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6章 水人參(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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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受到我狐疑的目光,白露呵呵一笑,淡定的說:“我只喜歡母犬,你還有魷魚絲嗎?”

我搖了搖頭,本來出來也不是為了玩的,自然不會準備那麼多零食。

我們無視這群雌性怪物,繼續划水,眼看著距離島嶼越來越近,這群雌性怪物似乎也急了,紛紛露出了獠牙來。

“裝呀,不繼續裝了。”

白露嘴賤,說完得意的笑了起來,我有些擔心的看著這些雌性怪物。

發現她們全都幽幽的盯著白露,似乎聽懂了他的話。

下一刻,這群雌性怪物就開始掀船,似乎想讓我和白露翻到水中。

這水中可還有灰草魚,如果真掉到水裡,多半沒活路了。

我心裡著急,當下也顧不上太多,拿出鎮妖符,就朝著她們頭上拍去。

滴滴答答——

而白露此時則拿出了一直竹笛,直接吹了起來,聲音聽上去似乎也沒有多刺耳。

但這些雌性怪物卻像是迷失了心智一樣,一個個的表情對變得呆滯。

我趁著這個瞬間,拼了命的划水,終於將小船劃到了岸邊。

背上所有的裝備之後,我拉著白露下了船,就繼續往前走。

誰知道還沒走出三米遠,白露就一頭栽倒了。

“大哥,你什麼情況?”

我有些疑惑的看著他,苦笑了一聲說。

“用內力吹笛子很累的,我沒力氣了!”

白露停下來,哭喪著臉,虛弱道。

我倒是沒想到會這樣,看著身後追過來的雌性怪物,咬著牙將他扛起來,就朝著叢林裡面跑去。

跑了幾米遠之後,我才發現雌性怪物並沒有追過來。

他們看這座島的目光有些驚恐,像是島上有什麼令他們畏懼的東西一樣,始終沒靠前。

我鬆了口氣,扶著白露跌坐在沙灘上,有些昏昏欲睡。

白露這傢伙更心大,直接睡了過去,擠在我旁邊打起了呼嚕。

看他這副樣子,我也不好再睡,睜著眼睛看著周圍,隨時準備應對出現的危險。

然而似乎是我想多了,一直熬了三個小時,直到白露醒過來,周圍也沒發生任何危險。

就在我以為沒有危險的時候,白露突然尖叫了一聲:“荊棘樹!”

我側過身嗯了一聲,就睡了過去,也沒理會什麼荊棘樹之類的東西。

直到太陽昇起來,我才醒了過來,在暗無天日的地方待久了,終於看到太陽,我的心情一陣激動。

在溫暖的沙灘上躺了一會兒,我才爬起來看向白露。

發現他正對著那片林子,臉上流露出絕望的神色。

“你修為怎麼樣,能飛簷走壁嗎?”

見到我醒過來,他轉頭衝我問。

我想了一下,點了點頭:“飛簷走壁有些難度,但從樹中穿過去還是很容易的,我睡著之前你喊了荊棘樹,是什麼意思?”

“這些樹就叫荊棘樹,將所有會動的生物用長滿荊棘的樹枝捲到自己的樹下,然後吸乾血肉。”

“這種樹應該已經絕種了才對,沒想到這裡還有,咱們要穿過這片林子,可是相當有難度的。”

白露的表情十分沉痛,轉頭看了一眼那些雌性怪物,似乎現在終於明白,她們為什麼不上島了。

“我先試試。”

聽他這麼說,我對這些樹也多少有了瞭解,於是揹著揹包凌空跳起,直接竄到了其中一棵樹的樹梢上。

腳下沒有停頓,又連著從十多棵樹上竄了過去,幾條樹枝過來,試圖纏住我,都被神木給斬斷了。

我提著一口氣,繼續朝前竄去,原本以為經過這裡應該很容易,然而還沒跳出去多遠,我的雙腳腳踝就被一雙手抓住了。

抓住我腳踝的手十分冰冷,幾乎是轉瞬間,我就被從樹上扯了下去。

我的心猛的一下提到了嗓子眼,驚恐的低頭看去,就見到此時抓住我雙腿的,是一雙白骨手。

白骨手的主人是一具完整的骨架,它將我拖下來之後,上下顎的張開,顫抖了幾下,那動作就像是在笑一樣。

我用神木劍一下就砍掉了它的腦袋,幾乎同時,它抓住我腳踝的兩隻白骨爪也鬆開了。

然而我卻失去了逃跑的時間,無數枝條如同雨點一樣,朝著我飛了過來。

看著這麼多鋼針一樣的紙條,我心底湧現出一絲絕望,咬著牙將枝條全都砍斷,就徑直衝了上去。

那些枝條也跟著我往上衝,然而跳到樹的最高處之後,我就繼續往前跑。

只要速度夠快,就不會輕易被枝條追上,我轉頭看去,就見到白露也揹著揹包追了過來。

有我吸引這些枝條,追他的枝條反而少了很多。

“小心白骨!”

我衝著身後喊了一聲,也不管他能不能聽到,就繼續朝前狂奔。

在樹枝上瘋跑,不比在樹下,跑的就算再快也總有停頓的時候,儘快我已經足夠賣力,但依舊甩不掉這些樹枝。

眼看著身後聚集的樹枝越來越多,我整個人都不由的有些慌了。

就在我快要跑不動的時候,就感覺腳下一軟,緊接著整個人都跌入倒了一個空間之中。

啪啪——

樹枝劇烈的擊打在這個東西上面,發出一陣響聲,但暫時還沒有樹枝伸進來。

我跌坐在地上,起初還有些發愣,隨後才意識到這是一間房子。

房間的面積不大,也就四十來平米,裡面有一張床,一把椅子,一張桌子,和不知道多長時間沒打掃的櫃子。

我茫然的從地上爬起來,環顧四周,就發現床上似乎有什麼東西在蠕動。

“有人嗎?”

我試探著問道,由於這裡光線不太好,我開啟了手電,朝著床上蠕動的那個東西照去。

那個人聽到我的聲音之後,蠕動的更加劇烈。

刺啦——

伴隨著一聲裂帛聲,紅色的絨毯被被撕開。

從裡面鑽出來一顆腦袋,她直勾勾的盯著我看了一會兒,淡淡道:“你把我的屋頂砸破了。”

“我不是故意的,就輕輕一踩,然後房子就塌了,你讓我在這歇一會兒,我保證待會兒就給你修。”

我乾笑了一聲,剛想再說些什麼,就見到白露也從上面的洞跳了下來。

隨著他跳進來,幾根枝條也穿過牆壁,鑽了進來。

那顆腦袋看了我們兩個一眼,隨後從絨毯被中徹底鑽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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