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章 光禿(1 / 1)
直到最後兩分多鐘到時候,女人重重的摔在地上,她的腿不自覺的抽搐了幾下。
原本我以為她起不來了,卻沒想到她猛的坐起來,長大了嘴,從嗓子眼裡面飛出來一隻通體紅色的蟲子。
“我就說哪不對,原來是因為五形蟲。”
這時一股聲音從身後傳來,是藥王的聲音。
“五形蟲是什麼?”
我有些驚訝,還以為一個大夫,不會太瞭解邪術方面的東西。
我深吸了口氣,不禁感覺到無盡的寒意。
蟲子從女人口中飛出來的瞬間,她整個人又仰面倒了下去,這次就再也不動了。
那隻血紅的蟲子飛出了鏡頭的範圍,應該是飛到窗外去了。
我迅速將影片定格在蟲子上面,仔細分辨起來。
“這種蟲子的粉末能解噬魂蠱的毒,是很名貴的藥材,但你也看到了,培育的方式不容易,因此很難得。”
藥王摸著下巴,催促道:“下一段,點開看看。”
我仔細盯著蟲子看,五形蟲有湯匙大小,通體血紅,看上去就像是沒有皮一樣,一副血淋淋的樣子。
它的頭上有兩個觸角一樣的東西,觸角上還長著兩個小黑點,應該是這東西的眼睛。
五形蟲還長了一張很大的嘴,幾乎佔據了腦袋的一半。
我拿出師父留下的書,仔細的翻找起來,在其中的一個見聞錄的部分,找到了和影片中描述的差不多的蟲子。
五行蟲屬於一種邪修才會培育的東西,要將蟲卵分別種在金木水火土五行屬性的人身體裡。
三個月之後,蟲卵長成的時候,就會變得飛出躁動,五形蟲的躁動方式不同。
但結果都一樣,蟲子會在人狂躁休克之後鑽出人的身體,五形蟲鑽出身體的瞬間,這個人就要死了。
雖然自從入了道門的圈子之後,我經歷過不少詭異的事,可見到這樣的五形蟲,我還是覺得一股涼意順著腳尖傳遍全身。
“你在別的地方見到過類似的蟲子嗎?”
我歪頭看向藥王,總覺得藥王見多識廣。
“我只在史料中見到過,明末清初滇南一帶出現的術士專門愛養這樣的五形蟲,當時經常因此一口氣死上一村子的人。”
“但當時兵荒馬亂,也沒人理會這事,知道後來清朝統一天下,才處置了一大批這類術士,我以為至今都沒人會煉製這樣的蟲子了。”
藥王點頭,很是感慨道。
等冷靜下來之後,我再次點開第二段影片,影片裡出現的是喝水喝死的男人。
他對著影片扯著脖子上的領帶,臉色十分陰沉。
他裸漏的皮膚中,有時隱時現的金色波紋出現,看上去就像是身體裡著火了一樣。
很快他將扯掉的領帶丟在地上,就開始一壺接著一壺的喝水,但似乎根本澆不滅身體裡的火苗。
直到影片的最後,那個男人倒在了椅子上,下一刻他的上半身又猛的立了起來,張大了嘴,從口中飛出了一隻血紅的蟲子。
雖然是第二次看到這個畫面,我還是覺得頭皮發麻。
“第一個是土屬性的五形蟲出世的特徵,第二個出世的是火屬性的五形蟲,這第三個會是什麼屬性的?”
藥王摸著下巴上的胡茬,似乎還有點好奇。
我搖了搖頭也有些疑惑,蘇星晨明明說死了兩個人,難道還有她不知道的死者?
我將第三段影片點開,影片裡是一個三十來歲的女人,打扮的很妖豔。
她坐在高腳椅上直勾勾的盯著鏡頭,片刻之後,她突然伸出手,手中正飛著兩隻五形蟲。
我猛的坐直身體,盯著影片中的女人看,這女人有幾分狐妖胡美倩的調調,但比胡美倩少了幾分風韻,她身上有種邪氣。
“你認識這個人嗎?”
我確定自己從來沒在現實中見到過這個女人,因此轉頭看向坐在一旁的藥王。
藥王盯著女人看了一會兒,似乎不太確定,又繼續看下去。
就見女人站起身,幽幽說道:“旁人殺我天陰派一人,我就要殺十人給他陪葬!徐川,你準備好接受懲罰了嗎?我把你放在第十個。”
她的話說完,影片也到了頭,我又將影片倒回來,再看一遍。
藥王則在旁邊,沉著聲道:“你對付過千面蠱王,肯定聽說過,天陰派有四大長老吧,這女人也是其一,媚眼鬼王,擅長媚術,又擅長操控鬼,很危險的人物。”
我點了下頭,在聽到她說天陰派的時候,就不難看出她是天陰派的人,只是沒想到地位這麼高,還是個長老。
將三段影片都發給景言之後,我將媚眼鬼王事,也和景言說了,讓他轉告給玄靈道長。
景言給我回了放心的表情,但我現在一點都不放心,心裡總是七上八下的。
“別想太多,只要你多加小心,就不會輕易被媚眼鬼王得手。”
藥王拍了拍我的肩膀以示安慰,我緩過神來之後,看了一眼時間。
不知不覺間,竟然都晚上十一點多了,我猶豫了一下,還是沒將影片發給蘇星晨,關了電腦就和藥王出去吃宵夜了。
很快就到了和胡美倩一起去霧靄莊園的時候,我特意帶了不少東西,就為了和霧靄莊園裡的東西對抗的時候用。
上午九點,胡美倩開著輛白色法拉利出現在門口,車上還坐著兩個人。
我走過去坐在後座的位置上,旁邊的小哥聞了聞,指著我的包:“魷魚絲拿出來嚐嚐。”
“你怎麼知道我帶了魷魚絲?”
我有些驚訝的看著他,隨後就見到這貨上身穿著件大號白色唐裝,一條尾巴就從唐裝下面搖來晃去。
“我叫白露,雖然我是條狗。”
他似乎看出我的想法,呵呵一笑,眼睛繼續盯著我的揹包。
我將魷魚絲拿出來遞給他,他立刻笑呵呵的吃了起來,我則看向了窗外。
這條路還真是夠長的,白色法拉利在路上跑了一個小時之後,我才發現這邊已經接近郊區了。
白露吃完魷魚絲,乾脆蜷縮成一團打起了哈欠,不一會兒就睡著了。
就在我也昏昏欲睡的時候,車子下了一個緩坡,緊接著胡美倩大喊道:“都起來,到了!”
白露甩了下尾巴並沒有動,我則探頭朝著外面看去,就見到前面多了一個孤零零的院子。
這院子周圍再沒有別的建築,甚至連花草樹木都沒有,就這樣立在一個光禿禿的地方。
車子停在院子門口,我們三個下了車,胡美倩就率先走到門口,指了指門:“把門開啟。”
我走過去看到門上面畫著道家符咒,也難怪胡美倩開不了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