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3章 除錯(1 / 1)
她非常兇,用手指著我的鼻子說。
我推開她的手,皺了下眉頭,有些討厭她這頤指氣使的語氣。
“這就是張廢紙,粘在這裡也沒用。”
“這是鎮鬼符,才不是什麼廢紙呢!這屋子裡鬧鬼,全靠這張鎮鬼符,她才能安生。”
女孩搖了搖頭,叉著腰一本正經的說。
“這麼說你見過這套房子裡的鬼?”
我饒有興致的看著她,女孩瞪著我,一副不想和我說話的表情。
“你不說,等會兒你走了,我就將符咒撕下來,讓她去找你!”
我漫不經心的說著,臉上掛著壞笑。
女孩的臉瞬間就紅了,顯然是被氣的,她鼓著腮幫子緩了幾秒鐘才開口。
“之茵姐從前雖然清貧了點,但性格樂觀開朗,可自有一次出去旅遊回來,整個人都變得陰鬱起來。”
“不到兩年就自殺了,她剛自殺那段時間,我天天夢到她,她穿著紅色的嫁衣衝著我哭。”
“直到我遇到一個道士,給了我這張符咒,將符咒貼在門上之後,她就出不來了,自然就不能再託夢嚇唬我。”
女孩一口氣說完,驚恐的離門遠了幾分,似乎也消了氣,提醒道:“你們如果心臟不好的話,最好別進去。”
“你知道她去哪旅遊了嗎?”我覺得這是個關鍵。
女孩想了一會兒:“她說原計劃去滇南一代,意外遇到暴雨,他們就拐進了一個村子。”
“每次她說到這的時候就沉默了,眼裡只有恐懼,我也不知道具體在哪。”
說完她就小跑著回自己家去了,門砰的一聲關上,樓道里再次陷入寂靜。
我卻覺得心裡發涼,拿出鑰匙開啟門,戴上鞋套走了進去。
這房子似乎沒收拾過,剛進門就看到一個大大的畫架立在客廳的中央,旁邊還有一個擺滿了各種顏料的桌子和一把高腳椅。
這應該就是李之茵平時畫畫的地方,我沒感覺到一絲鬼氣。
我點了根菸站在門口,就見到李染穿著鞋套走進房間,從衛生間接了點水,澆在仙人掌上。
澆完水之後,緩緩道:“它說在李之茵死的那天,有個人來過這裡。”
“你問問它來的人是誰?”
我連忙說,沒想到李染還有和植物溝通的能力。
李染沒吭聲,而是將手放在了仙人掌上,閉上眼睛直挺挺的站著。
過了兩分鐘左右,李染才拿起李之茵的畫筆畫了起來,我走到他身邊看著。
他畫的很快,十分鐘之後一個男人的樣貌就躍然紙上。
“這人怎麼看著這麼眼熟?”
我退後了兩步,仔細想了一下,這才猛然間想起。
這男人不就是昨天我們看到的第二幅畫中,出現的穿著黑色的古代長袍,盯著女孩看的傢伙嗎?
之前我一直覺得那不過是李之茵畫中的虛構出的人物,現在看來他們雖然不是人,但他們很可能是真實存在的。
李之茵很可能在某個地方見到過他們,所以才會將他們畫出來。
“你問問它,這個男人只是來過,還是說是這男人殺了李之茵?”
我繼續衝李染催促道,難得得到這樣的線索,我們自然要珍惜。
李染搖了下頭:“仙人球說,男人只是飄進來,全程盯著李之茵死掉,並沒有對她動手。”
我聽了之後,忍不住皺眉:“那到底是誰殺了她?”
“仙人球說,她自己陷入到癲狂之中,雙眼赤紅,就像是身體裡住著另外一個人。”
李染摩挲著下巴,坐在畫架旁的高腳椅上,比劃了一下割腕放血到調色盤裡的動作,不禁感嘆道:“在她身體裡那個東西,還真是夠瘋狂的。”
我搖了搖頭,就朝著其他房間走去,這套房子七十多平,有兩間臥室,一廚一衛一廳,很簡單的佈局。
在每一個房間都安好監控之後,我就回到客廳之中除錯電腦。
李染一直坐在高腳椅上,也不知道在想什麼。
原本我還以為,這次會碰到什麼妖魔鬼怪,然而直到第二天上午十點,這房子裡始終風平浪靜。
我一臉的懵逼,這算是我試睡的房子之中,最風平浪靜的一套,我不禁覺得相當的不對勁。
但試睡任務已經結束了,我們還是離開了這套房子,剛將門關上,李染就站住了。
他轉過頭,目光灼灼的盯著木門,盯了足有半分鐘,才轉頭看向我。
“你這是有透視眼嗎?”
我有些疑惑的問。
“這門也是木製的,所以我的視線能夠穿透,我昨天畫的那副畫裡的男人鑽了出來,在房間裡和我隔空相望,不過他應該不是我的對手。”
李染開口道。
我聽了之後,立刻將門開啟,朝著房間裡面掃去,但連個鬼影都沒看到。
畫架上那副男人的畫像也自燃起來,很快就燒成了灰燼,就像是從來沒出現一樣。
我氣的將門甩上,朝著露下走去,李染站在我旁邊,疑惑道:“一晚上都沒東西找你的麻煩,讓你的工作能順利完成,你不是該高興嗎?”
“可我總覺得少了點什麼,李之茵很可能還處在水深火熱之中,但我連救她的門路都不知道。”
我搖了搖頭,嘆息道。
李染盯著我看了幾秒鐘沒有說話,我們剛出了小區,就見到老李的車已經等在外面。
我差一點就忘了,昨天還答應了老李,要幫他的親戚看外病。
上了老李的車之後,我就開口問:“你先和我說說,你親戚的症狀吧,我也好做下心理準備。”
“他是在西郊看水庫的,三天前突然有人給他家裡打電話,讓人去醫院給他交醫藥費,他跳到水庫裡去了。”
“之後的兩天只要稍微沒看住他就自殺,跳樓、割腕、用頭撞牆、絕食,什麼招都用上了,他家人被弄的心力交瘁。”
“我也是偶然間想起你,才試探著問一句,沒想到你還真能解決。”
老李嘆了口氣,直接開車將我們拉去醫院。
“他會不會遇到了什麼絕望的事,才想自殺的,和撞邪沒關係。”
聽了他的描述之後,我想到了另外一種可能。
“絕對不是,因為他有的時候說話的聲音變得很尖細,肯定是女人的聲音,還帶著很古怪的口音,但我那親戚是個四十多歲的漢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