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9章 沒人破得了(1 / 1)
陳可心和我握了握手之後,就和我一起進了小區,一路上講解起案子的情況。
這起兇案是一起殺童案,一名患有先天性心臟病的八歲男童,在家中被人一刀貫穿心臟而死。
死亡時間是下午七點到八點之間,男童的父親當時出差了,母親下樓取快遞,前後相隔不到二十分鐘。
再回家的時候,就見到男童死在自己的小床上,鮮血將整張床都染紅了。
他們看過監控,在男童母親離開之後,並沒有人上過樓。
他們家的門窗也都是完好的,並沒有人為破壞的痕跡。
整間房子就像是一間密室,而男童就在二十分鐘之內,死在了這間密室之中。
這個案子拖了好幾年,幾乎將周圍能排查的人,都排查了一遍,卻也沒有得到線索。
現在幾乎所有人都將這個案子列為懸案,沒人破得了。
陳可心卻不想放棄,她的理由很簡單,她也是個八歲孩子的母親。
如果發生這件事的是自己的孩子,她肯定不能接受這個現實。
為了給這個可憐的孩子討公道,也為了讓自己心安,陳可心還是堅持要繼續追查這起案子。
“聽紫芸說你幫他們破了孟釧的案子,所以我才邀請你過來,想看看你能不能給我提供一些線索。”
陳可心介紹完案情的時候,我們正好走到了發生命案的房子門口。
她熟練的開啟門,我們就帶著鞋套走了進去,這房子的看上去很新,似乎剛裝修完沒多久,還散發著一股甲醛的味道。
“孩子的父母將房子給賣了,中介就將這裡徹底裝修了一遍,我也是說了很久,才說服中介,讓咱們在這待兩天,兩天時間對你來說夠嗎?”
陳可心說話間擰開了次臥的門,招呼我走進去。
我點了下頭:“如果有線索的話,兩天時間足夠了。”
次臥的門一開,我感覺到陣陣陰氣吹來,仔細觀察這個房間,卻並沒有看到什麼邪祟。
“你通常怎麼找線索?”
我的話似乎提起陳可心的興趣,她好奇的轉頭問道。
“我得等天黑之後,才能知道,我先去吃點東西。”
說完我就朝著外面走去,陳可心也緊隨其後鎖上了門,我們到了小區外面的小飯館,隨便點了點東西。
“你們有沒有懷疑過男童的媽媽?”
吃飯的時候,我突然想到了這個問題,雖然有些黑暗,可我覺得也有這種可能。
男童的媽媽殺了男童,然後再去取快遞,等回來之後就報警,完美的掩蓋了自己的犯罪行為。
“我們問過周圍的人,男童的父親曾有過放棄男童的想法,但她母親從來沒有過,她一直積極的帶著男童看病。”
“如果她也不希望男童活下去的話,直接放棄治療就行了,沒必要殺人。”
陳可心搖了搖頭,否定了我的想法。
我聽了之後點了下頭,也就沒有再繼續說什麼,吃完飯就帶著夜宵回到了命案現場。
坐在沙發上之後,我就拿出一包零食吃了起來,故意發出很大的聲音,還誇這零食好吃。
我的眼睛則總是不經意的朝著次臥的門口看,男童是死在次臥裡的,所以他的魂魄極有可能就在次臥裡面。
只是我將一大包零食都吃光了,也沒見那個男童出來。
我心裡有些失望,暗暗想著,這孩子該不會去輪迴了吧,或許他早就不在這了。
刺溜——
然而我心裡剛這樣想,就聽到頭頂上傳來一聲吸口水的聲音。
我仰頭一看,正好對上了一張蒼白的小臉。
就見到一個穿藍色卡通睡衣的男童,正倒著掛在天花板上,此時正直勾勾的盯著我。
饒是我膽子大,還是被嚇了一跳,趕忙換個地方坐著,嚇得頭髮都快豎起來了。
“你下來。”
我看著他,冷聲催促道。
男童盯著我,慘白的小臉上帶著幾分笑意,直勾勾的盯著我手中的零食。
“你下來,我就給你吃!”
看出他的想法之後,我連忙催促道。
男童倒著往我身邊走了幾步,隨後大頭朝下從上面掉了下來。
在快砸到我身上的時候,他將我手裡僅剩不多的零食一把搶去,隨後竄進次臥,砰的一聲將門關上了。
陳可心看著自己關上了的次臥門,不由的一愣,隨後轉頭看向了我。
“剛才發生了什麼事?”
她根本看不到過,驟然見到門自己關上,不由的說道:“你該不會能看到鬼吧。”
“你相信這個世界上有鬼?”
我有些驚訝,畢竟警察一般都是無神論,是不會相信鬼神之說的。
陳可心攏了攏頭髮,笑道:“我爸爸就是個陰陽先生,從小到大見慣了他那套,多少信一些,甚至小時候還見到過。”
既然她相信,那就省去了我不少事,我索性直接說:“其實我沒什麼破案的能力,只是能與鬼溝通,案情的真相都是受害人告訴我的。”
陳可心點了下頭,指著次臥的門,低聲說:“那你和他溝通一下,讓他說出兇手是誰,這樣我們反向推導,就能儘快找到兇手了。”
我知道她很著急,但有些事情是急不來的,這個男童看上去不太好接近。
我將包裡僅剩的一袋零食拿出來,走到次臥的門口敲了敲門。
“我是來給你送零食的。”
看次臥裡沒有反應,我才擰動門把手,走了進去。
就見到男童正吃著一個棒棒糖,一臉的笑意,見到我進來之後,他警惕的瞪著大眼睛看著我。
我將手中的零食拿出來晃了晃,隨後小心的放在他的旁邊。
男童看了一眼,並沒有吭聲,繼續捧著棒棒糖吃。
我小心的坐在他旁邊,笑著說道:“自己在這無不無聊?哥哥陪你玩呀。”
男童看了我一眼,將棒棒糖放下,奶聲奶氣的說:“媽媽說,我要靜靜的坐著,不能劇烈運動。”
聽了他的話之後,我覺得這孩子真是可憐,有先天性的病症,本來就過得不輕鬆。
後來又被人給殺了,死的還那麼慘。
我的語氣放緩了一些:“坐著也能玩遊戲,比如說五年前週四的晚上,你媽媽出去取外賣的時候,有誰進來和你玩了?”
我試探著問著,生怕哪個字說的不對,他會突然暴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