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6章 是故意的(1 / 1)
“既然你不樂意走,那就永遠留在這裡吧!”
她的聲音中帶著幾分憤怒,顯然是我的舉動激怒了她。
我提著神木就朝著她刺了過去,她虛空一掃,瞬間一股陰風吹過來。
陰風之中全都是骷髏頭,應該是無數亡靈所化,朝著我們襲過來。
我趕忙甩出三道驅鬼符,將鬼怪驅走,才去刺那個女人。
女人的手中多了一條綢緞,和她打了起來,也不知道這綢緞是什麼材質,被神木來回割著,卻一點痕跡都沒有。
和她打架的時候,我突然想到了李染講過的那個故事中的仙女,難不成就是這麼個傢伙?
“她怕舌尖血!”
就在我無計可施的時候,突然聽到身後傳來李染沙啞的聲音,他肯定廢了很大力氣才開口的。
我應了一聲,努力靠近她,不惜別女人的綢緞纏住,我才靠近她。
同時發狠咬破自己的舌尖,一口血噴在了她的臉上。
啊——
她淒厲的慘叫了一聲,臉上就像是被酸硫潑過一樣,迅速的潰爛起來,很快就血肉模糊了。
而且腐爛的速度還在加快,很快她渾身都開始腐爛。
從一個水靈靈的大美女,變成了一具血淋淋的白骨,緊接著白骨在寒風中顫抖了兩下,徹底散落了一地。
我將一張赤炎符甩在了骨架上面,白骨立刻燃燒起來,女人五官扭曲的出現在我的面前,像是忍受著巨大的痛苦。
很快她就徹底消散了,我鬆了口氣,轉頭看去,就見到李染穿著一身單薄的衣服,蜷縮在火堆跟前,凍的嘴唇發紫。
我趕忙走過去,從揹包之中拿出備用的衣服,他穿上衣服之後,坐在火堆旁邊緩了好一會兒才終於緩過來。
“剛才那是什麼?為什麼舌尖血對她有用?”
我坐在他旁邊,好奇的問道。
他喝著白酒,虛弱道:“那是成了精的雪妖,修為至少兩千年,我被她給陰了,不然也沒那麼容易輸。”
“而且也不是誰的血都有用,得是處男的血才行,處男的血屬於至陽之物,專門克之邪祟,別說她,我也受不了。”
李染哆嗦著繼續喝酒,直到天快亮的時候,他才緩過來。
我們繼續朝著背陰面走,一直走到一片冰湖跟前,冰湖就像是一面巨大的鏡子,看著就十分的明亮。
李染用樹枝當觸鬚,在周圍探來談去,隨後總結下結論:“這上面沒有危險,從這裡到前面那一片的陰面最近。”
“不行,我心裡有種不好的預感,咱們還是繞路吧。”
我搖了搖頭,拉著他就要往另外一邊走。
李染甩開我的手,說:“咱們比賽,我從湖面走,你繞路走,看咱們誰先到對面。”
我無語的看著李染,覺得他這棵榕樹,還是在十納海那種單純的地方呆久了,一點辨別危險的能力都沒有。
既然說不動他,我只好無奈道:“那好吧,你自己小心點。”
說完我就繞路朝著另外一個方向走去,這裡的風景其實很美,只是我們都無心欣賞。
沿路走了半個小時,我覺得雙腿發酸,正想找個樹枝之類的東西拄著走,就見到李染瘋了一樣在冰上狂舞。
我停下來看著他喊道:“李染,你怎麼了?”
他像是沒聽到我的話一樣,在冰上脫起了衣服,一邊脫,一邊往回跑,速度非常快。
跑出三米遠之後,就重重的倒在地上不動了。
我忍不住搖了搖頭,這傢伙肯定是遇到什麼邪祟了。
但我又不能不管他,要是真不管的話,他說不定很快就會粘在冰面上,成為第一棵凍死在天山的榕樹。
小心的踩了踩冰面,確定冰面結實,我才快步走到他跟前,趕緊將他連拖帶拽,拖到了湖旁邊的雪地上,又把衣服一件件撿回來,再給他套上。
正在我忙活的時候,突然感覺有人在盯著我們看,我循著目光傳來的地方看去,就見到一群黑衣服的人,站在雪山上,看起來格外的醒目。
我沒理會那群人,不停的拍李染的臉,李染很快就甦醒過來,迷迷糊糊的說:“湖下面有人臉!”
“可能是以前淹死在這裡的人,沒什麼可奇怪的,快起來趕緊走,有人過來了,那群人一看就來者不善。”
我將李染拖起來,低聲催促道。
李染迷迷糊糊的起來,也朝著山頂的方向看了一眼,這才跟著我繼續往前走。
走了一個下午,在我腰痠背疼的時候,我們才終於趕到了山的背陰面。
這邊連陽光都照不到,非常的陰冷,剛過來我就感覺到冰雪胡亂的在臉上拍的感覺。
我們在周圍轉了一圈,仍然沒找到九命草,眼看著快中午的時候,我們才找了雪燒一點的地方生火煮東西吃。
正吃著的時候,就見到那群黑衣人走了過來,為首的是個五官精緻的短髮女人,看上去十分乾練。
“兩位先生,是來這邊探險的?”
短髮女人開口,有些煙嗓,讓人覺得十分特別。
李染點了點頭:“對,我們是來挑戰三天之內,走遍整座天山的。”
短髮女人聽了之後,走到我們跟前,笑了一下,淡淡道:“你們還真是有想法。”
“阿姨帶這麼多人,也是來探險的嗎?”
李染忽閃著大眼睛,突然說了句,讓短髮女人面色一冷的話。
短髮女人咬了咬牙,陰測測道:“自然,要不要一起走?”
我本想拒絕,但看到她身後那十多個荷槍實彈的人,我就忍不住警惕起來。
“好呀,阿姨怎麼稱呼?我叫李景,他叫徐川。”
李染跳起來,活像是個一米八的傻孩子,比短髮女人高出一頭。
短髮女人咬牙切齒的說:“叫我粟子就行了,不要叫阿姨!”
我點了下頭,就聽李染乖巧的點頭:“知道了,粟子阿姨。”
看著粟子逐漸氣的發紅的臉色,我就知道李染是故意的。
“粟子,你們要是不著急的話,能等我們吃完了再走嗎?”
我按住李染的肩膀,客氣的說。
“就地休息,待會兒咱們一起走。”
粟子笑了一下,衝身後的人吩咐起來。
李染眉頭一挑,繼續坐下來吃東西,粟子走到我跟前,盯著神木看了一會兒。