哭就哭,說笑就笑,聽了這話,立刻擦了把眼淚,甜甜的叫道:“爺爺,我們是外來的。”

“哪個門派的?”

胥阿公繼續追問,其他人則面面相覷,似乎都不清楚胥阿公在說什麼。

我們幾個對視了一眼,都沒想到他會問這麼多,景言認真的繃著小臉說:“青山派。”

“帶他們進村。”

胥阿公凝視了我們幾秒鐘,突然緩緩的說道,說完就揹著手朝著前面繼續走。

光頭大漢瞥了我們一眼,將砍柴刀揮了揮,臉上露出惡質的笑,轉身就走了。

景妙啐了一口,虛弱的靠在我們兩個身上,低聲說:“那個胥阿公到底使了什麼法術,剛才我完全動不了了。”

“我剛才也動不了了,胥阿公的修為深不可測,甚至有可能超過了師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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