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8章 樹精(1 / 1)
往前剛衝了沒多遠,一陣悠揚的琴聲,就從不遠處傳來。
白露也不知道怎麼想的,抽著冷氣催促道:“朝著琴聲傳來的方向走。”
我有點不同意,但琴聲傳來的方向,確實就是距離中心位置最近的區域。
無奈之下,我只能朝著琴聲傳來的地方趕去,剛往前走了沒多遠,前面就出現了一片空地。
白露示意我落下去再說,我點了下頭,落到了地上,發現這裡的樹和其他地方沒什麼不同,卻沒有一根樹枝伸過來。
我鬆了口氣,直接跌坐在地上,白露則直接對著自己的傷口舔了起來,舔了一嘴的血。
等緩過來一點之後,我才朝著旁邊看去,就見到我們對面的大石頭上面,正坐著一個穿著白色古裝衣服的青年。
青年長的很俊朗,一頭烏黑的長髮束在腦後,認真的撫著面前的琴,始終都沒理會我們。
等他一首曲子彈完之後,才抬起頭黑亮的眼睛朝著我們看了過來。
我們兩個東倒西歪的躺著,看上去十分不雅觀,但我沒打算動。
剛才的激鬥,已經耗盡了我的力氣,就算要和麵前這傢伙打,我也要先緩緩。
青年看到我們兩個,突然笑了,聲音很好聽。
“兩位,要不要喝點茶?”
他拿起一隻茶壺,慢悠悠的倒著茶,動作極其優雅。
白露瞥了他一眼,淡淡道:“我們不喜歡喝茶,不過我有酒,你要不要來點?”
青年瞥了白露一眼,端起茶杯放在鼻子下面聞了聞,似乎在回味,隨後才緩緩的喝了下去。
我躺在地上,手還在抖,心中暗暗慶幸,我已經過了原炁五段,不然我們連剛才那個白骨精的關卡都過不去。
“酒還是免了,兩位,你們可以回去了,這裡不是你們該來的地方。”
青年緩緩開口,語氣依舊平淡無波,卻帶著幾分不容置疑的意味。
“我這酒真的很好,三十年的陳釀,你確定不嚐嚐?”
白露繼續躺在地上,尾巴都低垂著,明顯累的夠嗆。
青年繼續盯著我們,這次一句話都不說了。
我將原炁運轉到眼睛上,再次朝著青年看去,就見到這傢伙的皮膚變成了綠色,看原型就是一棵粗壯的榕樹。
他肯定就是這片林子裡的一棵樹,修煉成了人形,就成了這片林子的守護者之一。
無論是白骨精還是他,本質上都是一樣的,就是為了守護這裡。
面對這樣的存在,就知道除非戰勝他,不然根本就別指望繼續前進。
只是現在我還不想動,就繼續躺著,青年見到我們這副樣子,緩緩的站起身,慢慢揹著手朝著我們走了過來。
他的臉上沒什麼表情,只是每往我們跟前走一步,我就感覺整個人就冷了一分。
這樣下去我和白露都得被凍在這裡,我和白露感覺到了威脅,只能慢慢的起身,站了起來。
白露一臉迷惑的問:“你一棵樹,怎麼還能釋放涼氣?”
“這只是一種術法而已,需要一些時間去領悟和體會,你們又不是妖,自然不會懂。”
青年的似乎脾氣不錯,緩緩開口說道。
嗚嗚——
只是他話音剛落,外面就傳來一陣哭聲。
我覺得哭聲很熟悉,略微想了一下,就想起這是之前在山洞之中,那些雄性怪物發出的聲音。
我以為雌性怪物不敢衝過來,這些雄性怪物也同樣不敢進來。
卻沒想到他們非但進來了,似乎還距離我們很近。
“能不能不哭,哭得我心裡憋悶。”
白露裂了咧嘴,很是鬱悶的說道。
“這東西我遇到過,之前還和你說過,千萬別去想負面的事,不然容易把自己弄瘋。”
我趕忙堵住耳朵,同時衝著白露提醒道。
白露見我堵耳朵,搖了搖頭,看向了青年,也不知道他和青年說了些什麼,青年就緩緩的朝著林子裡面走去。
白露張著嘴衝我說了一句話,我雖然沒聽到,但看懂了他的意思,是想提醒我趕緊跑。
我們剛往前跑了幾米遠,就發現這裡不對勁,白露不死心的又跑了一段,才終於停下來,無奈道:“咱們迷路了。”
“上樹!”
我一咬牙,提著原炁就往樹上爬,這裡的樹平均都是二三十米高,一口氣爬到樹頂之後,我才發現我們偏離了原來的路線。
白露嘆了口氣,喪氣道:“搞了半天還是得這麼走。”
我們在樹上穿過,以最近距離朝著前面衝去,然而走了不到五分鐘,就見到青年掐著一個雄性怪物的脖子,擋住了我們的去路。
那個雄性怪物還在不停掙扎,但青年並沒有看他,而是在直勾勾的盯著我們。
“不是讓你們走了嗎?非要逼我動手嗎?”
青年的語氣冷硬中透著殺氣,意思很明顯對我們起了殺心。
“你把這把刀子給我們,我立刻就走!”
白露也不廢話,直接將羊皮卷開啟,露出裡面畫著的刀子給青年看。
青年看到刀子之後,臉上閃過一絲猙獰,他突然用力,一把就掐斷了雄性怪物的脖子,將他扔了下去。
隨後輕輕一墊腳,腳下的樹都像是有感應了一樣,樹枝瘋狂的朝著我們襲來。
“殺了他們!”
青年冷冷的吩咐道,隨後就站在遠處靜靜的盯著我們。
“開整吧哥們兒!”
白露拍了下我的肩膀,神情之中帶著幾分驚恐,他躲到我的身後說道。
我知道他的意思,前面還不知道會有什麼危險等著我們,如果我們兩個都歇菜的話,剩下的路就不好走了。
所有這一關他想讓我頂著,下一關肯定就輪到他了。
心裡這樣想著,我將原炁運轉到神木上,運用無名劍法朝著榕樹精衝去。
榕樹精付手裡在立在樹梢上面,對我的攻擊飛出不屑一顧,甚至連躲都沒躲。
我衝到他面前的時候,突然調轉了身體,拿出一張鎮妖符就拍向了他。
他瞳孔緊縮了一下,隨後飛快的躲閃,那張符咒輕飄飄的落了下去,很快就沒了蹤影。
幾乎同時他的身邊出現了上百條樹枝,同時朝著我襲來。
我奮力的將枝條全都劈斷,將原炁全都運轉到手上,抬手就朝著榕樹精打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