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7章 加我一個(1 / 1)
就見磁帶上粘著一塊白膠布,上面寫著徐川死,8月13號。
“今天就是十三號,難道這些人弄來這麼個東西,就為了告訴你,你今天要死?”
白露摸著下巴,一臉的不解。
我沒有說話,而是仔細分辨白膠布上的字跡,反覆確認之後,我才低聲說:“這是媚眼鬼王的筆跡,這女人最喜歡威脅別人。”
白露抖了抖耳朵,毛茸茸的耳朵都立了起來,試探著問:“是天陰派的四大長老之一嗎?那還真是有點麻煩。”
我點了下頭,沒想到自己才剛下飛機不久,就被媚眼鬼王給盯上了。
“我去前臺調監控,看看是誰把東西放在門口的。”
深深嘆了口氣之後,我還是決定主動找出那個放東西的人,說不定能順著他找到媚眼鬼王。
在去那個十納海之前,我先努力解決了媚眼鬼王再說。
“我和你一起去,如果要對付那個媚眼鬼王的話加我一個!”
白露一臉賤兮兮的笑,似乎還有些期待。
監控畫面上顯是,是打掃衛生的大媽推著小推車經過我們的房間門口。
她沒有停頓就走了,但就這麼短短几秒鐘的時間,房間門口就多了一臺錄音機。
酒店經理將大媽叫過來問情況,大媽一臉的茫然,堅稱錄音機不是她帶上去的。
她打掃完回來的時候,也留意到門口有個錄音機,但不想惹麻煩,就沒理會。
我眉頭一挑,問:“你推的小推車在哪?”
大媽隨手指了一下角落:“就在那。”
我走過去仔細檢查了一下,小心的拿出一張測靈符探到小推車裡面,符咒立刻自燃了。
這裡面之前肯定裝過陰氣很重的東西,我大概能猜出是怎麼回事。
“有隻鬼剛才躲在這裡,將錄音機放下之後,肯定就跑了,媚眼鬼王做事還挺縝密的。”
白露走過來,摸著自己的下巴小聲說。
“錄音機幫我們處理掉吧,我們先回去休息了。”
看到這個情景,就算追查也查不出什麼結果來,索性拉著白露上樓了。
回到房間之後,白露拉好了窗簾,就將一張海防圖拿出來,和我比劃起來:“明天咱們租一條船,從這走,再在這邊轉一個灣,至少要在水上停留十天,才能趕到十納海。”
“我覺得咱們應該多采購一些壓縮餅乾淡水和維生素片。”
看到這樣的行程,我心裡多少有點慌,在陸地上一切都好說,可是到了水中,很多時候力量就會使不出來。
說難聽點,遇到點危險,跑都沒地方跑。
“這些我都讓人採購完了,船也租好了,明天咱們直接出發就行了,我主要是和你說一下海防圖。”
白露不以為然的催促我繼續看海防圖,他則四腳朝天的躺在沙發上睡覺。
次日上午九點,我們離開酒店就直奔海邊,白露很熟絡的和船老大打招呼,就招呼我和他一起上了船。
到了船艙之後,就見到一個金髮的女孩指了指地上的兩大包東西:“裝備都送到了,我就先走了,你自己小心。”
白露點了下頭,躺在船裡的床上,看著我還站在原地,催促道:“別緊張,時間長著呢,先休息一會兒。”
我放下揹包,先檢查了一下金髮女孩送來的東西,裡面除了兩套潛水裝備之外,還有各種吃的喝的。
以及一些繩子、刀子之類的東西,可以說準備的很全面。
我鬆了口氣,至少這樣一來對我們的安全也多了幾分保障。
我站起身剛想抬頭和白露說話,就發現床上空蕩蕩的,哪裡還有白露的影子?
我不由的一愣,還沒有多想,因為這小狗只是跑出去了玩了。
隨手拿起一個蘋果坐在床邊吃了起來,然而吃了一會兒之後,我才發現不對勁的地方。
這船艙的門什麼時候關上的?
我走過去就想將門推開,然而門像是從外面被鎖住了一樣,怎麼開都打不開。
“白露,把門開啟,怎麼回事?”
我捶著門大聲衝外面喊道,這門並不太厚,只要外面有人的話,肯定能聽到。
然而我敲了五分鐘,外面依舊非常安靜,一絲聲響都沒有。
遇到這種情況,我只覺得腎上腺素飆升,氣憤的後退了幾步,運轉原炁試圖將門給撞開。
吱呀——
然而就在我打算撞門的時候,船艙的門居然自己開了。
我不由的一愣,試探著走了出去,手一直放在劍柄上,時刻準備拔劍。
“徐川,你在幹什麼?”
我正嚴陣以待的時候,就發現船裡面一個人都沒有,之前幹活的船員都不見了,而白露的聲音突然從我身後傳來。
茫然的轉過頭之後,我發現白露就坐在船艙上面,一臉懵逼的盯著我。
“你剛才沒聽到我砸門嗎?”
不知為什麼,我總覺得面前的白露很不對勁,卻又說不上來哪裡不對。
我沒有放鬆警惕,就聽到白露輕笑了一聲:“我本來是想讓你在裡面待會兒,你還非要出來。”
說完他就看向了我的身後,我頓時意識到了什麼,轉頭一看,發現之前不見蹤影的船員又全都回來了。
他們一個個似笑非笑的盯著我,一個寸頭率先衝了過來,對著我的脖子就砍過來。
我連忙側身躲閃,拔出神木就衝著他刺了過去,但他被我刺了一刀之後,傷口噗噗冒血,卻還能朝著我繼續攻擊。
眼看著砍柴刀快落到腦袋上,我飛起一腳就將他踹倒。
他本來就只穿了個背心,這一摔背心掀了起來,傷口也被裂開了,腸子都跟著流了出來。
但這傢伙仍然一臉獰笑,就像是完全感覺不到疼一樣,繼續朝著我衝過來。
我深吸了口氣,就見到另外幾個人也面目猙獰的衝過來,和我打成了一團。
好在他們打起架來沒什麼章法,倒是不難對付,被我幾腳就踹翻了。
看著他們都和自己拉開距離之後,我拿出一張赤炎符咒就要甩出去,結果就感覺後頸一疼,眼前一黑就暈了過去。
我的頭非常疼,就像是被無數根鋼針扎一樣,我掙扎了幾下,都沒能爬起來。
“你終於醒了,先吃點東西。”
白露端著一碗魚湯走進來,坐在我的床邊吊兒郎當的說。
“我怎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